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能够得胜,实赖荆州和历阳及时赶来的援军,说到底,还是荆州大军的勇武,才能一战定乾坤!”。
谢安听完刘霄的一番对答,含笑投来一束赞许的眼神。上位的桓温伸出一臂,用手指接连指向刘霄道:“好!好!好个安石,调教出来的子侄丝毫没有辱没谢家门楣。世侄还年轻,照此势头下去,则前程未可限量,好生把握!”。
几人正说的热闹间,一小队士卒两两抬进来五、六坛酒水,又有亲兵跟了进来,在几人身前的长案上置好酒盅。
正要开坛倒酒,不料桓温一摆袍袖道:“用的什么酒盅,取大碗来!”。
桓冲忙给打头的亲兵一个眼色,几名亲兵低头离去,不久复又进来,猫着腰在桓温几人身前的长案上用大碗置办好酒水,这才一声不响地分开退在几人身后。
“来,诸位”,桓温首先端起案头大碗,招呼道,“为此番我军大胜燕国,大涨我大晋威风,尽饮一碗!”。
“来来来,同饮同饮!”,桓冲伸手端起酒碗,遥举向对面的谢安和刘霄,跟着招呼道。
刘霄跟在谢安后面也端起酒碗,向桓温和桓冲两人示以敬意之后,仰头咕咕饮尽碗中酒水。
右侧角落里的郗超取过身前大碗,浅浅呷了几口,一声不响地又将酒碗放下。整个大帐中除了桓温和桓冲兄弟,以及谢安和刘霄叔侄四个在不断的往来招呼之外,郗超仿佛置身在世外桃源。没人相请于他,他也不招呼别人,那份阴郁与孤寂中,冷清清衬出他身上的一股子桀骜与清高。
>>>点击查看《汉未央》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