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有文化的流氓才恐怖。还好现在都名草有主了,不然那得祸害多少良家呀!”
“去你的。老子现在是没主的好不?”大头立马反驳起陈亮来,“我这和莫言不清不楚的,算哪门子名草有主啊!”
“得了吧,你小子现在已经成功上一垒了,这离二垒还会远么?上了二垒,这离三垒又近了一步。等到上了三垒,这是不是就该全垒打了?其实你情况挺乐观的,莫言那么冰冷的性子,能和几个男生像对你这样?所以,加油吧,全垒打,希望大大的有。”关于这些深奥的上垒问题,估计也就阅女无数的孙敏能解释清楚了。(注:一垒,代表牵手。二垒,代表接吻,有蜻蜓点水式,或是法式热吻。三垒,代表爱抚,大概全身上下都摸遍了吧!全垒打,不用说也知道,就是那个了嘛!)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大头一付虚心受教的表情,对孙敏说道。
“那是,不然哥怎么做你们老大。”孙敏倒是一点也不谦虚,接受了大头的吹捧,全然忘记了他自己目前跟梅子还没到全垒打的境界。
…………
第二天,期末考试如期举行。大学里面一般只按学号单双分考场,座位号倒是没有要求。陈亮这货早早的来到了考场里面,没办法,时间就是分数啊,不去得早点哪能抢到好位置呢?
到考场后排挑了个座位,把作弊用的小纸条准备好,陈亮这才感觉到了安心。如果这样考试都不过关的话,那么自己可以去买块豆腐撞死了。
9点,考试正常开始。这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监考老师发完试卷后,居然发现讲台旁边没有椅子,又是在大教室考试,椅子都是装在地上的。于是只能在考场里面来回走动,不知道是不是陈亮长得太帅了,还是走动得太累了,这大妈级别的女老师一屁股坐到了陈亮旁边的椅子上,就不肯再挪半步了。陈亮想死的心都有了,还好自己一开始抄了一些,再把自己会做得题目做完,左算右算,估计也差不多60分左右了,只能寄希望于阅卷老师手下留情了。看旁边的大妈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与其坐在考场里面大眼瞪小眼,还不如直接交卷了。交了试卷,陈亮第一个走出了考场,紧接着,坐在陈亮前面的大头也跟了出来。本来坐在陈亮前面想沾点光的,结果监考老师赖在陈亮旁边不走了,不交卷能干嘛呢?估计是挂定了。
出了考场,大头闷闷不乐道:“奶奶的,亮B,你这座位挑的真好,你说那老女人是不是看上你了,咋就赖在你旁边不走了呢?估计我是挂定了。”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特么的也郁闷着呢。还好一开始她乱转的时候抄了一点,希望阅卷老师手下留情吧,平时分再高点,应该就能过了。”陈亮也是一脸苦闷,只能寄希望于佛祖显灵了,毕竟自己经常旷课,这门课的老师不给他平时分不及格就是好事了。
回到宿舍,两个人化悲愤为力量,到浩方鸟房虐起菜来。各种犀利的操作,各种神级的意识,20分钟,就把对面全杀跑了。
这时候,孙敏和小胖也回来了,看到他俩满面红光,就知道考得不错。果不其然,孙敏这小子首先炫耀起来:“这尼玛也太简单了吧,哥都没抄就能过关了。话说,你们2个考得怎么样啊?”
面对孙敏的提问,陈亮和大头果断选择了无视,继续杀起真三来。这种情况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小胖散了圈烟,道:“不是还有三门嘛,好好考就是了。不挂科的大学,还能叫大学么?”
…………
下午考管道,这玩意完全就是考理论。吸取了上午的教训,陈亮挑了个中间的位置,拿出老师上课划的重点,一字一句的用铅笔抄在了桌子上,看着密密麻麻堆满汉字的桌面,陈亮得意的笑了笑,这下还会不过关吗?
下午三点半,监考老师进场后的第一句话就让陈亮差点哭出来,“下面请各位同学按学号坐,听我报名字,一排坐7个人,S型。”等报到陈亮的时候,陈亮悲剧的发现自己居然坐在第一排,而自己刚刚抄满小抄的那张桌子上,大头指了指眼前的桌子,对自己拱了拱双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哥们,谢谢你的小抄了。”陈亮心里咒骂着监考老师,把自己会做的题目先做了起来。
做完看着正抄的不亦乐乎的大头,陈亮真想举手举报他作弊。无聊的发了会呆,发现完全没有作弊的希望,陈亮果断的交卷离场。反正都是考的理论,随便自己扯呗,指不定扯到了边,阅卷老师也就给自己分了。况且这门课是强哥的课,在强哥的威名下,除了自己那次失恋,还真没旷过课,应该能混个及格分吧。
两战两败,陈亮深深怀疑起自己的人品来。以前就听长辈说摸过女人后,千万别赌钱,逢赌必输。看来摸过女人,考试也是一样,逢考必败。一个人窝在宿舍,安静得看了一天的高数,毕竟数学一直是自己的强项,这一门算是十拿九稳了。至于最后一门英语,还是寄希望于孙敏他们手机发答案吧。英语这门学问,对于只认识26个字母的陈亮而言,实在是难到了家了,如果不是英语拖后腿,自己又岂会上这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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