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人分二十只蝼蚁,看谁先灭完,老规矩,最后灭完的那位不能分战利品。杀!”
为首黑衣人点点头,杀字还未说完,一柄黑色的权杖脱手而出,金光闪耀,当头击向澹台。
“找死!”
澹台双目喷火,再次一招手,巨斧自空中蓦然幻化而出,双手持斧,飞身劈向黑色权杖。
“迎敌!迎敌!迎敌!”木子长急急地挥手喝道。
四组人员瞬间分开,几乎没有任何指挥,四堂修士各自为一组迎向剩下的黑衣修士。
“可婧!老十呢?怎么没看见老十?!”离木一边抹出一个丹炉法器,一边急切问,他忽然发现天九不见了。
“老十好象没有逃出飞舟!我是最后一位出来的,后面再没人出来!怎么办,师兄?”可婧急切地答道。
“对敌要紧!雷鸣,你下去找,无论死活,要把老十找回来!”离木大声喝道。
“这个废物,逃命都不会,还要我老头去救他,可悲呀!”雷鸣老脸灰黑,飞身射向地面。
离木撇了一下嘴,正欲呵斥,一道雷霆之光轰在了丹炉之上,刚刚击发出来的丹炉哀鸣一声,炉身上火光流转,几个闪烁后,四散而开,炉碎!
“不好!”离木双目怒睁,闪身爆退,随手丢出了一把防护符箓,符箓瞬间爆发开来,在他身后竖起数堵防护墙。
“哼哼!你还逃得掉吗?筑基修士还用法符,太丢人了!”冷哼声传来,接迭而至的是一把青色的飞剑,飞剑只一闪,便穿过了所有的防护墙,眼看就要刺在离木胸腔之上。
“嗨!”一声娇喝,可婧将激发的一把玉色发簪横在了离木身前。发簪三尺长短,闪着琉璃彩光,赫然是一柄低阶法宝。
“哔哔哔”十数声脆响,发簪和青色飞剑交织在一起,眨眼间相互缠斗了十数次。发簪彩光闪耀,每闪一次便黯淡一分,而青色飞剑依旧灵光不减。
“师兄,你没事吧?”可婧一边把灵力注入发簪,一边焦急问道。
“没事,就是我的丹炉毁了,可婧,你支撑一会,我再组织dì'zǐ接应!”
离木稳住身形,身后,几十丈外,依旧呆若木鸡的六位丹堂炼气dì'zǐ连法器都没有抹出。
“爷爷们!你们是木头呀?!拔剑呀!”离木悲哀地叫道。
这就是华辰的内门dì'zǐ,居然在敌人面前,连拔剑的念头都没有,要不是可婧替他挡下那一剑,他可能就报销当场了。
“嘎嘎嘎!你们就别指望这几只菜鸟了,还是束手就擒吧,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黑衣人连连阴笑,言语间,透出暴虐、鄙夷与玩味。
“是吗?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一声冷哼自黑衣人身后三尺外传来。
“啊-?!”刚才还牛哄哄的黑衣人一声惊叫,猛然回首,他只看见一只森然利爪,蓦然探出,直chā'tā的丹田之处。
“嗞―――!”牙酸般的声响爆出,黑衣人慌乱中摆出的一只迷你黑盾,还未彻底激发,就被利爪穿透,接着一探而过,把他的丹田生生撕去。
“啊――!”黑衣人惨叫一声,身体四分五裂,血肉横飞,身陨!
整个过程不过一个呼吸间。
与此同时,周遭惨叫声此起彼伏,十多名华辰修士也惨死当场。
澹台一个踉跄,出现在二里开外,他刚刚激发了一枚风遁符,才堪堪逃过了那位黑衣蒙面首领的必杀一击。
“哈哈,我已经碾死了五只,几位师兄你们还有几个?”一棍劈杀了二名符法堂炼气修士的黑衣人嚣张地叫唤着。
“我碾死了四只!”
“我五只!”
“咦,老三呢?老三――!”黑衣蒙面首领脸上的笑容一凝,他发现老三的身形不见了。同时,一股寒气自心底浮起,不由得浑身一颤。
“你再也见不到他了!”一个鬼魅声从他左侧三丈外响起。
接着,哔的一声脆响,金光划过,他还没有来得及抹出任何防hù'fǎ宝,那道金光就钻进了他的左腹,一个豌豆大的血洞透骨而过。
“你是谁?”黑衣首脑恐怖地吼道。
“唉,给你看看也无所谓,让你死得明白点。”话音再次传来,一个身披破旧披风,头戴宽大黑色法镜的修士踱步而出,sāo包地摆了摆头发,脚下踏着一柄低阶飞剑。
“你胆敢击伤老身?你――死定了!”
“是吗?你死还是我死,你看看你头下还有什么?”
“呃――?啊――!”黑衣首脑低头一看,蓦然发现他只剩下一颗脑袋悬在空中,身体早就不见了踪影。
啊声过后,那颗脑袋急速下坠,然而还未到地面,就彻底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唉!还是这么犀利!这死田鸡的毒还真不一般的骇人!不用了,再也不用了!有违天道,有违天道!”
天九摇头说着,身形一晃,又消失不见。
“大师兄!三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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