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有失态的地方,世伯海涵!”。
“罢了,还不住口!”,一旁的谢安瞪了一眼刘霄,沉声喝道。又看向桓温,笑道,“小子酒量尚浅,一向如此,更兼酒后说话不知进退,桓公莫要计较才好!”。
“安石哪里话”,桓温摆手道,“所谓酒后吐真言,朗儿不失为至情至性之人,老夫自然不会计较”。
这一阵看不见的唇枪舌剑,桓冲其实颇为担心,一面暗自埋怨大兄此事做得有些鲁莽,一面又赞叹刘霄的机智圆滑。依照方才的场面,一个对答不甚,难免会一拍两散,由此生出的嫌隙,它日能否弥补回来还得两说。
刘霄在装醉,帐中几人都看得出来,但没人会较真去辨个真假,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对谢安来说是个体面而退的台阶,反过来说,对桓温而言,又何尝不是?
此所谓,皆大欢喜。
“长度,酒量尚浅并不丢人,要是硬撑下去,一个不慎当真失态,那可就贻笑大方了!”,桓冲也适时出来圆场,笑着说道。
末了,又询问桓温道:“大兄,今日之宴已是尽兴,不若暂且先送长度回营?”。
桓温点了点头,相顾谢安笑道:“安石呀,年长也有年长的好处,就说这饮酒,终归姜还是老的辣。五弟,遣上三五个得力之人送长度回去,我还要和安石痛饮几碗方能尽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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