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的夸赞了。
歌姬之子,果然和他的生母一样上不得台面!
柳姨娘被颜丞相警告了一番,也老实了不少。
“妾身那时……那时在书房伺候老爷磨墨……”
说这话的时候,她含羞带怯地看了颜丞相一眼。
颜轻画不禁想起,吃完饭父亲便借口去了书房。
原来处理公事是假,让柳姨娘红袖添香是真。
她下意识看向了母亲。
张氏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是不在意了,还是早已习惯了这种事。
剩下的姨娘们,也各自交待了。
经过一番查问,所有人的证词和证人,都没有任何问题。
张氏不死心,特意命人将颜轻梅抄的《女则》,和她以往的字迹进行比对,也没有任何出入。
也就是说这大半天,她确实是在书房罚抄。
调查陷入了僵局,颜轻画面上却始终是沉着的神色,看向了张氏身后的心腹。
“孙嬷嬷,劳烦把你查到的事说一遍。”
她将所有人都集中在这里,目的并不是问出凶手,而是声东击西!
孙嬷嬷行完礼,恭敬道:“大小姐,奴婢把马厩的管事,和在那里当差的下人都喊了过来。”
随即,她看向了外面。
“你们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和大小姐再说一遍。”
“今天午时五刻到六刻左右,都有哪些人去了马厩,或者经过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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