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喝道:“大胆陈邦,天子脚下你竟敢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来,难道不怕剥皮抽筋吗?”
陈邦听了笑了笑,见付明没言语,就又说道:“封先生你莫要急呀,学生可是一番好意。学生想你是八千岁最贴心的人,才没顾怠,你难道真的不想让这个‘白’字加到你主公的‘王’字上面吗?”
封义铭听得心里直发慌,虽说这房里房外防守严密,但听到一个外人突然说出这种让主公时刻都会有危险的话,即使见惯风浪,仍然有些紧张。付明却慢悠悠地来了一句:“陈先生,你坐下慢慢说。不知孤什么地方使得你说出此等疯话来。”
陈邦也没客气,当既坐下说道:“殿下,学生学的是帝王驭御之术,平生等的就是一位明君。左候于学生有恩,学生才会屈就其府上,现在老候归天,学生与左家已无任何牵挂,何况小候爷早就看学生我不顺眼,回去已无大作为。”说到这里,陈邦的三角眼又瞄了一眼封义铭,笑道:“所以学生才来找殿下,学生现在很羡慕封先生找到了一位好主公,说起来学生与封先生还是同乡呢。”
虽然没有回答献王问题,但付明知道这是他在表明心机,见封义铭冷哼一声,也没在意,只是示意封、金二人也坐下说话,。
陈邦又接着说道:“今日,学生听到殿下在朝堂上发毒誓说不要做太子,更不要做皇帝。学生便知道殿下的心胸与谋略非常人能及,当真如海洋一般宽广,而我们这些人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浪花而已。”
付明是政工出身,那会不知道这句话,这不是斯大林评价列宁的话嘛,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来古今中外拍马屁都是一副嘴脸,一套言语,而且并没有独创性可言。
陈邦这时看了看封、金二人,知道他们还不懂,就又说道:“殿下当然不要再做这大明的太子或者是皇帝,殿下要做的是:洗尽乾坤颜色,再造日月新辉呀。”
封义铭听完之后勃然变色,这个陈邦越说越离谱了,但见献王仍旧没说话,心中也是一动,莫非主公真的这样想。怎么会?祖宗的江山社稷就在他手中颠覆了?耳边听那陈邦仍在说:“殿下,学生的话说到这里,自知生死一线,但学生却要赌殿下会让学生活下来效力。为何?殿下若要成大事,需要学生这样的人为殿下效力,学生一生眼高于顶,虽怀才不遇,仍自以为天下之大,有我之才具者寥寥无几。学生也知道若论用人,则当今南朝与东虏的大清朝相比,正是天上地下,学生去彼处不愁高官厚禄,但为何学生仍然冒死向殿下自荐呢。天下者,汉人之天下,学生的功利心再重,但还知道礼义廉耻。又有云:天下者,非一家一姓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有德有能者居之,殿下如果去大明而代之,又有何不可。别说殿下的血脉正统,就是因为东虏的国号是‘清’字,我们大明也应改国号,要知道‘清’属‘水’,‘明’属‘火’,水克火,正应了五行相克之理也,所以必须改。这样的话,朝中大老谁又敢言语,说了又谁敢做?”
他的话没说完,这时的封义铭就已经想出了**不离十,没想到是献王居然能想得这么远、这么深,自己这个做谋士的未能给主公分忧真是该死啊。他正在那里自责,却听付明说道:“来人啊,把陈邦给孤押下去,剁了!”
从里屋走出的郭远聪一把摁住了陈邦的脖领就往门外拖,陈邦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嘴却没闲着,他狂笑几声,大声叫道:“本以为竖子可谋,没想到仍是朱姓人的脾气禀性,何以成大事。”
付明这时又说道:“陈邦,如果你说出是谁指使你这般胡说八道,孤有好生之德,还可饶你不死。”
陈邦在院内一阵冷笑道:“若仍有人这么快就想到,竖子会有如此太平……”
郭远聪刚才在屋中听他狂傲,早就心中有气,这时手劲加大,竟将陈邦噎得说不出话。那边他的手下拿出一把砍刀给他,他松了手,对陈邦说道:“我家主公问你的话,你说也不说,不说的话,现在就让你身首异处。”
陈邦将头一扭,再不言语。郭远聪回头看献王,却见主公摇了摇头,于是在刀即将落在脖子上之前收刀,端的是干净利落。
陈邦再次到书房中时,即使再胆大,也有再世为人之感,就听献王说道:“陈邦,孤现在不仅要你的性命,还要你的赤胆忠心,你给得起吗?”
陈邦也这时不禁佩服献王的手段,看来这次选主公选对了,伏到地上答道:“臣河南府陈邦,情愿追随殿下,至死不渝。如有二心,天地不容。”
付明点点头,说道:“你起来吧。大家都出来说话。”
于是屋中众人都回到书房中,付明吩咐大家都坐下,继续对众人说道:“各位,今天孤要对大家说的,刚才陈先生替孤说了一些,大家可有异议。”
众人这时也里都很矛盾,如果要大家推翻朝廷,自然都不想做。但献王毕竟是自己的主公,又是先皇遗孤,改不改国号,是他的家事,做臣子只管忠心做事就成了。于是,纷纷宣誓效忠。
付明满意地点点头,又说道:“各位,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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