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丽珍现在住的地方,已经不是原来的小区。
原来所住的小区比现在高档不少,房子面积也大,秦山不了解樊崇成和余丽珍为什么换了房子。
现在所住的小区虽然看起来还不错,在江山市也能处在中上水平,但比之前的住处还是差了不少,位置也不属于黄金地段,略微偏僻了一些。
就算秦山在江山市住了那么多年,对这里也不是非常熟悉。
秦山觉得那个敲诈勒索的人,或者说那伙敲诈勒索的人,他们最担心的不是余丽珍凑不齐八十万现金。
他们最担心的应该是余丽珍报警。
因此,秦山把自己带入敲诈勒索者的角色之中,他觉得要想安全拿到钱,首先要确定一下余丽珍是否报警。
从敲诈勒索者的角度,很难真正拿到准确信息来确定余丽珍是否报警。
那么,敲诈勒索者有一个办法来判断,他们只能观察警方有没有在这一带布防。
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时间段来观察。
因此,秦山相信,绑架勒索者一定会在附近观察情况,或者在某个高楼之上,或者亲自到附近查看。
秦山还判断,对方在实施对余丽珍的敲诈勒索计划之前,肯定事先做了充足的准备。
也肯定事先观察了余丽珍这个小区所在的情况。
从对方与余丽珍的沟通方式上看,秦山觉得对方拿钱的计划也会处理得比较稳妥。
如果余丽珍不报警,拿到钱之后,肯定会有完美的脱身计划。
如果报警的话,对方有可能取消或延迟计划,毕竟对于他们这些刀头舔血的人来说,安全才是第一位。
从敲诈勒索的标的物来说,敲诈勒索者应该能够判断出,余丽珍报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因为标的物具有绝对的隐私性和不可公开性,只要不是傻子,肯定就不会报警的。
现在勒索者的优势在于身份没暴露。没有任何人知道敲诈勒索者是谁,包括余丽珍也不知道。
对方只要不采取行动,不联系余丽珍,不拿余丽珍的钱,根本无法暴露。
在对方动手之前,就算真的报了警,警方也没有证据锁定对方。
因为勒索者与被勒索者之间连通话都没有。
只不过是往余丽珍的车上放了勒索信和有关视频资料,从这一点上看,敲诈勒索者的反侦察意识非常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或痕迹。
到底什么人能具备如此高明的反侦察意识,秦山不得而知。
但通过之前的种种分析,秦山能够判断,或者说他更倾向于勒索者有更大的可能性会亲自到余丽珍家所在的小区周围查看情况,而不是在某高楼房间往外窥视。
因为那样只能看到一个点的情况,而不可能把周边的情况完全掌握。
在双方没有交易之前,秦山确实无事可做,他带着佟玉秋一边了解情况,一边观察碰到的每一个人,或者停在路边的每一辆车。
秦山觉得对方拿到钱后,可能会乘车到隐蔽的地方,或者隐藏起来,或者用隐蔽的方式离开江山市。
不管什么样的车,他肯定有一个交通工具,或者自己开车,或者有同伙接应,这都是存在可能的。
因此路边停着的车他没有放过,他也同样投入了不少精力观察路上行驶的车辆,尤其是行驶的非常缓慢的车辆。
但是仅凭这些,依靠直觉,想要揪出敲诈勒索者的几率并不大。
毕竟人家脸上没有贴着标签,写着“我就是敲诈余丽珍的那个人”。
但是,目前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其余的就是等待余丽珍那边的消息。
这次来江山市,具体的原因与行动目标,秦山依然没有跟佟玉秋说。
因为这件事的隐私性太强,即便是最信任的人,秦山也不想让他知道樊崇成、余丽珍和樊青霞一家那些令人不堪入目的隐私。
佟玉秋似乎也知道这次的行动非常隐秘,他并没有多问,只是跟着秦山一样,目光警觉的看着周围,似乎也在寻找着一些可疑的人和迹象。
两个人漫步在小区外道路上,佟玉秋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一辆破旧面包车。
车上正有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秦山和佟玉秋,然后低头点烟。
这个人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头发比较长,比较凌乱。
佟玉秋只是随意看了那人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跟着秦山往前走。
秦山也没太过在意,对方除了打扮特殊之外,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然而只走了两三步,佟玉秋却是再次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人。
那个男人也注意到了秦山和佟玉秋两个人,他看了二人一眼,便抽着烟,一扭身,往车后方向悠闲地漫步而去。
秦山看了看那个人,又看了看佟玉秋,轻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佟玉秋皱着眉头,满脸思索地盯了那人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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