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气晴朗,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将太阳的光辉斑斑点点的照了进来,虽说外边是大热的天,但在这树阴下边到显得非常凉爽。徐客沉沉的从昏迷当中醒了过来,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竟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铁笼当中,且这个笼子被高高吊起,离地大约有一丈来高。徐客巡视一番,发现云凌香竟也躺在这铁笼中不得动弹。
出于本能,徐客准备拔剑破笼而出,可伸手向腰间摸的时候竟发现寒冰剑早已不见了去向,徐客大惊在周围不断寻找,可是除了二人在也无任何东西了。于是,他连忙走到云凌香的身前,试着拍了拍她的肩旁,小心翼翼的叫着她的名字。
“公主,快醒醒,快醒醒。”如此这般,徐客叫了半天,云凌香这才用手搭在额头上,迷迷糊糊的起身了。
待到她脑袋清醒后,竟是大叫一声:“呀,我们这是在哪,怎么被关在这破笼子里边。”
徐客看着她,也是不知所以,无法作答,只能转过身去无奈的道:“我也不知道,昨晚只是被一只巨兽两眼发出的精光所伤,一时间就晕了过去,接下来的事情就在也记不起来了。”
听过徐客的叙述,云凌香开始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而后向徐客将期间的经过叙述了一番,方才知二人可能被一个古怪的人设计关了进来,但此人是谁,现在却犹未可知。
“玄铁笼”,云凌香看着这笼子笑了笑,随后道:“就它呀,瞧我的,我把它破开就是了,免得呆在里边憋屈。”
云凌香话音刚毕,准备取下身上的幽冥珠将玄铁破开,可是在身上这么一摸,空无一无,接着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幽冥珠竟消失的无影无踪,于是她冲着徐客生气的道:“喂,是不是你趁我晕倒的时候把珠子拿走了?”
“这……”徐客只觉委屈,立刻回道:“哪有的是,眼下你我二人都被困于此,我知道你那珠子可以破开这玄铁,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偷拿你的珠子呢,在者,我的寒冰剑也不见了去向,不信你看啊。”
徐客在说话间,便是起身转了几圈,身上除了在林间被刮破了好多口子的破烂衣衫,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兵器的迹象。
就此,云凌香更为疑惑了,于是呆坐在一边,用手拄着下巴,喃喃道:“奇怪,究竟是谁把我们关起来的?”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男子的低沉之音,声音虽显苍老,但是浑厚有力,必是一位高手。
随着极轻的脚步声,那个男子的身形逐渐在二人眼前展露出来,只见他鹤发童颜,面颊红润,身形娇小但饱有神气,一道一字横眉,长长的胡须直落到胸前。他身着土色衣衫与常人无异,但却难掩饰他的神秘感。
只见他走近二人,随后道:“二个小娃娃,你们醒了啊。”
“你是?”徐客带着疑惑问道。
不过此时的云凌香反倒是一阵惊讶,随即道:“你是天方子!”
“嗯?”天方子似乎有些惊讶,怎料他常年隐居山林,要不就是行走在魔族大小山川采集各种药材,世人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而今日竟然被云凌香一眼就认了出来,不觉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娃娃,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这还用问吗,我从小在父亲身边长大,对于他讲述天下奇人异事的事迹了解的多了去了,魔族第一药王天方子,当年魔皇因练功走火入魔险些丧命,若非天方子已一颗‘还魂丹’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恐怕早已没了后文了,对于他的医道,小女子可是佩服的很呢。”云凌香回道。
“小娃子嘴到挺甜的,不过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天机谷?”顿时天方子板着个脸问道。
对于天方子的逼问,云凌香反倒是挺直了身体,用一种傲慢的眼神看着他说道:“你可听好了,可别吓着了,本小姐乃是魔皇云傲天的长女圣灵公主云凌香,见到我也不行个礼。”
此名一出,天方子顿时愣住了,云凌香本以为自己说出身份定能将对方震住,可事情远非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天方子何许人也,世间奇人,纵然是云傲天亲临他也未必给对方面子,如今这云凌香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显示其尊容华贵的一面,这不是有意在贬低他抬高自己么。
生气之余,只听他沉沉的说了一句:“好一个圣灵公主!”
他的话音阴沉透出阵阵煞气,也不知怎的云凌香竟突然打了一个寒颤,随后目送着他的身影离去,而他竟丝毫没有放掉二人的意思。
云凌香看着天方子,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可纵然她在耗费体力也是无济于事。
“什么嘛,竟然对我这样,你有没有搞错,我可是魔族的圣灵公主啊……喂,你听到了没啊,快点把我们放了啊,不然你可惨了……”就这样云凌香一直喋喋不休叫个不停,使得一边的徐客只能用双手将耳朵堵住,随即转到了一边,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未曾见,看那天方子的态度想要出去恐怕难了,眼下不如躺在这里好好睡他一觉,之后就算是杀是剐,但凭天意。
也许是喊累了,云凌香生气的插着个腰,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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