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七最终没有反抗,被一群锦衣卫押送着去往了亲军都尉府,杀人偿命是一定的,在金灵郡主的多方努力下还是亲军都尉府答应为路小七留全尸,改用鹤顶红代替问斩,也算是法外开恩。
陈琦也辞去了锦衣卫抚使一职而专程护送着路小七尸身返回了鄞州,用他的话说,经过路小六这件事让其明白了许多,或许自己拼尽一生去追求的倒不如最初的那么美好,所以其才选着回鄞州在鄞州做一位教书先生,从此不再过问官场得失与人生悲欢。
我曾也劝过陈琦将路小六的事想开来,可陈琦说我不会懂得这其中他内心的苦涩,他之所以对路小七冷若冰霜并非像小七说的那样出于苟富贵便相忘,有时由于他不想让路小七因为有了锦衣卫抚使这样的兄弟,而想着借助锦衣卫抚使这层关系不思己功的对着自己要职要官甚至要银两,所以这么多年来自己总是不怎么和路小七走得很近,甚至不把其当做自己的兄弟一般看待,为的就是要让路小七有一天可以凭借着自己在官场仕途之中有一番作为,可到头来还是被路小七误会了自己的初衷,也许真的是自己害了路小七。
路小七走了,陈琦也随其一同回归了故里,这些天总能在京师的钟鼓楼附近看到金灵郡主一个人在那儿独自闲逛,婉瑜虽然还为自那次在她与金灵郡主之间我无可奈何地选择了金灵郡主的事吃醋,但毕竟在听完我将路小六的事情告知她之后,也觉得金灵郡主是个可怜的人儿,众人面前其贵为郡主,可又有谁人得知她的寂寞与孤独,现在就连两个儿时的伙伴也离其而去,这样的滋味可怕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舔舐的出的一种苦涩来。
于是婉瑜便特意打发了张龙去邀请金灵郡主来我们住的客栈小聚,可谁知张龙回来后告诉婉瑜说,金灵郡主要在王府设宴招待我和婉瑜还有张龙,并还说自己虽是郡主但平日里在京城几乎没有什么朋友,若我们一时不离京城的话,随时可以出入王府找其小聚,并且还给了张龙一枚忠王府的令牌让其转交于婉瑜手中。
我接过张龙本要递给婉瑜的令牌后对这婉瑜说道:“这可是块纯金的令牌啊!依我看拿去当铺说不定能当个好价钱呢!”
“天明哥就知道拿着东西去当铺当啊?这可是金灵郡主给我们的进出王府的凭证,拿着它我们才能进得了忠王府。”婉瑜拿过我手中的金令牌说道。
我看着婉瑜小心翼翼的将令牌收起,于是有些纳闷的说道:“你不是见那个什么金灵郡主就没什么好感吗?此时她送你的东西你干嘛这么当宝贝,莫非你还真想去忠王府转转啊?”
婉瑜见我的样子有些好笑,不经对我说道:“天明哥哥你想想看,我们在京城无依无靠的要找到仇人何其容易,反而这个金灵郡主光手下巴结他的锦衣卫就不下千人……”
婉瑜这边还没说完张龙便一惊一乍的说道:“啊呀!原来婉瑜是想利用金灵郡主为俺们找到仇人所在啊!高……婉瑜……你这招实在是高。”
“也不全是这样的!”婉瑜听张龙这般说忙解释道:“我听天明哥哥说了路小六的事情之后,觉得这位金灵郡主也并非一位骄横跋扈不可一世的郡主,反倒觉得她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想要亲近与之交好的感觉,所以我决定收下其给予的令牌去王府与其一间,所不定我与她还是可以合得来的,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啊!”
我在一旁感慨着小声说道:“哎……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这一刻可以为某件事争吵或是撕破脸皮闹得不可开交,下一刻却又可以相互人姐妹话朋友,真搞不懂啊!”
正说着一位王府侍卫摸样的人便走进客栈嚷道:“这里是否住着一位叫做天明哥的客人?”
“天明哥!这该不会是找你的吧?我看八成是你要不要看一下?”张楼在一旁对我说道。
我上前对那王府侍卫拱手说道:“在下张天明,请问这位军爷是不是要找的便是在下?”
“什么张天明李天明的,总之我要找的是天明哥,不是什么张天明,我们家郡主有请本月月末王府设宴,让本差这般传话与那个什么天明哥的家伙,你说这小子是个什么玩意?竟然能结识我们家郡主不说还起这么个破名字,上去就要别人叫自己叫哥哥,他倒是会占人便宜。”那王府侍卫依旧弄不清情况对我这般抱怨的说道。
张龙这个火爆脾气,听对方这般说我这就要上前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张天明是谁的王府侍卫,好在被我一把按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否者那后果我想应该是不可设想的惨目忍睹,因为我分明看到那侍卫手中握的是一把秋水雁翎刀,能佩戴这样的宝刀之人那功夫定是不在话下的,再者说来此刀取飞雁翎羽之型,刀身轻盈,若以跃落之姿挥斩,定是要给被斩杀之人难以料想的重创,张龙的功夫要收拾这样一个王府侍卫也许侥幸能够获胜,但是也会是在被对方雁翎刀划伤的体无完肤之后的事。
于是我忙打着哈哈对那王府侍卫说道:“是啊!这个叫家伙叫天明就够让人想要照着其脸上踹两脚的了,还叫什么天明哥,他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公子老爷啊!行了军爷这个件事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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