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模样清秀的少年,轻敲烟锅,将烟锅内烧完的烟丝轻轻捣出放入烟灰缸,再用自己的舌头舔干净烟锅的内壁,可能烟锅的余温还未过去,他的舌头在舔舐的过程中不时地往回缩,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在确认烟锅被自己舔干净后他打开烟盒小心翼翼地夹出烟丝往烟锅里埋,填完烟锅后轻轻打开火折子吹上火点燃锅中的烟丝,而后将烟嘴递到醉红颜面前。
醉红颜深吸一口后轻轻将烟吐出,隔着这烟雾,她看着趴在身前许久未动的户炎。
醉红颜轻轻摆手示意捣烟灰的少年出去,少年轻轻包好烟灰后缓缓退去。
“户炎!我要你去那贱女人的地盘捣腾,陶腾出什么花来了吗?”
户炎不敢抬头,他显然不敢说实情,说自己带三十一名弟兄过去,水花没溅,弟兄倒是折了十来名,那太窝囊了。
“有!我们今天埋伏了五名参赛者,弟兄跟他们死斗,折了十名。不过好在我们也将那五名参赛者解决了。”
醉红颜将烟管伸出,用烟锅抵在户炎的下巴,“户炎,抬起头来!”
户炎抬头,他的额头已是渗出了汗水。
醉红颜将脸靠近户炎,她放下烟杆双手捧在户炎发烫的面颊上。
她的香,闻进他的鼻。
他的美,渗透他的眼。
她的肌肤,撩拨他的心弦。
她的衣领下,是藏不住的春色,只要他愿意向下瞥一眼。
但他依然不敢有任何动作。
“户炎!你,喜欢我吗?”是女人在耳边的轻哼,她伸出舌头轻轻划过户炎的面颊,接着,是他的唇。
但他,立马被一阵刺痛找回理智,急忙挪动身体后撤,他捂着被女人舌头划过的面颊,鲜血从他的手渗出。
他心里清楚,有多少男人死在这女人的温床里,如果他不去克制,他就是下一个。
“层主!户炎匹夫一介,哪敢高攀?”
女人重新拾起烟杆吸了一口,“不敢高攀?那你哪来的胆欺骗我?”
户炎急忙以头抢地道,“层主!此话怎讲?”
女人将烟吐在户炎的脸上,“你以为,凭你们针一样细的本事,我真信你们能给那女人捣腾出血来?”
“层主!恕户炎知识浅薄,不是很懂。”他心里知道,现在的他只能一直装糊涂搪塞过去。
“哼!我早就已经安排人进那女人的地盘捣腾了,至于你,耍耍罢了!你真以为我会指望你?你这窝囊废。”
“层主教训的是,还是您英明,那您也提前通知大伙一下啊!不然误伤了自己人就不太好了您说是不是?”户炎心中难忍的气愤,这女人把自己当猴耍,自己却又不敢吱一声。
“哇!户炎,你有男人味了呀!突然伟岸起来了?”醉红颜似火的热情突然冰冷,”怎的,我做事需要向你汇报吗?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不敢!不敢!户炎只是怕自己浅薄的认知跟不上层主的英明。”户炎心知一时激动说错了话,心中再多怒火,只能压抑。
“户炎,我知道你有点小聪明,所以,今天,赏你份礼物,领了就可以走了。”
户炎一听,浑身一颤!这贱女人今天又想出什么法子折磨自己?
醉红颜用烟锅轻敲座桌,方才的青年不多时便双手持痰盂走了进来,将痰盂放在户炎面前后,战战兢兢地退出屋内。
“喝吧!这是今天姑娘们新酿的纯酿,喝了它就可以回去了。”
户炎往里一瞅,淡黄的液体泛着温热,一股难闻的骚味扑鼻而来。
他,没有犹豫地喝下了!对他来说,这,可能是最轻的惩罚了。
回去的路上,户炎从巷头一路呕吐到巷尾,过路的行人皆是掩面躲闪,却以为男人是哪里喝醉的酒鬼。
户炎一时意难平,他显然一路憋了很久,他不敢在绣花楼吐,不敢当着醉红颜的面吐,他只能在回到街道上把肚中的坏水一路吐个便,他涨红了脸一边呕吐吐一边自言自语:
“他奶奶的,早知道刚才还不如死在那贱女人的胯下呢!死前还能当一回男人。这下好了,命倒是捡回来了,人也更窝囊了。”
“户炎啊!户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活着,总会有机会把从那女人身上的受过的屈辱夺回来的。”
兄弟们见户炎回来急忙把户炎拉回了屋,“老大!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只见户炎被女人舔过的面颊划出一道近三寸长的痕从眼尾划到唇边,不过这血痕显然被户炎处理过已是结疤。
户炎正开口说什么,凑近的弟兄均捏着鼻子挥去气味,这,户炎的口气,骚味太重。
大伙心知户炎为他们受了罚,十几平米的陋室,二十名弟兄将户炎围住均上前嘘寒问暖。
“老大,又是受了那臭娘们的折磨了吧!再这么下去大伙迟早都要被那娘们折磨死。要不,我们反了吧!加入花心怡的队伍。”
户炎又是给说话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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