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于是皱着眉说道:“这军礼在全旅的推行,还要靠军法处时时督导,大家今日回去先做好本职工作。军法处自会在明日把具体的方案草拟并通知各部,今日会议结束,散会。”
刚说到这儿,就听有人在门外大声喊叫,付明耳目较常人敏锐,听到其中竟有什么“大哥冤枉等句!”心下登时生疑,其中竟牵扯到这个陈再起,难道是另有隐情。于是立即说道:“把那吵闹的人带进来”!
不多时,就有警卫营的几个士兵把闹事者中为首的两人带了进来。付明见他们的神色举止与陈再起相近,便知是“西北马贼”的手下,于是向李睿说道:“军法处长,你来审视。”
李睿看了一眼张子凌,对方会意地与他一起走到那两名闹事者眼前,先由张子凌问道:“你们为何在大堂处生事,不知这里正在开会吗?”
那两人一见是张子凌,他们的二当家,急忙说道:“二当家的,陈大哥他冤枉啊!昨晚不是他领我们去的,是我们自己要去,他后来赶去,是要拦住我们。”
张子凌一愣,这也是他心中疑惑之处,只是自己这个好哥哥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肯对自己说实话,一门心思只想闹他个天翻地覆,不想开会后又服了主公,一门心思要死,脑筋实在够执着。不过,这是为陈再起翻身的最好机会,他正待追问,却冷不妨被陈再起的暴喝打断,“你二人胡说八道什么?不要命了吗?”
李睿立即向陈再起警告道:“陈再起,献王面前不得放肆”,然后对那二人厉声喝道:“你们二人可要想好喽,此时地地是由献王殿下亲自召开的近卫旅全体军官军事会议,你们不要说假话,要从实招来!”
那二人又将适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李睿听罢向付明报道:“殿下,陈再起所涉案宗又有新变化,但请主公核示!”
付明心中渐渐有数,要说从这个陈再起适才的一番作为来看,也不像是过分贪恋酒色之人,他这两个手下的说法的确可能是实情。于是他沉声传令道:“把所有闹事的人都带进来,把这二人先请到一边。”
等另一伙人进来之后,发现言词颇为一致。付明又问阎应元道:“阎将军,你捕获的那群无赖如何说法?”
阎应元对眼前的一事看来也琢磨了一阵子,他回道:“臣在亲自审讯那些无赖时,也听那些无赖说起陈再起本人是后到的,但却没料到是这一层。”
付明听罢,心道竟敢愚弄孤,陈再起!你好大的胆子!
3.
付明这时怒气上涌,更觉头晕脑胀,便侧过身去背对着所有人的目光闭目静默了大约有半刻钟,方才感觉好过一些。
大堂上的军官们却不知主公身体有多难过,还以为他在思索如何处置。陈再起心下惴惴之际,就听主公果然说到了自己,“陈再起,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可真是好担挡啊!孤这一生最恼人存心欺瞒,你却为了一己私心,隐匿事实真相,孤又怎能饶你!你怕手下人死,却没想过‘杀一儆百’的道理,如果全军上下能够以此为鉴,则师出有名,天下归心,战死疆场的人就要少得多了。不是孤无杀你之心,只因你罪不致死。军法处,更改适才的决定,所有参与昨日擅自出营的陈再起独立队属下一并处斩,陈再起论罪革去一切军职,并打三百重板,以儆效尤。立即执行!”
下级军官们听得胆颤心惊,别说是重板,即便是三百大板下去,十人中能活过来的只怕也只有一二人,还定会落下个残疾。若是重板下去,岂不血肉横飞,断无生还之道。献王殿下看来是动了真怒,不想放过陈再起了。他们却不知付明的心思,这三百重板下去常人或许真会一命呜呼,但以陈再起的一身好功夫,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事的。正当群情紧张之时,只听付明又说道:“诸位还请退出去吧,半个时辰后在城外法场集合,大家一起来看执刑。”
“是!”军官干涩地举起右手,极其不熟练地行了一个军礼后按序逐渐退了出去。很快,大堂上便只剩下几位高级军官以及新晋升为军法处长官的李睿、张子凌等人,还有就是付明示意留下的陈再起与他的那不足十人的手下。
付明这时才再也坚持不住,重重地坐在了案前的椅子上,脸色便有些惨白。在场的都是会家子,这才想道原来主公身负的箭伤并未痊愈,刚才这半晌是带病训话。陈再起心里更是一颤,心道为了自己,主公身上有伤,还枉动真怒,自己实是做孽啊。
付明看着眼前跪着的那些个有罪之兵,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道:“你们定也是悔了吧,只可惜已太迟了。好在你们还有良心,没辜负你们大哥对你们的一份深情厚意,也为孤挽回了一员虎将。放心吧,孤会为你们安顿好后事,家中若还有老小的,孤也会出银接济,若还要什么需要,现在就提出来,只要不出格,孤都担保做到。”
那几人只管磕头,再也不说什么,只听陈再起说道:“主公,臣的这几位手下早就无牵无挂,臣代他们谢过主公了。”
付明瞄了他一眼道:“你也知罪了吗?”
“知罪”!陈再起经过此番“磨练”,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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