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称为“纵容弃婴的恶法”。
而童佳佳的名字,也频繁出现在各大媒体头条。她成了这场争议的焦点人物。
“你怎么看?”玛利亚在电话里问她。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童佳佳说,“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你是指那个孩子?”玛利亚低声问。
“是的。”童佳佳望向窗外的夜空,“他不是普通人能理解的存在。而我们……也许不该介入太多。”
“可我们已经介入了。”玛利亚说,“你打算怎么办?”
童佳佳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不会放弃他。无论他是什么,他都有权利活下去。”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童佳佳猛地回头,冲进实验室。孩子的眼睛睁开了,但不再是婴儿的清澈,而是……一种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音节。
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直接出现在了他们的脑海中。
“他……在说话。”李文博喃喃道。
童佳佳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窜起。她知道,他们已经无法回头了。
孩子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那一刻,她仿佛听懂了他的话。
“救我。”
她的心猛然一紧。
“我们会救你。”她低声说,“无论你来自哪里,无论你是什么。”
纽约的夜风呼啸而过,医院的窗户微微震动。而在隔音舱中,那个孩子,轻轻地笑了。
春天,真的来了。
童佳佳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望着保温箱中那个刚被送来的孩子。他的名字还没有,但童佳佳已经给他取了个代号??“希望”。希望这个名字,是她从心底最深处喊出的。
保温箱的玻璃上凝结着水雾,童佳佳伸手擦了擦,目光落在孩子脸上。他看起来很健康,皮肤红润,呼吸平稳,但那股奇怪的味道依旧萦绕在鼻尖,像是某种异域香料混着汗水的气味。
“这孩子……身上有东西。”玛利亚站在她身后,低声说,“我不确定是什么,但感觉不太一样。”
童佳佳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她知道玛利亚的感觉一向很准,尤其是在面对孩子的时候。她曾经在孤儿院工作多年,见过太多被遗弃的孩子,也听过太多故事。她能从一个孩子的眼神中看出他们的过去,也能从他们的沉默中感受到他们的恐惧。
“我们需要做全面检查。”童佳佳说,“尤其是他的神经系统和听力。那个纸条上说‘不要相信他的声音’,也许不是随便写的。”
玛利亚皱眉:“你是说,这个孩子……真的会发出什么异常的声音?”
“我不知道。”童佳佳摇头,“但安琪的母亲也说过类似的话,而她最后选择了抛弃孩子。也许这并不是巧合。”
两人沉默了片刻,直到医生走了过来。
“初步检查没有发现明显的生理异常。”医生说,“但他的耳道结构有些特别,比正常婴儿要深一些,而且内部有一层薄膜状的组织。我们怀疑这可能影响他的听力,甚至让他听到一些我们听不到的声音。”
童佳佳和玛利亚对视了一眼。
“带他去特殊实验室。”童佳佳说,“我需要更详细的报告。”
医院的特殊实验室位于地下一层,那里配备了最先进的婴儿听力检测设备。童佳佳和玛利亚站在玻璃窗外,看着医生将孩子放进一个隔音舱中,然后启动了设备。
仪器开始运转,发出一连串高频音波。孩子的脸上依旧平静,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听力可能有问题。”医生说,“或者,他听到的声音……不在我们的频率范围内。”
童佳佳的心跳加快了。她想起了那些关于“灵异弃婴”的传闻,也想起了安琪母亲留下的纸条。
“我们需要进一步观察。”她说,“如果他真的能听到什么,我们得弄清楚那是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里,童佳佳几乎每天都来实验室,观察孩子的反应。他始终很安静,不哭不闹,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每当夜深人静时,他的眼睛会睁开,盯着天花板,仿佛在听着什么。
“他在听。”玛利亚低声说,“但他听不到我们,我们也听不到他。”
童佳佳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那个孩子。她知道,他们面对的,可能不是普通的弃婴,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悲剧。
与此同时,市议会的《天使大屋法案》终于进入最后的投票阶段。支持率已经上升到62%,但反对的声音依旧存在。
“你们是在纵容不负责任。”一位议员在演讲中说道,“你们是在鼓励父母抛弃孩子,而不是解决问题。”
童佳佳在发言席上站了起来,声音坚定:“我们不是在鼓励弃婴,我们是在拯救生命。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都是一个家庭的失败,但他们的生命不该成为失败的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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