无墨像是被这温度唤回了神志,茫然抬起眼来。
身边的景物正在缓缓向后退去,
他似乎……是被主上抱在怀里??
无墨满脸不可思议的怔了怔。
最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缓了会儿神。
待到再睁开时,眼前依然是主上那张刀刻般凌厉的侧脸,还有骤然回看向他的冰蓝双眸。
“……”
无墨薄唇轻颤,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是要死了么?
不然怎么会出现这么诡异的幻觉??
他一动不动的僵着身体,任凭主上抱着他穿过珠帘屏风,径直向着床榻走去。
寝殿的温度很高。
主上灼热的气息不断环绕在身边,烤得他快要沁出汗来,紧贴着的胸膛上还能感觉到那人急促鼓动着的心跳。
无墨觉得自己都不会呼吸了。
所有的神智都在忠实的出走。
直到身体陷入进柔软的锦缎床褥中时,他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抱歉,我忘记今天是喂养蛊虫的日子了。”
楚御捋了捋无墨被汗水浸湿的长发,拉起被子给他盖好,然后习惯性的坐到榻边。
沉在蓝眸里的温柔渐渐从冰雪中融化出来。
无墨震惊的回望着他。
只感觉盖在自己身上的不是被子,而是棺材板儿……
他一定是快要死了。
不然怎么能听到主上对自己说“抱歉”这么离谱的话?
人都说临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没有痛觉。
可他身上为啥还这么疼?
无墨满脸茫然,越想越混乱。
可还没等他理出个所以然,医堂堂主贺松年就满头大汗的被无影“请”了过来,站在殿门口喘了好一会,才抖着手从医箱里取出一个脉枕来到榻边。
楚御十分自觉的让到一旁。
毕竟在现代,医生抢救病人可是任何人都不能干扰的大事。
老头却差点感动得泪流满面。
心道这么多年了,你是终于懂了回事……
无墨的视线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
最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他又痛又累,实在没有力气再去分辨什么状况。
是梦总会醒的。
要是死了,就当真的解脱了罢……
主上的床榻又暖又软,让他觉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熨帖起来。整个人就像是跌进了柔软的云里,正在不断的下陷,下陷……
直到无法控制的沉入黑暗。
贺松年给无墨诊了脉,又仔细查看他身上的伤口,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怎样?”
都说最怕医生皱眉。
楚御见贺松年这个样子,感觉心都跟着抽紧起来。
贺松年摇了摇头,总结道:“不好。”
楚御:“……”
“他之前的伤口没有好好处理,还受了极重的内伤,也都没有经过治疗。”
“身体本就在虚弱状态下,又加上蛊毒发作,毒素浸润,全身都受了牵连。”
贺松年捋了捋花白胡子,也不管楚御急是不急,继续慢悠悠的叹口气道,
“阁中暗卫自小用借用药物催发潜力,五感会比常人更加敏锐。”
“他们不是不痛,只是比常人更能忍。”
“如今能挺过这么久已是不易了。”
楚御默默捻动着指节,懊恼的情绪就像带刺的藤蔓渐渐缠缚在心上。
无墨是决定自己生死的关键人物,却因为他的疏忽险些酿成大错。
若他真的死了,凭着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浅薄认知,且不说两年之后那一劫是否撑得过去,就连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成了未知数。
更何况……
楚御将手抵在胸口,冰蓝色的眸子就像凝了一层寒霜。
在看到无墨倒地的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心上蓦地一空,就像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块似的,这种感觉让他格外陌生……
“所以,他身上的伤,还能治好吗?”
贺松年摇了摇头:
“他这些年损耗太大,一身的旧疾已是沉疴难治,只怕寿数难长了。”
“……还有多久?”
楚御不自觉的将指尖嵌进掌心,语气沉冷。
随着问话弥漫开的低气压几乎将寝殿的温度降至冰点。
贺松年见楚御动了怒,态度立刻变得谨慎起来,反反复复想了一会儿才继续道:
“若是调养得当,还有五年。”
“若是再放任他这样损耗下去,恐怕……很难熬过下个年关了……”
楚御:“……”
贺松年:“还有……”
“他这右手在出任务时被人扭断过,五指
>>>点击查看《主子别装了,暗卫也是个芝麻汤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