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没白折腾,成飞知道他并不是特殊的那一个,原来还有跟他一样的人。
跟他们比试,才是成年人与成年人之间的较量,他们的力量是平等的。
他轻叹一声,那个山体应该挺贵的吧,把人家的东西打坏就跑,真不是君子干的事。
因为有烦事压心头,次日一早,他也是无精打采的,直到他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着:“飞,,,,飞”
成飞先是随意的应了一声,紧接着,他惊喜交集,猝然回头。
果然,是外婆发出的声音,他欣喜不已,跑到外婆身边,满脸的不可置信:“阿婆,你能讲话了?”
外婆双手抚摸着成飞的脸,双目泛着红:“我不但能说话了,我的上半身也有力气了,我的飞飞,你受苦了!”
成飞喜极而泣,热泪盈眶,眼泪竟不自觉的流下来,他摇摇头,握住外婆的双手:“我不辛苦,阿婆,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腿呢,腿呢?能站起来吗?” 成飞捏着外婆的双腿问。
胡氏摇摇头:“腿还是使不上力气,不过没关系了,我坐轮椅挺好的,你们这几个孩子谁有空都推我出去走走,我一点也不闷。”
说话间,小桃,小市,黑元都起床了,他们对于胡氏突然能说话,也是兴奋不已。
成飞突然想到,如果再问洪惜要一颗白色药丸,那外婆的腿是不是也能站起来了。
为了这颗白色药丸,他对工作充满了干劲,人也变得无比殷勤。
成飞的态度跟之前相比,反差太大了,洪惜反倒觉得奇怪,成飞顺势说出他的诉求:“能不能再给我一颗白色药丸。”
这次她非但没有讽刺成飞,反而提醒成飞要好好表现。
自从洪惜与她二叔撕破脸后,她变的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准确点说,就是变的更加成熟稳重了。
“成飞,晚上跟我出去一趟吧?”洪惜的声音比往日多了些疲惫。
“好!”
等晚上出发的时候,成飞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跟着她。
洪惜心情似乎很不好,全程闭着眼睛倚靠在副驾座上。
成飞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是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大约开了一个小时,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借着夜光,他打量了四周,又是一个荒山野岭,他心中奇怪,这么晚来这荒山野岭做什么,她一个女孩子不害怕吗?
“成飞,把后备箱的东西拿出来。”
当成飞发现后备箱里竟然是阿同抱着的纸箱子时,他更加诧异,他记得阿同抱着的箱子里都是祭祀用品。
洪惜打开手电筒,一步一步的走到一米多高的荒草堆里,成飞抱着两个箱子紧随其后。
大概走了10分钟,她在一个类似于坟头的土堆前停下,开始拔周围的野草。
成飞将箱子放在地上,跟着她一起拔,不一会功夫,就将土堆周边的野草清理干净。
只是洪惜接下来的动作,让他目瞪口呆,她竟然对着土堆跪下了。
成飞恍然大悟,看来这个土堆就是一个坟头,还是个见不得人的坟头,连块牌都没有。
他又犯了犹豫加纠结的病了,这是个什么意思,洪惜为什么要跪下,他要不要跟她一起跪。
她跪的到底是谁啊,万一是她的前男友,那他一起跪算什么呢?
他虽然是她的保镖,但男儿膝下有黄金啊,再说成飞并不清楚坟头里面是什么人。
“成飞,把箱子打开,把东西拿出来。”
他一一照做,一个箱子里放着纸钱,纸元宝和纸衣服,另一个箱子里放着一束花,水果,铁盆和一瓶红酒。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供品。
他将水果,鲜花摆放好,将纸钱,纸元宝放在铁盆里燃烧。
良久,洪惜抽泣的声音响起,她竟然哭了。
跟在洪惜身边快半年了,成飞从未见她哭过,他心想,看来这个人对她应该挺重要吧。
“妈,今天是您的祭日,我来看您了。”洪惜抽搐着声音说
妈?成飞脑子懵逼了,竟然是她妈妈,他曾经听阿同说过,洪惜的妈妈是在生她时难产死掉的。
如果今天是她妈妈的祭日,也就是洪惜的生日啊。
可他明明记得洪惜的生日宴是定在下个月举行,而且他也听说洪家有自己的专属墓地,怎么会在这荒山野岭孤零零的堆个坟头呢,甚至连墓碑都没有。
尽管成飞的疑惑多多,但洪惜毕竟喊了声妈,也算是长辈了,跪一下也不算亏,于是他在洪惜旁边悄悄跪下。
看着身旁的人哭的梨花带雨,成飞竟不自觉想起自己未见过面的妈妈,于是鼻头一酸,也跟着哭的泣不成声。
洪惜看着痛哭流涕的成飞,因哭泣导致上气不接下气,她抽噎着断断续续的问:“你.....你.....不用.....那么殷勤,这...是我....妈,又...不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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