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急,明日派人来孤这里取既可。”付明心中一阵冷笑,看来这个左良玉已经急不可耐了。
“殿下还不知道,现在何腾蛟四处活动,而且避开本候密报南京。不臣之心已经昭然若揭,如果不早行动,恐怕就来不及啦。”
听到左良玉这样说,付明知道这个老狐狸要动手了,而且先要除掉何腾蛟,为今之计便是拖,于是又说道:“是吗。何先生乃朝廷的封疆大吏,为当今天子尽忠是他的本份,孤以为候爷有事还要与何先生商量着来办。”
左良玉听太子这样说,怒从心头起,这十几年来,别说是何腾蛟,先皇还在时,派来的兵部尚书杨嗣昌那是什么品极,什么气势,自己不也是动辄顶撞。这个太子年纪不大,却懂得两相牵制的道理,又连续驳回自己的请求,着实让人烦恼。他是行武出身,多年来又威福自操,掌握着手下近二十万将士的生杀予夺之大权,哪里受过这气,这时便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眼中似乎要喷出火焰来,直视着太子。
付明心里也是一惊,但很快就平静下来,这时就要看谁坐的住了,自己早先的倔强劲也上来了,便什么也不说,只管坐着不动。
左良玉站起身后,心中飞速地转过了几个念头,但看到太子没拿他当回事,便强忍住胸中恶气道:“本候受教,告辞了”。说罢,拜也没拜便扬长而去。
付明见他走远,这才站起身,看着这老家伙还没走出府门的背影,心中也是恨得牙根直庠,这个老匹夫,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自己的野心。就他这二十万人马还不够给清军与关宁铁骑塞牙缝的,怯于外战,勇于内讧的败类。怒气形于外,一掌便击在茶桌上。
听到房中有茶碟掉地的声音,一个丫鬟忙走进屋来,正是前几日与明月争吵的那个姑娘。付明见她进来,心情好了许多,虽然斯人早已逝去,但有如此相象的人常在身边也未尝不是一种宽慰。见她收拾好了要出去,付明叫道:“站住。”
那丫鬟便停下来,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奴婢本叫邵明瑛,到了大帅府上改名为冬梅”。
“你能读书识字?”
“奴婢会一些。”
“跟谁学的?”
“奴婢在大帅府上,跟随老夫人,所以学了一些。”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无论出了什么事也不要擅自进来,知道吗?”
“奴婢知道”。
“下去吧。”付明见冬梅出了屋,叹了口气,世上竟有如此相象之人。恰巧封义铭也走了进来,付明便把适才与左良玉的一番对话说了一遍。
“以臣看来,左良玉要对巡抚何大人动手,而且他并不想护送你去南京,而是要举兵东下攻入南京。”封义铭听完之后推测道。
付明点点头,那个何腾蛟目前不知是否知道其有危险,自己是否要帮他一把。想到这里,他对封义铭说道:“封先生,你看我们是否需要提醒何腾蛟。”
“臣以为这个倒不必,何腾蛟应该会有所提防,臣只怕他有提防也挡不住左昆山。”封义铭明白付明的意思,如果在这个时候能够帮助何腾蛟,那么以此人的脾气禀性,将来岂会不忠心以报。但此时,太子的临时行邸被严密的监视,要想去帮他谈何容易,唯有用那支没带进府内的奇兵,可如果用了,太子的最后一张牌不也翻开了吗?
“我们现在是全面被动了,低估了左良玉的野心啊。”付明这时突然想到了孙中山,他不也是在民国初年屡屡受制于军阀吗?这些割据自肥的藩镇成天想着的就是如何实现自己利益的最大化,那还将什么江山社稷放在心上,搞不好还有取而代之的念头呢。以后无论如何,不能再信任这些家伙。
“封先生,可能我们可能又要开始流浪啦。”付明叹了一口气,这几天他已经与封义铭商议了几个离开武汉的方案,最重要的是要带着王铎一起走,但从没有此人的信息。原来,在府外的司徒清雷等人通过少林在武汉一个可靠的俗家弟子,按排了一个送饭的仆夫每日里通过纸条传递信息,但王铎这几天没有任何动静,有人猜测他已经秘密地返回南京。付、封二人认为不会这么简单,遇害的可能性有,同他们一样已经被软禁的可能性最大。而何腾蛟身为湖广巡抚,也掌握着一些兵力,所以才能与左良玉僵持。事到如今,还是要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晚饭吃过后,二人将要离开武汉的消息传了出去,只等着半夜约好的时间便要冲杀出去。不想,天刚刚黑,城中便有多处火光冲天。众人在院中也听见外面百姓的哭号声,情知大事不妙,左良玉强先动了手。
也正是这个时候,有人大声地敲府上大门。众人听到了敲门声,都望向太子。付明这时也纳闷,他的府第一直由左兵把守,左良玉派人来也断不至于还敲门,会是谁?
4.
“开门”,随着付明的一声令下,金志炫与苏克萨哈二人分别守在他的两侧,府中的几名亲兵忙把门打开。火把掩映下,只见门外全是老百姓,大约有几百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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