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今日便要用你的血来祭我手中的宝刀。”
“哎……你有好刀可我却没有好剑实在抱歉啊雷炎兄!”我虽手持龙纹剑剑锋朝向雷炎,却依旧操着嘻嘻哈的语调对其说道:“小弟这柄剑,实属破铜烂铁一块叮咣打造而成,剑锋三尺七寸,净重嘛!我没称过总之用的还算称手,我的剑貌似从不杀人,但是杀一些阿猫阿狗的话,我想应该也算锋利。”
雷炎已经被我的话语激到,于是大吼一声:“多说无益,看刀。”便向我的猛然发起了进攻,我见这一刀果真刚猛十足便丝毫没有大意,一招落英九天便率先躲过其锋芒见其刀锋弹开。
紧接着又使出一剑暗花探柳试探性的攻向雷炎的下三路,我起初设想其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上路,并尽量将全身的内力输向上路,好对我挥刀猛砍,那么下路便会地盘不稳,攻其下三路其必定乱了阵脚横刀做防。
但我的这一想法,早已被雷炎料到,其并未横刀去阻挡我这一试探性的攻击,而是以功为防步步紧逼这我的剑而来,顷刻间刀剑击打出火光阵阵,只见我与雷炎时而跃起时而在台上翻滚,时而打到得一居楼顶时而又拼到八卦台台下,真个八卦台都快被我二人所发出的剑气刀光拆了个稀巴烂,可依旧未能分出个胜负出来,彼此的身上自然也不可避免的被对方刺伤划破了不知多少,但终都没有想过要率认输的,眼看天色已经暗淡下来,不知从哪儿的突起一阵狂风,而此时的我与雷炎已经各自站在了得一居的屋檐一侧。
“今日一战是否真的要分出个胜负?”我手持龙纹剑对雷炎问话道。
雷炎眨着显然是被风眯着了的眼睛,拖着断金刀对我说道:“没错!不是不死就是我亡,这一点你不是比我更清楚?不要废话了,让我解决了你,没有痛苦的带你走!”
“我不想占你便宜,你的眼睛被眯到了!”我说着便便见剑插在屋顶瓦砾间,又见衣带接下系在了眼睛上说道:“这下可以了!放马过来吧!”
而此时的雷炎也算是条汉子,同样的解下了自己的衣带绑在了眼睛上,提着刀再次向我杀了过来,黑暗之中我只感到杀气向我咄咄逼近,可我未想过要躲闪而是横剑向着杀气逼来的方向刺了出去,其实我和雷炎都知道,只是我们二人最后的一搏,胜负也就在这刀剑相击之间一个人将夺取另一个人的性命,不过这个应该被夺去性命的人却出奇的不是我。
当我接下系在眼睛上的衣带的时候,雷炎已经倒在了得一居的楼顶之上,他最后对我说的话是:“……我……我……请……请……收下……收下……我的刀……好刀……”我不明白为何我会赢得了武功明明在我之上的雷炎,比武之前老方丈也不止一次的告诉我,我若不学会武当派的太极剑法是绝无可能打败雷炎的,顶多只能在支撑一个时辰之后败在其刀下。
但后来从得一居的楼檐之上下来的时候我才知晓,雷炎在最后根本就没有对我挑出那一刀,他是心甘情愿的被我刺中倒下的,至于原因怕永远也无人能够参透,我私下里问过老方丈,可这老秃驴也只是沉默,遂即又从牙缝中挤出六个字:“你娃命不该绝!”
命不该绝?什么叫命不该绝?我若命不该绝就一定是他雷炎倒地而亡吗?雷炎明明是百分百可以一刀过来取了我的性命的,可其为了要选择放弃而心甘情愿的是在我的剑下?我依旧无法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只有武当的殷掌门过来拍着我肩说道:“这一切也许就是天意,天明你也不必自责,这一战也许雷炎在一开始就决定了一死,这便是他的宿命他躲也躲不过,这本就是一场注定了结局的比武。”
“什么叫注定了结局的比武?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发疯似得揪住殷掌门不放想要探寻答案,然而殷掌门也只是一脸的沉默,任由我将其身子摇来摇去,在一旁的老方丈则是在一旁不断地念叨着他的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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