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门点燃香的人迅速转过头来。
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
尽管在这种地方工作让人难以置信,但他的表情却显得非常平静。
莱诺第一次在这个领域遇到如此年轻的术士,不禁好奇地看着他。
少年也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了莱诺一番,然后用冷淡的语气说道。
“我没说过做生意。”
“入口开着不是在迎接客人吗?”
少年带着几分不满的眼神看了看莱诺,勉强点了点头。
“坐吧。”
莱诺在设计成坐式的小房间里坐下,立即从怀中取出采集的血液。
“我要找一个人,想知道这血魂是谁的。”
莱诺找到的地方正是血法师们的窝点,他们能够追踪血迹并进行成分分析。
尽管可以把血迹交给研究所进行分析,但莱诺认为,尽管成本略高,还是找专门研究血液法术的人更有效率。
以前追踪泰隆时,也曾考虑过血法师的帮助,但那时因为阿莱说费用太高而作罢。
在从血液中提取信息并处理这方面,没有人能比血法师更专业。
少年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三百万塞尔预付款,之后根据额外工作量再收费。”
莱诺默默地把一叠现金放在血液旁,少年立即拿起钱和血迹。
少年把血样放在旧桌子上,缓缓伸出食指。
血迹发出鲜红的光芒,渗入少年的手指,不久他开口说道。
“有三个人的血混在一起。”
“三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对二十多岁的男女。”
是麦迪逊和那两个强盗吗?
少年没有停顿,接着说道。
“四十多岁的男人没有学过魔法,另外两个人的魔力浓度相当高,三个人的伤口都在手指尖,看起来是被刀故意割伤的,因为有金属味。”
“什么?”
“血迹暴露在外的时间大约是30小时,二十多岁的男女需要再施一次魔法……但四十多岁的男人,我现在就能给你他的具体位置。”
尽管预料到会有帮助,但从几滴血中提取出的信息具体到让人难以置信。
当然,单凭这些信息无法确定血的主人,但结合地下世界的各种信息和事件背景,可以大大缩小候选范围。
正因为这个优势,尽管血法师们必须用自己的生命力作为代价,他们依然继续存在并有源源不断的需求。
阿莱说,甚至市政府的调查机构有时也会来这里,由此可见,只要存在血这个媒介,他们的实用性是无法用语言概括的。
当然,所有这些优点也只对像莱诺这样没有强大目标抵抗能力的人适用。
在这个巨大城市里,每天死去的人数并不会因此而改变。
少年说到这里,突然闭上嘴,默默地看着莱诺。
“从这里开始需要额外费用。”
“额外费用?”
“找到二十多岁的男女位置需要一千二百万塞尔,四十多岁的男人是四百万塞尔。”
尽管在预料之中,但费用确实相当高。
莱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少年。
“分离混合血魂的费用是多少?”
“什么?”
莱诺无视少年的反问,从怀里又拿出一叠现金。
是他路上从银行取出的五百万塞尔。
他把剩下的钱都放在旧桌子上,说。
“将混合血液精确分离成三个人的费用,总共五百万塞尔。”
如果血液不混合,利用血腥追踪术就能大致确定方向。
用血法术来精准定位虽然效率稍逊一筹,但莱诺并不想在不必要的地方浪费钱。
当莱诺先发制人时,少年慢悠悠地摇了摇头。
“有点不够。”
“......”
“我并不是因为喜欢钱才在这里讨价还价,不是钱的话,提出等值的报酬吧。”
少年说这话时,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
他并不是单纯地耍花招,而是真的认为莱诺提供的钱不够。
报酬……
莱诺思索着自己现在能给他什么样的报酬。
对于那些固定地点接待客人的术士来说,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莱诺想起了与伊贝琳的对话。
“这个怎么样?”
“说说看。”
“听说不久后40区的术士们会受到检查,对于你们这种血法师来说,这似乎是个重要的信息。”
伊贝琳像是施舍般地透露了检查的消息,但莱诺察觉到,这个信息并不像她说的那样重要。
在这座城市里,警方的行动很难真正实施,特别是针对40区。
等到检查正式开始的时候,消息早已传遍各处。
届时,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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