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在气势上,输给一个没见识的后宅女人!
颜轻画已经猜到了,季老夫人喊她们过去做什么。
因为老夫人看起来不问世事,可侯府里没有什么秘密,瞒得过她的耳目。
不多时,一行人就到了宁安堂。
季母和李氏都已经在了。
季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颜轻画福了福身子。
“祖母,母亲,大嫂。”
李氏不敢摆长嫂的架子,起身还礼。
柳若初站在颜轻画旁边没动,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封建时代的女人,规矩就是多。
人人平等,她凭什么给别人行礼?
不过今天,不管是季老夫人,还是季母,都没有功夫计较她的无礼。
季老夫人沉声问道:“轻画,听闻临儿把陛下赏赐的财物都给了你,还从公中支了一万两银子,让柳氏送去揽月阁?”
李氏闻言瞪大了眼睛!
“竟有此事?!”
侯爷心心念念的,不是玲珑夫人吗,为何拿这么多钱给弟妹?
柳若初低着头,一脸幸灾乐祸!
嘿嘿……真当青临哥哥的银子,是那么好拿的吗?
只怕颜轻画要怎么吞进去的,就怎么吐出来!
自己还是可以用那些钱,美滋滋去做生意!
颜轻画诧异地望着季老夫人。
“祖母是听谁乱嚼舌根?”
“是夫君觉得自己堂堂永宁侯,以往竟需要妻子用嫁妆养家,传出去了实在颜面无存,定会遭同僚耻笑,御史弹劾!”
“所以才把我以往填进侯府的嫁妆,尽数补了回来,免得被人拿此事做文章。”
“祖母这话说的,好像是我贪墨了侯府的钱财。”
“万一让有心人听了去,污了我的名声事小,若是辜负了侯爷的一番苦心,那就不好了。”
季老夫人一噎!
她确实是觉得,颜轻画拿出来的银子,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此举分明就是贪了侯府的东西!
可用媳妇的嫁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让她怎么明说?
就算临儿为了颜面,把嫁妆还给颜轻画了,她但凡懂事一点,就不该收!
季老夫人拉不下脸说这种话,便给季母使了个眼色。
季母讪讪笑了笑,硬着头皮道:“轻画,临儿是不当家,不知财米油盐贵。”
“我们都是一家人,侯府的情况你也知道,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
“你看那些东西……”
李氏总算搞清楚了来龙去脉,立马跟着帮腔。
“是啊!弟妹,一家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这岂不是闹得生分了……”
毕竟他们大房,以往也是靠颜轻画的嫁妆,日子才过得那么滋润。
虽然侯爷还嫁妆的时候,没找大房要银子,可侯府若是变得紧巴巴了,大房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她们一个个都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却像豺狼般,恨不得榨干少夫人的所有价值!
颜嬷嬷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可她一个下人,没资格在主子说话的时候插嘴。
颜轻画心中冷笑连连,以往竟不知道,侯府这些所谓的亲人,都这么厚颜无耻!
她已经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又怎么会继续让这帮人,趴在自己身上吸血?
“母亲和大嫂所言极是!我既然嫁进了侯府,自然不会和你们分彼此。”
季母和李氏心中一喜!
季老夫人的神色也缓和了,看颜轻画的眼神,重新变得满意起来。
谁知道……她忽然话锋一转,道:“只是做妻子的,没有忤逆夫君的道理。”
“侯爷立下军功不易,我怎么能让他因为这点小事,在光彩的人生里留下污点?”
“所以,祖母,母亲,恕轻画难以从命!”
柳若初愣住了。
啊,不是!
青临哥哥从来没有说过,用颜轻画的嫁妆养侯府,是人生污点啊!
不过她再不懂规矩,也明白不能理直气壮说这种话,不然岂不是把青临哥哥身为男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季老夫人、季母和李氏,也是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可颜轻画这番话,不管从哪个角度,都挑不出错处。
除非她们能完全豁出脸去。
很显然,任何一个体面人家,都做不到这一步。
颜轻画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死死地拿捏住了她们。
季老夫人的脸色由晴转阴,看颜轻画的眼神很冷!
她以前一直觉得,颜氏是个懂事的,没想到是她看错了!
呵!
世家后宅,长辈要磋磨媳妇,多得是办法让对方有苦说不出!
颜氏真的以为,翅膀硬了能有好日子过?!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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