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死吗?”我问。
“怕。”她笑,“但我更怕闭着眼死去。阿禾没能说的话,我要替她说;我没敢做的事,你要替我做。”
我们相视良久。
这一夜,两个被伤害过的人,终于站在一起。
回去的路上,手机再次震动。是一条新闻推送:
**【突发】西山殡仪馆发生爆炸,停尸房严重损毁,暂无人员伤亡。警方称系电路老化引发火灾。**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里存放着林小满的遗体样本、苏婉的DNA检测报告,以及我多年来搜集的十几起疑案物证。
绝不可能是意外。
这是灭证。
我猛踩油门,直奔现场。
浓烟尚未散尽,警戒线外围着记者和围观群众。陈队站在废墟前,看见我赶来,眼神复杂:“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些案子都跟你有关?”
“有人怕真相曝光。”我说,“你真相信是电路问题?监控呢?”
“全坏了。”他低声说,“但我在地下冷库找到一样东西??这是给你的。”
他递来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截烧焦的布料,边缘绣着半个字:“归”。
又是归墟标记。
他们不仅想毁证据,还想嫁祸给我。
我握紧袋子,知道最后的决战已经打响。
回到公寓,我启动归墟秘仪,将U盘数据刻录进七块青铜碟,分别藏于城市七个隐秘地点:图书馆地下室、地铁废弃隧道、教堂钟楼、大学实验室保险柜……唯有集齐七碟,才能还原完整信息。
然后,我在社交平台发布一段视频:
“我是捞尸人陈砚。过去十年,我从河底、井中、水泥桶里捞出三十七具尸体,她们多数死于沉默。今天,我要说出她们的名字。第一个,是我的妹妹,阿禾。”
视频末尾,我举起那条“平安”发带,面对镜头一字一句:
“谁若想让我闭嘴,请记住??
我死后,归墟自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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