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们从云瀚城高级道院出师后,便一直在外寻找合适的差事以安身立命。然而,现实与想象之间却存在着诸多差异。原本以为凭借我们二人的元婴修为,找一份差事易如反掌,却不曾想空有境界而无一技傍身,难以在外界立足。夫人提议我们回到梨山老家,作为梨山甚至果子坪修为最高的人,生活下去自然不成问题。甚至我们还可以跟随父母学习技术,种植优质灵草、养殖上好灵兽,以此赚取灵石。然而,我却不甘心让旭旭重蹈我的覆辙,凭借天赋原本有机会修炼到更高境界再出师,却因地处偏僻、资源匮乏而未能打下坚实的修炼根基。因此,在我的劝说之下,我们选择了留在隐龙城。
幸得夫人拥有静心天赋,我们在隐龙城租下了一间店铺,开设了一家名为“净魔斋”的心魔恢复堂。这里专为那些受心魔侵扰后神魂受伤的道友提供宁静心神、恢复神魂之力的服务。可惜每月收入不多,仅够维持生计。毕竟隐龙城地处偏僻,高阶修士稀少,而低阶修士又不会受到心魔的侵扰。
在一次次的打听与寻觅中,我得知烈风剑派隐龙山支派下属的暗堂正在招纳闲差。于是,我毅然前往应聘。在激烈的竞争中,我凭借自己的实力和运气,从二十三名应聘人员中脱颖而出,得到了暗堂长老的青睐,被招为暗堂闲差。明日,我将正式上工,踏上新的征程。
至于我的家人,我的父母都是没有修炼天赋的普通人。他们还未达到金丹期修为便再无寸进,如今在隐龙山脉果子坪的梨山过着平静的生活。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名叫李法,是一位金丹期的术修。他现在在隐龙城的居仙楼担任糕点灵厨,凭借自己的手艺和修为养活自己。
隐龙山脉,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正是我的家乡。据说,它曾有一个不同的名字,直到一位游方道士的到来。这位道士沿着昆龙山脉的蜿蜒脉络,寻觅至此,目光被一处绝壁所吸引。那绝壁光滑如镜,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奥秘。道士大喜过望,抬手轻敲三下,口中念念有词:“山崖紧闭隐龙藏,四句真言启门光。古韵悠悠传千古,石门今启现辉煌。敕,开!”随着咒语落下,石壁竟真的缓缓打开,露出了一道神秘的大门。
这一切,都被一个正在林中出恭的放牛娃无意间目睹。他出身贫寒,家境拮据,年幼便需为大户人家饲养蛮牛,以换取微薄的粮食供养病重的母亲和自己。见到道士离去后,放牛娃怀着好奇与勇气,学着道士的动作和咒语,竟然真的打开了那扇洞门。洞内,石台如玉,温暖而柔软,旁边还放着一把桃木剑。放牛娃心想,或许可以将母亲接到这山洞之中,至少能避开严冬的寒冷。反正此处山产是放牛娃家所有,不怕道士要了去。他毫不犹豫地将母亲接入洞内,从此开启了他不同凡响的命运。
然而,洞内虽好,但无水可用,当放牛娃外出为母亲取水时,那扇神秘的大门却再也无法打开。他痛哭无果,只能将此事禀告里正,里正和村民探寻无果后只能放弃,而放牛娃则继续艰难地生活。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开始修炼,凭借不凡的天赋和机缘,最终成为了仙国的大将军,其名:朱放。
话分两头。在朱放母亲离世三年之后,一位游方道士带着一副棺材再次来到那处绝壁前。然而,他发现山门已无法打开,气急败坏之下在绝壁上题下一首打油诗:“先登之客捷如风,抢占先机不留情。本是掌中可取物,怎料转眼入他营。”为了泄愤,他用法力将绝壁顶部削去,种上铁木,引太阳之气由上而下灌入此山,再引地泉污水由下而上注入山腹。从此,这座山便日夜受到阴阳二气的冲击,不堪重负之下终于碎裂。碎裂之时,一道士趁机取走了阴阳珠一颗。
这座山碎裂八百年后,朱放因故被斩首,朱家满门被灭。然而,这段悲壮的历史却使得昆龙山这段余脉被永久地称为隐龙山脉。山中最大的城池被称为隐龙城,城外有一乱葬岗,阴气森森,横死者皆被丢至此处,被称为隐龙壁阴壁。
我的老家便在隐龙山脉中的一处山村——果子坪。我家位于梨山之上,这座山方圆二百里皆是我家的山产,有山有田,地界以外还有仙国布置的防御阵法保护。因此,尽管父母修为不高,但在此居住却十分安全。
我们三口之家和弟弟李法虽然在隐龙城讨生活,但时常会回到梨山一趟。我们在梨山家中种了不少灵草,还养了几十头灵兽。这些灵兽由我们兄弟二人购置幼崽、置办饲兽丸(虽然灵兽可以在山中觅食成长,但要想卖个好价钱,就得吃饲兽丸长肉才行)。卖了之后灵石分作三份,一份归父母,另外两份我和弟弟平分。这些灵兽和灵草的收入为我们的生活提供了不小的补贴。
然而,往返交通的不便和搭乘飞舟的高昂费用却让我们倍感压力。弟弟曾提议合伙购置飞舟以节省费用,但那时我尚无收入,夫人的净魔斋赚取的灵石又要用于日常修炼和租住洞府,因此我对购置飞舟之事并不热心。况且,我虽修为不低,却因恐速症而无法快速驾驭飞剑。
尽管如此,梨山之中的收益仍可适当补贴我们在城中的生活。我们有三窝玉露蜂,每年可产玉露蜜约百斤;啰兽约四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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