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怕黄得功成了董卓吗?”
付明心道,这个朱明理平日里虽然无赖,但是看事情还是很准的,深得吾心。试想自己即使登高一呼,在京的文武百官也积极响应,但当黄得功进京后,还不得受制于人。于是点头赞许道:“明理啊,你言之有理。这些日子,找些机会,不动声色地将火器从库中取出来,京营也该好好练练,以备不时之需。”
朱明理有些犹豫,“主公,留都掌管军械库的是守备太监韩赞周,臣虽与他相识,但不素无往来,如果冒然去要,可能不妥。而且不瞒主公讲,内八营这些日子早就开始练兵了,但是上峰却没有指令让咱们外八营也跟着练练,臣猜测是不是朝中有人对臣已经起了疑心。”
“噢”,付明听罢也算计了一番,摇摇头道:“明理,孤却不这么想,如果朝中有人怀疑你,大可将你撤职嘛,又何必厚此薄彼呢。孤以为越是这样,你却越安全。若是孤所料不差,定是马士英想让自己的儿子独拨头筹,更有可能是马瑶草想搞起一支真正的精锐,培养私人武装。他们越是这样做,你呢,反倒越容易达到我们的目的,只要你去找朱由菘闹,皇帝老儿再糊涂,也不会让右营兵马一支独秀,否则还设内外营干嘛。只要皇帝下旨,一切自会水到渠成,到时候,你也大可不必象孤适才讲过的那样不动声色,你练兵练的越火红就越好,懂吗?”
朱明理立即领命,等主公的下一步吩咐。付明却嘿嘿笑道:“好你小子,这才不过几天,就把赛赛给搞定了。可不要做个负心郎,切记,切记,否则孤定不饶你!”。
朱明理愣了一下,他不懂“搞定”什么是意思,等反应过来后,也跟着嘿嘿笑道:“还赖主公提携,臣没齿难忘,定会衔草以报。不过主公也是英明神武,竟然把冬梅给抢了回来,还瞒着臣,真有你的。”
付明听罢神色黯然道:“你有所不知,根本不是孤救的,她现在何处,连孤也不晓得。”
“噢”,这完全出乎朱明理的意料,“难道还有人对冬梅感兴趣?”刚问起,他就后悔了,自己也太口没遮拦。
付明却没在意,他从没指望从朱明理的嘴里能吐出象牙,苦笑道:“说来你不信,冬梅是被谢希真救走的。”
“那个女淫贼!”朱明理见主公没骂自己,越发的放肆起来。“原来是这样,主公请放心,即使谢希真有磨镜之癖,主公也断不会有什么损失。臣看谢希真虽然有些泼辣,但却更有味道,国色天香的,也算一等一的美女了,主公倒极有可能一箭双雕呢!”
付明听他说得难听,正要骂他没规矩,门却被人撞开。
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到,进来的人正是谢希真。屋里的君臣二人面面相觑,都知道这神州第一剑脾气不太好,尤其是朱明理暗骂自己口臭,以后定要好好改正,当下挤出了个笑脸。
谢希真还是一袭青衫,只是一向俊朗飘逸的神情这时有些不同,虽然嘴角还藏着她独有的那种冷笑,在书房中的君臣二人看来,却分明有些狰狞。朱明理几乎是下意识地,站到了付明的身前,就是死,也要护着主公。付明看在眼中,心底一阵感激,但他轻轻推开朱明理,正待要亲自解释一番时,谢希真却凛然指着朱明理道:“小子,你寻死!”
付明二人这时却发现她有什么地方不对,果然,谢希真刚说完这段话,便喷出一口鲜血,身子晃了下便委顿在地上,没了知觉。
付明连忙上前探视,朱明理这时却急张得很,天下竟有人能把谢希真伤得这样重,那些人也不知有没有跟过来,身子便趴在窗前向外张望。
付明摸摸谢希真的脉息,好在她还活着,扶住她后身的手这时却感到粘糊糊,换手抽回来一看,竟全是血,他抬头对正在窗前守护的朱明理下令道:“明理,快去叫王朗和姬际可。”
“是!”,好在是深夜,院里也没人,朱明理蹑手蹑脚地刚出门,就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个女尸。在秋风瑟瑟的夜里,朱明理不由得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仔细观察一下左右无人,便将尸体翻转过来。
是冬梅!!!
朱明理的脑子轰得一声响了起来,这个女孩前几天还好好的活蹦乱跳,怎么就死了。好在他也不是常人,冷静的很快,心道:主公虽然将这姑娘送给了皇帝,但心底里却是说不出的舍不得,如果立即将消息告诉主公,实在不能保证他能否坚持得住。
于是朱明理没敢立即去叫付明,他对回春阁也算熟门熟路了,不出片刻,便把王朗、姬际可,还有明月一起叫了出来。到了院中,明月虽然没有其他人功夫好,但人小眼尖,早就看见了冬梅的尸首,差点叫出声来,却被朱明理一把捂住了嘴,在明月耳边轻声说道:“别出声,把尸体搬到她从前的屋子中,再把院子里的血迹都清理干净!”
明月虽说从前跟着主子见过不少生死厮杀的场面,但此刻见到曾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儿,竟然不知为何就死了,心里也有些害怕。说实话,他跟冬梅关系一直不太好,可是日久生情,冬梅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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