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谦这白头发,白胡子一大把,即使是给他做大房正妻,也有点侮辱人了吧?!
更何况,这也做不了正妻啊,这只能做妾!
人家堂堂兵部尚书,也是位高权重的,虽说没有你地位高,但人家也不差啊?!
你陈谦咋想的,娶人家兵部尚书女儿做妾?!
难不成,这个费清,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可即使这样,你就能娶了吗??
再看看费浑,此时的费浑这个脸都黑成炭了啊!
费浑都要气死了!刚刚还想帮你陈谦,结果你转头就想娶我女儿?
你居然恩将仇报???
还是说,你一个都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了,还想喊我作岳父??
你可欺人太甚了吧!
费浑都想抽自己一耳光,刚刚为啥还想去为陈谦求情??
费浑又转头看了一眼秦政,怒气不减,你这狗皇帝,要是敢同意,我一定杀了你!
秦政又感到凉飕飕的,扫视了一眼发现又是那个费浑,然后就直接忽略了。
“陈爱卿啊,你这要求,可有点不仗义啊,你问过人兵部尚书费浑的意见了吗?”
秦政决定把这个山芋抛给费浑,先让他俩斗一斗再说。
费浑一听秦政问他的意见,也是一愣。
觉得这狗皇帝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是不是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但既然问自己了,那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啊。
这陈谦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还想娶我那女儿做妾?
我不要面子的呀,陈谦这是把我的面子丢在地上狠狠摩擦。
费浑连忙上前一步,“回陛下,臣女如今尚小,还想在其母亲身边陪伴几年。”
秦政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人费浑根本就不愿意啊。
那就是这陈谦见色起意,一厢情愿了。
“陈爱卿啊,你看,人兵部尚书并不愿意啊。”
“这......”
“还请陛下做主!”陈谦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居然都跪下磕头了要。
秦政感觉一阵无语,陈谦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铁了心要娶那个费清啊。
而且,兵部尚书费浑并不愿意嫁女给你,你还死乞白赖的。
费浑听到陈谦这话,肺都要气炸了!
太无耻了!太无耻了!简直无耻至极!
费浑看了一眼秦政,心里咯噔,这狗皇帝不会要为了让我们内讧而同意吧!
老子不想内讧!但老子也不想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陈谦那个草包!
不!即使不是草包,也不能嫁给他!
他都要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想娶我女儿???
做梦去吧!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费浑生怕秦政答应了,连忙补了一句,“陛下,御史大夫陈大人,当众触龙颜,忤逆圣旨,按陛下所讲国策,理当处斩!”
你陈谦做了初一,别怪我费浑做十五了!
嗯???
嗯???
嗯???
秦政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这俩货搞啥子哦!
看看,看看,朕只需要勾一勾手指头,小小地开了个玩笑,结果这同一阵营的两方大将倒自己斗起来了!
满朝文武百官都被陈谦和费浑搞糊涂了。
你御史大夫陈谦一把年纪,居然想娶人兵部尚书费浑的宝贝女儿?
你兵部尚书费浑,为了不把女儿嫁给御史大夫陈谦,居然弹劾了他,说什么要处斩他?
你费浑要失去的只是女儿,他陈谦要失去的是命啊!
陈谦这货此时也懵了,陛下想赏赐我,可我不缺地位和钱啊,一般的女人我也不缺。
我只是想娶你的女儿,这样不是加深了我们的关系吗?
你费浑怎么就想让陛下杀了我啊?!
陈谦瞅瞅费浑,又瞅瞅秦政,秦政倒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偷着乐呢!
费浑这家伙的脸色更黑了,可以说自从今早上朝以来,就一直是黑的。
黑得透顶!黑的发亮!黑的呱呱叫!
嗯?嗯!
“费浑,你可不要诬陷我,说话要讲证据,我大夏朝定罪讲究人证物证俱在。我何时触怒龙颜,忤逆圣旨了?”
陈谦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气急败坏地质问费浑。
“哼!陈大人,这还用我说吗?”
费浑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刚刚陛下明明已经颁布了国策,而且讲谁敢再言投降,皆斩不赦!”
“可你陈大人呢,上来说什么,陛下颁布国策。会导致人心惶惶,甚至内乱!”
“说什么,戎贼强大不可战胜,你怎知不可战胜,你又没跟人家打过!”
“还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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