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与我想象中有些许差异。”我被腾空的枝条放在他面前。
手忙脚乱地后退时,不小心抓了一大把他的头发。
根本看不出那头金发有多长。
它像瀑布似的垂落,悬丝于周围的所有树梢上,就好像树木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金色血管。
头发上面有淡淡的光辉按照呼吸韵律流转,透出端庄又生动的矛盾感。
不一样…怎么看都,不是他…
我还恍惚着,尽管眼前的人和安之鱼反差太大,但是那点相似还是吓得我心脏如鼓。
他似乎在等我的回答,我想起他口中的祭品,直接摇头反驳。
“太谦逊了。”
男人伸出手,却没有碰到我。
他的指尖延伸出了翠绿的藤蔓,代替他的手指,轻柔地抚摸了一下的脸颊。
“人类向神明献上祭品——活牲、血肉、骸骨……还有强大的精神,历来都是为了获得非凡的馈赠。”
“那么按照惯例,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怎样的恩典呢?”
我面如土色,连连摇头。
太乱了真的,眼前的人让我更深刻的明白,自己的存活简直可笑。
我死在他怀里,却又活在他编织的世界里。
如果"活牲”是指我的生命,那还真是我献上的“祭品”。
“不必紧张,不必恐惧。”
他温和地笑了笑,眼睛亮起来,像星辰一般闪烁了一会儿,十分玄妙美丽。
他真的很好看,到处都亮闪闪的,连皮肤都白得散发出柔和的淡光。
我觉得有点晃眼,连忙移开视线。
“贪婪又弱小的人类,你有何种渴望未能填平?有何种心愿妄想实现?有何种遗憾欲求圆满?”
枝条又摸了摸我的下巴,慢慢地逗弄,像在轻挠一只小动物。
感觉受到羞辱,我下意识别开头却被强硬的枝条固定着。
男人仔细的端详了一阵子,那眼神仿佛要穿透皮肉,看清我的灵魂。
他将我的头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枝条蔓延到我的后脑勺,向他推近。
“无妨,你可以保持缄默。我自可以感觉到你内心真正渴望的东西。”他低柔道。
这人…自说自话,和安之鱼一样目中无人的恶劣。
“再离我近一点,孩子。”
他低声道,用枝条将我拉到触手可及的距离,我能清晰地看见他奇异的瞳孔形状。
“我会赠予你你想要的…爱。”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为他莫名其妙的发言。
男人微微抬起身子,藤蔓压着我的后脑勺,不得不低下头。
感觉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有种甜得像花蜜一样的气味,让我浑身飘飘然,温暖极了,舒适极了。
“这爱忠贞不渝。”
他低声道,字节在唇齿之间摩擦。
“这爱生死不改。”
舌尖微微润湿了嘴唇,枝条轻柔又舒缓地爬过我的后背,抚慰着紧张的情绪。
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上臂,隔着布料摩挲着下面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这爱将陪伴你走过一切的苦难与忧愁,我迷茫失亲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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