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类高阶空炁之一了!虽只是烙印,当非其本体正品,却也透露出了大量信息。
诸稽鞅续道:“此二经,较先前授予你的,要稍稍完整些。昔时所传,仅为大略之篇,诸多精义、旁支、变格,皆未尽述。现今你修为见长,精神足以承载更深一层之玄奥,故而将这些补充增益之处一并传下。”
他将那种子捻在指间,又道,“当然,仍非全本。你当下的神魂,还承受不了全本的真意。此番所补,较之先前所得,已多出百倍有余。需破入六气境,方可观其后续。”
“不过,”诸稽鞅向种子外围打入符文,原本凝实如核的玄光渐渐舒展开来,化作了一枚有形有质、澄明剔透的玉简,约莫三寸来长,莹润如脂:
“观你神念滞胀,直接将心印打入识海,虽便捷,却恐有壅塞之虞。”
“可是方才在陵中得了太多传承,来不及消化?”他随口一问,将玉简递与赵青:“只能改换个法子了……这般,应当妥了。”
“……以神念沉浸其中,便可逐篇浏览。此法虽不如心印直传那般顷刻尽悟,但胜在负担较轻,可循序渐进,反复揣摩。这枚玉简至少能维系百年不散,不必急于一时。”
一道法力能延续百年,却是道行不凡。
赵青接过玉简,真元裹着它,没入了经络中:“有劳大夫深夜奔波,青铭记于心。”
“不必客套。”
诸稽鞅摆了摆手,赞道:“数日不见,你这修行进展,倒是远远出乎我的意料了。”
“偶有际遇,不敢称进。”赵青回道。
“若我未曾看错,”诸稽鞅缓缓道,“姑娘体内另有一重修行体系,虽非吾辈所循之正统,其神完而意固,法备而理周,境界却已臻极高层次——几不亚于一般的下六气大成了。”
一天多的时间,赵青自是已经恢复到了八境启天巅峰的修为,实力又翻了个倍。
在他看来,这个离谱进境实在是违背了修行常识,比正常修炼快上了千万倍不止,但考虑到感生石是何等存在的遗留,却又并非不能解释。
真正让诸稽鞅深感惊异的是,他在对方身上看到了很多很多,验出了无数细节,却始终没察觉到剑的存在,那本该是最为突显的意境特征。
剑心剑境的绝对压制!只可能是这个原因。
这必然是一种超越常规境界壁障、不可思议的力量!承载着道之本象的染化!
习剑数载,已然胜过百年勤修,实在让人心折!钦佩、崇敬,须臾而生,充溢着神府、命苞。
“……可不管怎么说,我须得提醒你一句。”诸稽鞅感慨万分,眉头微微皱起,语重心长:“此等另类体系,应是介于地元法与天元法的融合,源于效仿天地灵兽的形态,虽亦精妙,终究非是正途。”
“寰宇之间,元气万殊,法门千歧。”
“自古以来,不知有多少修士惑于旁门之速成、耽于左道之便利,弃正途而趋捷径。初时进境神速,及至后来,根基不稳、境界虚浮,终困守于大道门前,再难得入,悔之晚矣!”
“你既有正法在身,当知取舍。”
“他山之石,虽可攻玉,然则根基未固而枝叶先繁,体量虽大而髓质未纯,长此以往,却恐有沦溺之虞:正途未竟,歧路已深!”
赵青闻言,神色肃然:“受教了!此金石之言,敢不铭记于心。”
“想来你也自有分寸,必不致舍本逐末。”诸稽鞅又告诫道:“以姑娘目下的根基,下六气之境,也就是一年半载的事了。届时辟地开天,气归六合、神定三才,正统根基便算初步立稳。”
“当专则专,当舍则舍!破境之后,再将旁证所得择其善者化入己道,却是无碍了。”
简单的说,就是另类体系如果比正统超出一整个大境,便难以兼容,反成障壁了。
不过,他却仍是远远低估了赵青的真实破境速度。
哪里需要等上一年半载?
“既然在此遇见,也算有缘。”
瞥了一眼旁边搔头抓耳、百聊无赖的猿公,诸稽鞅略一犹豫,掌间又凝出了枚玉简:
“《脉死候守数》,可与缙云氏神目秘传相配,遥遥查验天地法脉中的死兆方位,并算出具体爆发点,用于趋吉避凶,搜寻机缘。”
白猿当即跃过收下,拱手谢了几谢。
金鲤从赵青袖口探出头来,酸溜溜地嘀咕:“这猿儿倒是有福,白捡了门秘法。本鱼陪姑娘走了这许多路,也不见有什么赏赐。”
说完了正事,诸稽鞅不知从哪掏出了个皮囊,喝了口自酿的野葡萄酒,闲适地开口:“这几日祭典,可曾听到什么新闻?”
赵青摇头:“这几日都在山中,未闻外事。”
“那你可知,王上已定下大计——三个月后,便要发水师远征海外了。”诸稽鞅将皮囊搁在膝上,目光投向雨雾迷蒙的远山。
“海外?”赵青若有所思。
“此事在朝中争议颇大,”诸稽鞅
>>>点击查看《诸天:开局越女阿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