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平日里那些才子权贵要见上一面也要看她的心情,眼前的这个小王爷当真不把她当人看,说掳来就掳来,说打发就打发。若是满腔的恨意能杀人,付明此时早被千刀万剐了。
付明见她还没有走的意思,只好耐心地劝道:“顾小姐,还望你海涵。”
顾媚越发气得俏脸微微发红,光润白腻的肌肤上渗出一片娇红,便如是白玉上抹了一层胭脂。付明见她这副生气的样子,竟有些痴了,怪不得象朱明瑞那般古灵精怪的人物也会不能自拨,美人的一笑一颦一忧伤都是如此赏心悦目。想到朱明瑞,付明也有些想做恶作剧的感觉,便又吓道:“既然小姐不想走,那么是要住在这里喽。”
顾媚听得吓了一跳,本来以为他不是歹人,看来还是贼心不死,但当看到付明在捉狭般地笑,才知受了骗,心里便更恼他。
付明见她受惊的样子,心里非常满意,心想孤便陪你这样干耗着,看你说不说话。想到这儿,便踱到书桌旁,翻起书来,再也不看顾媚。
夜色深沉,很快就到了三更天,顾媚这时也有些熬不住,但她生来倔强,仍旧不出一声,反而是付明给她递了个板凳搭脚,一边还说呢:“顾小姐,你真不想回去,在下可是困了,要不你就在这儿歇息吧。”话音刚落,那板凳差点儿没踢到他身上。付明错身躲过,手却飞快地抓住了她的脚,以防她再有其他的举动,仔细一看却有些愕然,她竟然不是小脚。
顾媚这时羞得脸越发的红,挣也挣不过他,正不知如何是好。书房的门却被人猛地踹开,还没等顾媚看清来人的长相,那人的剑已经抵到了付明的颈上。
付明这时想都不用想,天下若有人能轻松地晃过府外的暗哨,在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地情况下闯进来,还这样快地出剑,只有谢希真。只听谢希真对他沉声说道:“不想你却是个淫贼,今晚谢某就让你身首异处。”
付明心道糟糕,这个谢希真可是说得出,做得来,偏偏拿她又没办法,只好慢慢转过身道:“谢女侠,你可能来得也不是一时半刻吧,孤可一直是守乎礼”。
呸!二女几乎是一起唾他,付明心里这个冤啊,本是就是这样嘛,以后再不能跟朱国瑞在一起,惹祸精呀。
顾媚这时才能仔细端详谢希真,她一身男装,一袭青衣,持剑在手,竟有说不出的潇洒和形容不尽的淡雅风流。但直觉早就告诉她,对方也是个女人,而且与身旁的这个少年有着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这时才突然想道,这少年王爷还握着自己的脚,忙挣了回来。付明仍在解释:“她要踢孤,孤才出手。”听谢希真冷哼一声,也自觉汗颜,便不再言语。
谢希真这时对顾媚道:“你说要如何处置他?”
顾媚听了倒有些为难,虽说恨他,但毕竟还算坐怀不乱,她冰雪聪明的,想着想着就有了主意。嫣然一笑道:“但凭姐姐按排。”付明心道,明明没把你怎么样,为什么不说实话,但见她愁苦时便已楚楚动人,此刻微笑之间便有若梨花初绽,偏又气不出来。
谢希真冷哼一声道:“若依我意,便让他做太监。”
别说付明听罢大骇,便是顾媚听了也臊得脸通红,心道这女侠客也是女子,怎么说话这般粗俗,下一句话则更让二人惊异,她竟对顾媚说道:“由你来操刀。”
顾媚听了差点没昏过去,若是这样,守身如玉的她宁愿去死,付明这时连平日里一半的急智都没有了,这两个女人分明就是她的克星。付、顾二人却不知道,谢希真虽说闯荡江湖也有四五年,挑遍大江南北用剑高手,但却从没用过下三流、阴损的招式,又是个女孩家,所以根本不知太监是怎么回事,只知一刀斩去是非根,所以才让顾媚代劳。此时见面前男女二人的表情,她才感到不对劲,但仍然喝道:“怎么,你不敢做?”眼光一转,便对付明说道:“那你自己来。”
付明这时终于隐忍不住,猛得站起身来,几乎是吼道:“大丈夫生而立世,岂能贪生怕死,姓谢的,你愿杀愿刮,悉听尊便。”颈边与谢希真的剑锋相接处已经渗出血来。
谢希真愣了一下,哈哈笑道:“紧张什么,我与你们逗乐来着。没想你娇生惯养地,还有些骨气。妹子,你的气也消了吧,我这便送你回去。”这番江湖儿女做为,竟让付明哭笑不得。顾媚这时也跟着笑了起来,身子尤若花枝乱颤道:“眉生想啊,跟着姐姐闯荡也许会更快乐。”
谢希真却突然不笑了,对她严肃地说道:“跟着我,有着苦头吃呢,跟着这个人”,她指着付明道:“也许会很有趣,他真的很有趣。我们走。”说罢,竟飞快地挟着顾媚离去。
付明跟了几步,还想说些什么,但二姝很快就已消失在夜色中。他回屋坐下,书房中依然余香未尽,心想刚才发生的事竟有如一场梦。正琢磨呢,却听有人敲门。
3.
进来的正是沈仲玉,付明问道:“沈兄坐,都看到了?”
沈仲玉闷闷不乐地点头回道:“主公,真儿的脾气有些古怪,还请主公莫怪。”
付明跟着苦笑道:“自做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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