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忘了,那人最喜欢佯装忘记,冷笑着看他被蛊毒折磨。
然后在他生不如死的时候反复问他为何如此?
他知道,主上真正想要问的是,为何宁愿承受这种痛苦都不愿顺从于我。
但他不会说。
主上也不说。
在他承受不住前,主上终究还是会给他割血解毒的。
最后再不咸不淡的补上一句。
是本座忘记了。
如今。
他又忘记了。
“属下知错。”
无墨绝望的闭紧双唇,低伏下身体。
蛊毒的侵蚀让他全身都在发抖,就连嗓音也跟着打颤。可那脸上却依然冰冷,就像是覆着昆仑山顶万年不化的冰封。
成为幽篁使,是他最初的梦,也是他毕生的劫。
历任幽篁使都需要用蛊毒来控制,而这种被称为“合鸾”的蛊便成为了操控他们的罪魁祸首。
这蛊原是出自南疆毒君之手。
之后由南疆蛊王取得,并且驯养改良。
母蛊和子蛊由主仆二人分别服下,种有子蛊之人每隔百日需要母蛊之人以精血灌养,否则便会毒发,而对母蛊之人却没有任何影响。
于是便理所应当的成为了控制下属的最佳手段。
不能大量使用,只因太过稀少……
而今天,主上又在饲养蛊虫之日故意装作不知。
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扬责罚。
无墨拼命压抑着一波一波如同浪潮般将他淹没的剧痛,冰冷的扯了扯嘴角。
不知这次,他又要演出怎样的惨状才能让那人满意?
是痛苦的失去尊严,还是凄惨的跪地求饶?
那人不会放过每一次折辱自己的机会,他就要一般又一遍的上演这扬剧情。
今晚,大概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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