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方子教授徐客武功的这段时间中,一场更大的浩劫在次酝酿、萌芽着。
只是大家在经历了上一次诛杀程天佑的事件后,早已是放松警惕,面对着未来即将发生的可怕灾难却是毫无觉察。
关于这场灾难的开始依然得从血灵咒说起,自从程天佑被击杀,程影被监禁于人族天牢之后,这程家几乎可以说是因此凋敝,早已不复往日的风采,如今散的散,走的走,程家三处偌大的宅院已经变的空牢牢的了。
自那日域徐客一别,林婉儿几乎是伤心透顶,那颗心如同死了般沉寂,如此就这么在江湖上飘荡了一个来月,终于想着回到明月城程府去看看,还记得那里是他们父女二人相认的地方,自从那日以后,才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亲情,他也是有爹,有哥哥弟弟,有人疼爱的孩子,只不过一切都这么毁了,没了。
重新回到程府,林婉儿的心情跌宕起伏,站在这古宅外,看着这已被积雪遮盖的房檐屋顶,在她脑海中浮想联翩,于是林婉儿试着轻轻的推开大门,这才发现这门竟然是开的,如此他踏着沉重的步伐向府内走了进去。
走入程府后,程府内早已变的空空荡荡,在也没有任何的声响可以响在她的耳际。
院内的积雪,至因无人打扫,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将这路面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此时林婉儿踏在雪地之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一但落脚,雪地上便形成了一个很深的脚印,雪早已将她的脚埋没其中了。
就这样林婉儿带着回忆,继续向程府深处走去,可是没走多久,便见这走廊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横竖躺在地上,在往一间间屋内走去,依然有这样或那样东倒西歪的物件,懒洋洋的躺在地面上,林婉儿心想,这一定是一些家丁眼看着程家因此败落,趁机将值钱的物件一抢而空吧。
此番回到程府,林婉儿只是想找寻以前的一种味道,这不,他缓缓的走入了父女两人相认的那间房间,想在那在去感受往日的那份温暖,可这一切似乎早已消失了,被一场灾难将这个美好的家给毁了。
林婉儿在这间屋子内环顾走动了一会儿,看着这狼藉,且满屋被蜘蛛网覆盖的,灰尘到处都是的熟悉房间,她心里一阵的酸疼,这不林婉儿突然背靠在窗前,双手抚摸着自己的瘦弱的肩膀,有种说不出的孤单。
“爹,您能听到女儿说话吗?如果您能听到,请您告诉我,我的未来该怎么办,天佑死了,大哥也被关起来了,还有二哥他也是不知去向,如今程家已经是四分五裂,所有的荣耀都没了,还有,还有,师弟他竟然说一直以来只把我当作姐姐看待,女儿不甘心,不甘心。女儿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喜欢我,难道我为他做的事情还不够吗?为了他,女儿连最珍贵的处子身都交给了他,还给他,还给他生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我觉得我为他付出的已经太多了,可是到头来,他给予我的又是什么?他冷漠,他无情,他不喜欢女儿,不喜欢我……”就这样,林婉儿一边说着,一边回忆过去的种种,时不时的两行热泪纵横,哭成了泪人。
一场感慨,一阵哭泣过后,林婉儿又是用双手紧紧抱住双膝,沉默在那里一言不发,直到这府中出现了一些轻微的响动,林婉儿则在紧张中来到了门口,透过门的缝隙,她向外偷偷观望着。
此时,府中一个身穿黑衣的肥胖男子和一个身穿白衣的白发女子,出现在林婉儿的视线中,林婉儿定睛一看,那两人分明就是黑、白二使。
刚开始,当林婉儿看到他们二人时,竟是一阵欣喜,毕竟在故居能遇一程家人,算是有了份依靠,可是当她准备推门之际,却又是突然止住了。
只听她自言道:“不,这样不行,要是他们已经知道我杀死天佑的事情,那我还有命吗?”
如此,林婉儿想了片刻,随即道:“嗯,先躲起来,看看她们究竟是干什么?”
这不,为了保住自己性命,林婉儿在房间内找了一个极其黑暗且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
“吱。”随着黑使木晨星将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林婉儿的心顿时一阵咯噔,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小小的声音,让二人就此发现了。
不过当二人进入房间后,却是疲惫的一下子便坐到了椅子上边,看他们的样子定是经过了一番激斗。
坐定后,黑使突然骂道:“他奶奶的,这个柳林还真铁了心了要将我们抓回去,如今我们真如丧家之犬一样,到哪都要被人盯上,真是气煞人也。”
听黑使这么一说,白使也是颇有感触,只听她叹道:“唉,想着这么多年来跟着程老爷,一直过着丰衣足食,风光的生活,如今程家倒了,我们又被追捕,这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是啊,怪只怪这个可恨的柳林,非得致我们于死地不可,等哪天有机会非杀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可。”黑使怒道。
“我看行了吧,咱们可不是人家的对手,还没杀了人家,先被人家给活剐了,我看还不如找个安全的地方,安身立命的好,省的整日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白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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