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大家也不敢真的和民族会武力对抗,民族会的人每日训练不断。我知府衙门的衙役,和欧阳掌旅的手下,几乎不怎么训练,武备肯定也不是民族会的对手。因此在我看来,我们也只能选择侧面攻击,让民族会不愿意在耗在南阳城,这样或许能让民族会知难而退。”
知府老爷的建议,众人也不置可否,但目前来看,只能是死马当做活马医。李家的老爷问道“知府大人,不知您说的侧面攻击是指?”
那知府老爷哧哧一笑,对着众人点点手指头道“你们跟我打哑谜是不?怎么对付这样的外来势力,涅米你不是比我更有经验?派人在底下做小动作的手段,你们还缺吗?”
众人听了知府老爷的话,也是嘿嘿一笑,表示理解了知府老爷的话。只是众人都知道,这事绝对不能让自己干。要是被民族会查出来,到时候恐怕真就和城外那些仕绅一样,被民族会拉出来祭旗了。
朱新均出得南城,看到的景象,与清风轩所在的东门差不多。这里也是到处都有低矮的窝棚,一样有很多人在排队打稀粥。没人都可以领一个粗瓷黑碗,喝完稀粥,当扬就要把碗还给民族会。
朱新均一行人,走到城墙下的一角,那里正有一群人围着里面,不知道那里面在干什么。
朱新均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用手拨开众人,向里面看去。
“让让,让让,都让一下!”黑子个子高大, 力气也不小。周围的人每天只能排队喝几碗稀粥,根本抵挡不住黑子的推搡。朱新均跟在黑子后面,慢慢的挤了进去。这一看不禁有些失望。
朱新均本来还以为有什么受欺负的不平事,他也好及时制止。却没想到,里面居然是一个大男人,抱着一只满是灰尘的绣鞋,哭个不停。
“哎,这是怎么回事?”朱新均向周围的看客问道。
周围的人看了看他,没有人搭理他。朱新均看到众人如此,也知道自己一行人强行挤入人群,可能犯了众怒。于是他蹲下身子,对着那个还在哭泣的汉子问道。
“喂,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大白天的不去找活干,抱着一只绣花鞋,哭个不停,你至于吗?”朱新均的话,没有让那个汉子停止哭泣,周围的人也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他。
朱新均伸出手,捅了捅地上那个汉子,想要把绣花鞋从他手里拿下来。朱新均又接着问道“问你话哪,你倒是吱一声啊。”
朱新均的动作,终于让汉子有了反应。他快速的把鞋子收回,死死的按在怀上。并且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朱新均。朱新均看到对方终于有了反应,虽然是莫名其妙的恨意,但朱新均知道,这或许就是自己要找的线索。于是接着问道。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抱着一只绣花鞋,还昂昂的哭着。在这里被众人围观,你不觉的不好意思吗?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出来。大家伙看看能不能帮你把问题解决了,你光在这里哭,能解决问题吗?”朱新均的苦口婆心,似乎也没能打动汉子的倔强。汉子依旧是昂昂的哭着。
朱新均一下子就有点受不了了。他快速伸出手,一把把汉子手里的绣花鞋给抢了过来。那汉子一看绣花鞋被抢,一下急了,想要上来抢回去。黑子和大牛一边一个把他拦在了原地。周围的人一看朱新均仗势欺人,都想要修理朱新均。跟随朱新均的手下,赶忙从腰间拔出左轮,把朱新均等人保护在中间。
一下子,周围的人都知道了,朱新均等人是民族会的。因为之后民族会再有很多火铳,尤其是这种小巧又能连发的火铳。这些天,四座城门外,有不少破皮在粥棚那里闹事,都是被这些小火铳解决的。南阳城四座城门的规矩,也是这么树立起来的。
“你们是民族会的,我和你们拼了。”那个被抢了绣花鞋的男子,也顾不上哭了,看出朱新均等人是民族会的以后,就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大牛和黑子的压制。
“对!没错!我们是民族会的!你告诉我,我们民族会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如此恨我们民族会?甚至不惜搭上性命?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朱新均站起身来,手里依然拿着那个绣花鞋,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只绣花鞋, 起码穿了有好几年了,脚趾和脚跟都缝了好几次,脚底板也是好几层的断面缝合的。
“还要我说什么,你们民族会假惺惺的在这里施粥,不就是想要夺走我们的一切吗?我妻子被你们夺去,我小妹也被你们夺去,就连这仅剩的一只绣花鞋,也别呢强行夺走。来吧!我还有这条命!把我的命也夺去!把我的命也夺去你们就安心了!”汉子似乎进入了一种十分亢奋的状态,说话声音粗重,嘶吼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似乎是拼尽全力,才吼出了这段话。
“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们民族会什么时候夺取了你的妻子,有什么时候夺取了你的小妹,我们民族会行得正,坐得直,我们从来没有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们民族会的名誉,不容许你这样随意玷污。”朱新均知道找对了人,就接着询问了起来。他知道,事情只要发展下去,无论局面多么复杂,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刻。虽然
>>>点击查看《山河龙使凤魔》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