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字里行间的意思无非是让人明理而胸襟开阔,定心而气清神闲。
朱国瑞却不知付明看这幅字时内心的焦灼,他在想:皇帝无非是要得到冬梅,他一定已经得知我们的恋情,但仍要强迫我就范。是已经多少得知一些我们最近的举动,还是只为女色。如果已经得到类似的情报,又是谁透露出去的;如果他只是为了女色,那么我是为了冬梅而和皇帝决裂,还是为了图谋大事而将她牺牲。一时间心中百转千回,竟拿不出个主意。“理明怀乃裕,心定气自清”,付明心中默默念叨,不由得想起了封义铭:那位与他亦师亦友的封怀若。封先生,如果你还在身边,定能帮我理出些条理吧;你是谦谦君子,定不会象我刚才这般失态吧。
想到这儿,付明已定下心计,回头盯着朱国瑞道:“你为什么总到孤府上来?”
朱国瑞愕然,有些不自然地笑道:“臣只是感觉与殿下意气相投,所以才常来叨扰,难道殿下为这个恼了,那臣这就走,再也不来。”
付明冷笑道:“孤这府虽小,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朱国瑞心道,你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刚才骂我,我还吃亏没还嘴呢,怎么?还欺负定了,以为朱某好相与,就破口大骂道:“好你个没心肺的狗贼…”。却没想话音未落,付明已经一巴掌打了过来,一来是没料到;二来是两人距离太近,武功也不相上下,竟被付明狠狠地在他脸上落下了五指红印。朱国瑞长这么大,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几乎是从噪间吼出一声嚎叫,便向付明扑去。付明连忙招架,门外的王朗也在同时开门冲进房间,却听主公喊道:“出去,别让人进来!”,只好又退了出去。
付明分心说了几句话,就被朱国瑞在他小腹重重地击中一拳,甚至能感受到胃因此猛地痉挛了几下,他捂住腹部,连退数步,倚在墙上,向朱国瑞惨笑道:“这下咱们扯平了”。
朱国瑞这才想起适才这拳下手重了,对方必竟是八千岁,自己太过造次。见付明竟还向自己笑,又有些诧异,没想这南京城里还有比自己更怪的人,便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过了好一阵子才停止了这无意义的狂笑,付明道:“朱国瑞,你看得懂那墙上字幅吗?”见朱国瑞点头称是,付明又说道:“孤无缘无故地打你,你都很生气,有人要生生抢走孤的爱人,孤的心也是肉长的,难道就不会气痛,就不能发脾气吗?”
朱国瑞这才答道:“臣明白王爷的感受,难道王爷要与皇帝老儿翻脸。”
付明抬头看着房梁,摇摇头道:“偏偏孤不能,你可知为何?”
朱国瑞当然不知道,但仍隐隐约约地揣测着问道:“王爷自然不会贪生怕死,难道是图谋大举?”
付明哈哈笑道:“大举!你又如何想到什么大举?”
朱国瑞不悦道:“王爷,臣虽说愚鲁,但还有些头脑,殿下救那个西洋人,又去劫顾媚,其实背后都不简单,臣虽不知其详,却也能略窥一二。”
付明这些日子已令郭远聪派人盯紧这朱国瑞,知他近期并没有与朝廷上的人接触,终于下定了决心道:“那么你是真心地要跟着孤做一番事业啦?”
朱国瑞听罢俯身跪倒在地,语气激昂地道:“殿下,臣朱国瑞愿为殿下做任何事。”
付明前扶他起来,笑道:“不怕挨打?”
朱国瑞也笑道:“如果主公乱打一气,臣还是要叫的,但再也不敢还手了。臣想啊,主公既然收下臣,就绝不会舍得再打臣这样忠臣。”
付明唾道:“你若做了白脸奸臣,孤才是有眼无珠呢?”
朱国瑞这才认真地道:“臣虽顽劣,但随了主公,就只会一心一意做事,让主公放心,更不会做奸臣。”
付明拍拍他的肩膀,问道:“脸上还疼吗?”
朱国瑞嘿嘿一笑道:“还是主公占了些便宜,虽说肚子疼,但臣这脸,出去如此见人。”
付明仔细看看那五指山,才道:“你不仅要见人,而且要见皇帝?”
朱国瑞反应非常之快,脱口而出道:“主公要让臣用苦肉计与那皇帝老儿拉近距离?”接着又想到了冬梅的事情,心中一颤,为那姑娘担心道:“主公已经决定让冬梅明天进宫了。”
付明就喜欢他这一点就透的聪明劲,但这时突然被点破,心里又是一阵气苦,胸怀一阵激荡后,才定下心来道:“只能如此啦,花堪折时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孤当然懂得这个道理,但孤还在守孝啊,孤的君父刚刚殡天,孤不能大不孝、大不义地去娶妾,那样别说是后世人,还是当世人,就连孤自己都心灵难安。”
朱国瑞却很快不屑地跟道:“哼,这个狗皇帝,如果他决意要女人,就是别人娶到手了,也未必放过。不瞒主公,臣早就看透他是这种不计廉耻的人,才再跟随他,否则,哼哼,臣也算定策成功之臣呢。”
付明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事情没说,便道:“接着说”。
朱国瑞犹豫了一番,还是说了出来,“臣初识今上,不是在南京,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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