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都是一些小细节,拉森桩打的不够整齐啦,电缆线部分没架空啦,配电箱巡查单填写不全啦,有的电箱没有关门啦,有的工人不戴安全帽啦等等。
期望是就:一定要重视高压旋喷桩的施工过程,把控止水帷幕的完整性,加强文明施工,搞好进出的排浆,渣土等车辆的清洗保洁工作等等。
听完赵工的汇报,我说:那明天就针对以上提到的问题,你整理出一份整改报告,一项一项落实,至于工程质量把控,也写一个具体操作流程和管控措施,一并上报公司。他说没问题,我已经着手办了。
我说:对了,中午你们安排公司领导吃饭了吗?赵工说没有。人家说你不在就不吃了,等哪天有空,你在的时候再吃饭也不迟,另外中午也不能喝酒,还是回公司吃吧。我说不吃就不吃吧,有的是机会。
对了,我说:洪斌去那边工地了,你就搬到他这张办公桌来吧。
赵工说我不过来,我已经搬到刘工那屋,宋工的办公桌了,洪斌的办公桌还是给他留着吧,他很在意这些的。
我说没事的,你想的太多了。他说,我在那边挺好,省的在你领导眼皮子底下都不能偷懒了。说着,他调侃的模样嘿嘿笑了。我也不再勉强,点上烟,闲聊起来……
突然想起那封信,就问道:哎,赵工,你会日语吗?他说:干嘛?我说想翻译点东西。他说:我可不会。思索片刻道:对了,咱公司里副总经理葛总会啊,他在日本待了三年多呢。听他说咱们现在用的高压旋喷桩工艺就是学日本鬼子的,鬼子的整个岛屿靠海的堤岸,好多都是用这个工艺处理的,防止海水侵蚀和倒灌。
我也想起来了,是听他说起过在日本工作的经历。我就把信封上抄下来的那几个字拿给赵工看。
ㄑㄧㄥㄐㄧㄠㄧㄡㄩㄢㄐㄧㄝㄙㄨㄛㄓㄖㄣ
ㄑㄧㄥㄊㄨㄣㄖㄣ:ㄓㄨㄥ
赵工接过纸条看看说:我咋觉得不像常见的日文呢,你说是朝鲜文吧,就更不太像了,它没有韩文那种勾勾圈圈的样子。真不知道这是哪种日文,亦或是韩文。
正说话间,施工员跑进来说:赵经理,你去看看吧,高压胶管崩开,水泥浆溅到围墙外面,弄到行人衣服上了,那人不依不饶的,非要赔偿,我做不了主,还是你去看看吧。
我说给他点干洗费不就行了,又不是故意的,纯属意外。赔个礼,道个歉就得了呗。施工员说:经理,你说的轻巧,你是没见过,他们跟苍蝇发现臭鸡蛋似的,不依不饶的,就溅到了几个水泥点,就非要陪他衣服,说是什么名牌,没有两千就免谈,周围还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一边起哄,一边敲边鼓,唯恐天下不乱似的。
我说这不是抢钱吗?岂有此理!赵工说:别说了,走,带我去看看,尽量别把事情闹大,这帮老百姓个个都不好惹,有些人是很难缠的。说着,他俩就下楼去了。
我拿起丢在桌子上的纸条,看了看,就给公司葛总打了个电话,想让他帮我翻译一下一篇日文。他说没问题,我说我现在过不去,能不能先给他传真一部分过去,他说可以,我就到技术组让资料员帮我发给公司葛总。
回自己办公室呆了一会,起身来到资料柜前,打开资料柜,拿出那个黑漆盒子,拿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用抹布擦了擦,发现是个很精美的漆器盒,上面是金线描绘的仕女图。脚下是花草灵芝之类的景物。轻轻掀开盖子,发现是凹下去一点的朱漆盖板,上面镶嵌着九张小小的麻将牌,个个小的精巧脱俗。在盖板上分布的也特别,中间位置是只幺鸡,从左上角按顺时针排列着二条,三条,四条…绕一圈正好是在左侧上下角的中间镶嵌着九条。再怎么弄,盖板就打不开了。看看盒子的厚度,我猜盖板下才是放东西的空间,从沉甸甸的手感来看,感觉重的东西都在盒底。
研究了半天,一点办法都没有,干脆放下,等以后静下心来研究吧。
拿起那只白布包袱解开,一领旗袍展露开来,我的手一抖,那分明是蓝底白花的一件旗袍,随着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味沁入我的大脑,那本想松开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抓紧,不由自主地凑到面前,在面颊上抚摸,体味那丝滑和芳香…
门被突然推开,赵工进来,看到我拿着件旗袍贴脸摩擦,就笑呵呵问:咋?给老婆买的?这么爱不释手。我尴尬的收回到包袱里说:这丝绸的材质抚摸起来就是舒服!我尽量若无其事地说。怎么样?问题处理好了吗?我岔开话题问道。
赵工说:处理好了,就是想多要点钱,开始一个劲儿说衣服多贵多贵,后来我看了看他商标,说你这衣服最多就值三五百块,不信咱就去鉴定,最后从两千降到一千,墨迹了老半天,最后我也假装不耐烦了,就一口价,五百块,愿意就和解,不愿意就去找别人,爱咋咋地。他想了一会说若不是自己有急事,肯定和我没完。然后就拿了钱走了。
我笑了,说,死鸭子嘴硬!你没把他的衣服要过来呀,给他钱就相当于买下来了。赵工说没有,那种爱贪小便宜的人,你不让他贪够,他会那么痛快?我可懒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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