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各位了,孤想让三位替孤做一些事情,而且希望三位能够保密。三位也都是成名的英雄好汉,想来定会一诺九鼎,因此也不必发誓,若愿意做就留下,不愿意就请便。”
付明话刚说完,谢希真已经起身向室外走去,沈仲玉这次没有跟出去,眼光却追随着她的背影。付明笑道:“沈兄对谢姑娘真是一往情深,你可要好好把握,孤真心祝福你们。”
沈仲玉虽然脸黑,但听到付明的话也变得通红起来。明代,男女之防甚严,即使是江湖儿女也都恪守着一般的世俗礼仪,象付明这样说话的确不多,况且又是刚刚相识。沈仲玉还算大方,听罢说道:“谢谢八千岁美意。”
付明摇摇头道:“光谢有什么用,还不去追呀。”沈仲玉这时却面上一寒,回道:“八千岁说笑了,沈某还知道何轻何重,儿女情长,可以从长计议,但八千岁要说的大事,小人却说什么也要听听。”
付明拳击掌心道:“好!沈兄果然是少年英雄,你和蒲帮主就说说当今天子和朝廷能否支撑住这半壁江山。”
啊!蒲、沈二人又是一惊,没想到八千岁会问这等大逆不道的问题,搞不好是要全家掉脑袋的。付明见二人的样子便已知底细,他轻叹一口气,问道:“怎么?不敢说吗?你们肯定会想,孤与二位萍水相逢,与蒲帮主更有仇怨,为何会这样说掏心窝的话,对吧?行非常事,必要有非常之举。孤虽与二位初次相见,但也知二位行事磊落,为人重诺轻义。沈兄双刀赴会,蒲帮主突然悔悟,为什么?因为你们胸中都有一个‘义’字在。”
蒲、沈二人听到这里大受感动,都跪倒在地,宣誓效忠。
付明忙扶起二人,说道:“朝廷无道,孤却不能看着大明的江山就这样败落。所以,孤让薛兄等北上鲁豫,招兵买马,以备不时之需。但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南朝人物都不清楚北方的具体清况,更别说清廷内部的种种事件,孤急需在北方安插密探,这个任务,孤在刚才回来的路上已经仔细想过了,交给蒲帮主再合适不过。”
蒲尚任心道,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耳边听付明继续说道:“薄帮主可直接逃到北京,叙述今晚的详情,那些丰春元的余党在此前可能已经将消息带了回去。这可是再好不过的苦肉计,以蒲帮主在江湖的地位和武功,清廷定会重用于你,搞不好还会授于你同丰春元一样的地位权势,蒲帮主忍辱负重三年五载,待王师北定中原,可是功德无量。”
蒲尚任听罢没有言语,不是不能做啊,这难度也太大了些吧。
付明早就猜到他会怎么想,便又说道:“蒲帮主,孤知道你很为难,但你已没有退路了。孤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食言,待底定天下后,孤定会按功行赏,你自然也会加官进爵,总比象如今这样无处安身强多了。你该不会想做汉奸吧?”
蒲尚任听到这里也只能暗叹倒霉,这小王爷年纪不大,却着实是自己的克星,看来自己这条老命是卖给他了。想到这儿,他忙跪下领命。
付明这才笑道:“蒲帮主,还有一事要与你相商。出了今天这档子事,丐帮中人还会听你的吗?”
蒲尚任答道:“帮中长老均系臣的嫡系,应该不成问题。只是这次失利,我的嫡系必会遭到帮中其他势力的攻击,长老中只怕也会有人藏着另外的心思。”
付明点点头,又说道:“蒲帮主,你北上燕、冀,帮中肯定会有人反对,那些反对之人可以组成南丐帮。你无论采用什么手段,最后都要把这个南丐帮交由孤的一个老部下郭远聪带领,待会儿你们见见面,大家好好亲热亲热。你这个苦肉计要严格保密,老婆孩子和最好的兄弟也不能说,即使遭天下人唾骂,也要挺住,要坚信我们会有胜利的哪一天,到了哪时候,你定会沉冤昭雪,无限风光。”
蒲尚任心中又叹道:蒲尚任啊,蒲尚任,只因一时的利欲熏心,却带来多少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沈仲玉和薛云飞这半厢听得也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小王爷有如此深沉的心机,更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打算。
付明这时拿起茶来又泯了一口,已凉了,他皱了一下眉头,这才对沈仲玉说道:“沈兄的大名,沈兄的文韬武略,孤早就听恩师王铎老先生说过,今日有幸一见,实是三生有幸。”
付明见沈仲玉连忙说不敢敢,继续说道:“你们沈家世受皇恩,远的就不说了,单说你的祖父沈洵云便官至户部尚书,入阁赞务,受封至太子少保,你的父亲与叔父三人同榜进士,但不久便都赋闲在家,宁愿做个清流也不与佞臣为伍。这些孤都很佩服,说来你们沈家也算是湘潭第一望族了吧。前些日子在武汉,便曾听人说‘湖广熟,天下足;沈长孙,湖广雄’。这里的沈长孙便指的是你们湖南的沈家与湖北的长沙家吧,你们两家也算是湖广雄甲一方的豪门了,可敬的是你们两家都对朝廷忠心耿耿,是我大明之福啊。而沈兄呢,便是沈家的长孙啊,也就是沈家少主。你祖父沈洵云在世时你还肯学学八股,也曾中了举人,现在他老人家不在了,你便天高鱼跃任我行了吧。”
沈仲玉没想到付明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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