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
苏妍看着空间里满满当当的物资,乐得开花。
五万块钱也存放在空间里,不怕被人偷被人抢。
时间还早,苏妍没睡觉,她从铺子里找了一颗瞬移丸和一颗隐形丸,成功出现在总院病房,也不担心被人看见。
当苏妍来到总医院,找到陈家人所在的病房时,就听见有两个病房里传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好疼啊……疼死了疼死了……啊啊啊……”
“医生……快救救我们……我们快要疼死了……”
“伤口在发火,烧得太疼了啊……”
陈勇亮和廖翠芬廖桂香以及陈正义郭大宏几人全都在医院病床上滚来滚去,他们纱布下的伤口灼疼的要命。
医生和护士们赶来,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伤口明明处理的好好的,现在为什么会突然集体发疼?
陈家几个人全都疼得死去活来,苏妍看起了热闹。
医生拆开纱布才发现他们的伤口上有盐和辣椒粉,难怪会刺激伤口。
“快清洗伤口!”
医护人员立刻为几人做了清创处理,才缓解了致命的疼痛感。
陈家几人终于安静下来,疼还是疼,但没有先前那么要命了。
医护人员忙活半天才离开,廖翠芬疼得直哼哼:“哎呦……你们说怎么回事?咱们伤口上怎么会有辣椒粉和盐啊?”
“唉……谁知道啊……”
陈勇亮感觉自己刚才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老命都快要送掉半条。
“会不会是有人趁咱们睡着,偷偷来病房在咱们伤口上动了手脚?”廖翠芬又问。
陈勇亮和廖桂香都没搭茬,他们都在想这个问题。
“你们说,会不会是苏妍那丫头?”廖翠芬想到了苏妍。
“不会吧,她这么狠?咱们可真是倒霉啊!”
廖桂香觉得自己倒了血霉,人不是她绑走的,却连累她的店都被砸了,她也受了伤还受折磨。
“该死的小贱货,简直就是个瘟神,我诅咒她不得好死。”廖翠芬气哼哼地诅咒。
“早晚得把她弄了,留她在,咱们都别想过太平日子。”陈勇亮附和道。
听了这伙人怨毒的话,苏妍冷冷勾唇,她要不做点什么,还真是对不起这伙人啊!
苏妍弄了些痒痒粉,直接进病房里,给他们撒药,确保做到雨露均沾,连隔壁比方的陈正义和郭大宏也没放过。
等几人痒痒发作的时候,苏妍已经躺在招待所的床上休息了。
廖翠芬最先开始发作,她觉得身上发痒,越来越痒:“我怎么觉得那么痒痒?”
廖桂香也开始挠了:“我也好痒,咋回事?”
陈勇亮痒起来有点受不了,连伤口都抓:“好痒唉,咋那么痒啊?”
那痒意越发加倍,似乎从骨子里冒出来的痒意,让人挠也挠不着,不挠更难受。
很快几个人身上,有伤的地方被挠得血糊糊的,皮肤没烂的地方也被挠得红肿溃烂。
这也无法止痒,几人从床上滚到地上,打滚,脑袋撞墙,后背蹭门框……什么招都用了,可还是不解痒。
“医生……救命啊……医生……”
廖桂香爬着出门去找医生,隔壁病房的陈正义和郭大宏也把各自的伤口和皮肤挠个稀巴烂。
医生和护士们再次赶过来,瞧见几人惨不忍睹的样子,都被吓得不轻。
他们怀疑几人是不是狂犬病发作了?
护士们全都上前没人能按得住,医生也束手无策:“他们疯了!快!快叫保卫科来!”
保卫科一行人冲到病房后,医生下令:“他们可能狂犬病发作了!快把他们打晕……”
陈家几人挨个被棒子捶晕过去,所有人才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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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院医护人员手忙脚乱时,陆湛回到了陆家。
陆家距离钢铁厂几公里,房子是独立的洋房,分为前后进。
前进有四间房子加一个很大的大门,后进有五间房连在一起,上面有二层,前后进之间带着一个很大的院子。
据说这房子以前是个大资本家的,资本家被割了尾巴,房子充了公,后来随着改革,流落到陆家的手里头。
这生活条件远远超过钢厂其他骨干员工家庭的生活水平,大多数职工家庭都住在单位宿舍,卫生间公用的那种筒子楼里。
陆湛把吉普车开进院子里,停车后,吹着口哨进屋。
一进门就瞧见陆家人都在客厅。
“哟?都还没睡?一家子整整齐齐在等我?”
陆湛玩世不恭地摇着手里的车钥匙问。
他父亲陆建国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后妈何玉华,一旁是后妈生的儿子陆红兵,另一边是陆金燕。
陆红兵虽是后妈生的,年龄却比陆湛还大,据说当时他父亲陆建国从淮省北城县钢材厂转调到滨州来,就和何玉华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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