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更象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子,一副急吼吼的样子,哪里象个娶妻生子的人,卞玉的长裙已经被他扯烂了好几处,却还是不得其门而入。刘欣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喉咙里也发出阵阵野兽般的呜咽声。卞玉此时也有些情动,并没有发现刘欣的异样,她轻哼一声,自己松开衣带,将束胸推过一边。刘欣的双手便急不可耐地抚上了那对雪白的玉峰,揉捏起来,力道颇大,竟弄得卞玉一阵生痛,忍不住“啊”的大叫一声。
刘欣被他这一声喊叫从迷乱中惊醒,慌忙松开手,只感到燥热难当,使劲将牙齿咬得格格响,颤抖地说道:“不,不,我怎么会这样。”
卞玉见他的模样有些怪异,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伸手去扶刘欣,触手之处,只觉一片滚热,慌了神,说道:“大人,你身上怎么这么烫,莫不是病了。”
刘欣强忍住说道:“不,不,不要碰我,我,我自己回去。”说完便踉踉跄跄地向园外奔去。
卞玉见此情景,哪里放心他一个人走,也随后追了过去。刘欣走得飞快,卞玉追赶不上,等她跑过去量,只听“哗啦”一声,抬眼看去,刘欣正拎了一桶井水从头浇下去。刘欣接连往身上浇了三桶井水,才觉得身上舒服了些。
马芸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走了出来,见刘欣正在冲凉,没好气地说道:“老公,你怎么用井水冲凉,想洗澡叫巧儿烧点热水就是了。”
卞玉见到马芸出来,赶紧说道:“姐姐,大人的身子很烫。”
马芸是个聪明的女人,听出卞玉的话里有些问题,刘欣的身子烫不烫,她怎么会知道呢?马芸刚才出来并没有留意到卞玉,现在闻声朝她看过去,只见她衣衫凌乱,长裙破了好几处,白净修长的大腿露在了外面,云鬓松散,头上的钗子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女人是敏感的动物,马芸立刻觉出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不对,再看向刘欣。刘欣身上浇了几桶水,从头湿到脚,下身那处地方仍然支着一顶小帐蓬。马芸是过来人,哪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顿时不悦起来,沉着脸,冷冷地对卞玉说道:“妹妹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
卞玉被马芸一说,这才发现自己的窘态,脸上的红晕更是惊心动魄,她心思玲珑,早听出马芸话里的意思,眼泪在眶里打转,强自忍着跑回房去。
刘欣被凉水一激,整个人已经清醒了许多,慌忙对马芸说道:“老婆,我的身体可能出了什么问题,刚才突然狂性大发,险些坏了卞姑娘的身子。还是赶紧叫人去请张仲景先生来帮我看看吧。”
马芸吃了一惊,他们两个穿越到了汉朝,还从来没有生过什么病,就连他们的儿子刘裕,出生快一年了,竟连感冒都没有得过。马芸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不过这总不是什么坏事,但她也知道,往往常年不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来都十分严重,这时也慌了神,顾不上追究他们两个刚才做过些什么,赶紧叫人去请张机。
张机背着药囊,心急火燎地赶到州牧府。马芸已经将刘欣扶到床上躺下,他的神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卞玉也换了身衣服,忐忑不安地站在一边。
马芸已经听刘欣说了事情的经过,明白自己倒是错怪了卞玉,对她歉疚地说道:“妹妹,委屈你了。”
卞玉红着脸嚅嚅地说道:“奴家没什么,只要大人没事就好。”
张机朝她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手搭在刘欣的脉膊上,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神情甚是古怪,沉吟半晌,方才缓缓说道:“主公的情况,非药石可医。”
听了张机的话,马芸、卞玉都是花容失色,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不住地掉下来。刘欣更是“腾”地坐了起来,紧紧抓住张机的手说道:“先生说什么?难道我无药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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