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四人从宾馆里出来的时候,正好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到了我们面前,而车里的人竟然还知道四叔的名字――李卫群。
我爸那辈,向我们一样都是中间的那个字相同,我爸叫李卫强、大爷叫李卫军,二叔叫李卫超,所以那个人肯定是叫的四叔。
四叔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相信的表情,“小子。很少有人再提起我妖叔的称号了。说你到底是谁。”
他手一动,刀从手里漏了出来。
“这样不好,妖叔。”面前戴墨镜的人微翘着嘴说,“在这里杀人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啊。”他边说边看了看四周的人。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西看的第三十就代――张前,你们可以叫我小张,我今年十九岁。”那人缓缓地说道。
“张前?”二叔重复道,“你就是那个所谓的西看的天才。”
“呵呵。”张前笑了笑,“正是本人。”
“怪不得这么自信呢。”四叔收起刀子,狠狠地说,“你来干什么?”
“是军叔叫我来助你们看墓寻墓的。”他笑眯眯的说。
“就凭你?”四叔有些不屑。
“当然。”张前笑着说。
“我怎样才能相信你就是张前。”天哥问道,车上他给我说过大爷在走之前给他说过会再找一个人帮我们看墓、寻墓。
“嘻嘻。”他笑了笑从副驾驶上的背包上抽出了一把金色尺子。
“这就是西看的传家宝二次金尺,那老家伙把他给你了。”二叔看着他手中的尺子说,“好,我们相信了。”
“希望超叔不要叫我祖爷爷老家伙这可是很不尊重的。”他边说边看了我一眼,“你们东术的开棺棍不是也落入一个新手的手里。”
这明显是在鄙视我,瞧不起我,我当然也不能示弱,“也不知道是谁,只会花架子,拿出把尺子很拽了,我说着就想拿出开棺棍。”
“算了。”这是二叔伸手拦住了我,“都是自己人,以后还要合作呢,别闹着伤了和气。”
“嗯。”我打消了拿出开棺棍的念头。
而张前只是不屑笑了笑。
我们依次上了车,越野车就是宽敞,我天哥和二叔都坐在后面也没感觉到拥挤,前面四叔坐在张前旁边,依然那么冷,一言不发。
“我会开车带你们去沙漠边境,然后去租些骆驼。”张前说道。
我们没有回应,他一踩油门,越野马力就是大,加速也快,我们坐在这车上可比在长途汽车上舒服多了。
等到坐稳了,二叔拿出手机,在上面按着什么,一开始我以为他给别人发短信,等到后来我才知道不是。
他轻轻拍了拍我,我看向他,他则是用眼神示意我接过他的手机,我接过手机,看他在手机竟然里写着关于张前的事:
别怪我没有直接给你说,张前是西看的精英,而且今年才刚刚20,他从小就接受西看的训练,天赋惊人,寻墓、看墓技巧掌握的惊人,被西看誉为复兴西看的人。而且他心机很深,所以才有自信在你四叔面前这么说话。
“看来我在他面前还只是个新人啊,怪不得就这么自信轻狂呢,原来有真本事啊。”我心中暗想。
我又根据二叔眼神的指示,把手机递给了天哥,他看完后也是唏嘘不已,果真是个人才啊,要知道我们盗墓四家族一直虽然本来出自一脉,但是却没有旁人想象中的那么团结,我们中间存在着竞争,甚至陷害,最近几年倒斗生意越来越难做,而且技术已没有提高,直到我爷爷和四叔革新了我们东术的技巧,但是别的三个家族却因此很是嫉妒,所以像张前这样的天才肯定就是他们的希望。
在和天哥一起来乌鲁木齐的路上他给我讲了不少关于四大家族的事,这些都是大爷告诉他的,他当然也把资源分享给我了。
一路上,我们因为张前的原因也没多说什么话,我们在心底里对他的过于自信的表现十分不满,过于自信就是自恋了,就是一种自傲了,我们都不是很信任他,但是大爷组织安排的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条长长地高速公路通向天边,两边都是些孤零零的草站在干硬的土壤上,这还不是沙漠,却也已经有沙漠那寸草不生的气势了,路边又是还能看到几栋平房,也有一些车来来往往,但是和北京比,这些车简直就是少的可怜。
我心里一直都在想象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呢,会寸草不生,或会一望无际,或者是烈日炎炎。
但是等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一切想象都比不上现实给予我们的震撼,我们下车,在我们面前就是神秘而又充满无限未知的塔克拉玛干。
一望无际的沙海当的尽头是炙热的太阳照着沙土;大风吹过,卷起千层沙浪,或高或低,重重叠叠,有着豪迈无尽的气势,有着横扫千军的雄浑,让人为之一震。沙浪过后,竟然是一片绿洲,绿洲是沙漠里的希望,这片绿洲上三三两两的趴着记者骆驼,而一个茅草小亭赫然立在这片绿洲上,小亭内一人
>>>点击查看《寻墓盗术》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