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虐打她?”
“不只是这样。”白景明回答。
“那个男人试图......碰她,小丫头很勇敢,第一次事发,她不仅反抗跑了,还跑进咱们局里报案,负责这案子的兄弟请来了她继父和亲妈,呵......”
白景明冷笑一声,继续说,“她亲妈说是小丫头敏感,当时女警检查小丫头确实没有任何外伤,这件事只能以虚报为由结了案。”
严志庆问:“后来呢?”
“第二次报案,是在一个月后,她正在洗澡,那禽兽闯进洗手间,小丫头的爸爸应该教过她一些防身术,她用力的抠了禽兽的眼睛,逃脱后,她裹上浴巾赤着脚跑来警局报案。”
“那禽兽被抓了吗?”
严志庆问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如果被抓,现在又怎么会被杀。
白景明回应:“没有。”
“为什么?”
“当时晚班的同志对这件事很上心,把禽兽带回了局里拘留问话,录了笔录,结果,她亲妈又一次为那人开脱,说是她丈夫晚上应酬回家想上厕所,不小心闯了进去。。”
白景明只觉胸口发闷,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后来有几次报案,女警发现她全身有抓痕,她亲妈每次会站出来顶罪,说是她教导作业没了耐心才抓挠女儿,总之,她会找各种理由说是她所为,
那个禽兽是个懂法的,他很清楚,只是动动手,我们就没有实质证据很难定他的罪;
后来,次数多了,他越来越猖狂,小丫头敢反抗,他就动手打;”
白景明感叹:“小丫头胆子是真的大,从来不屈服,抓挠啃咬,她也不怕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有多重,她每次都会反抗到底,好几次动静太大,楼上楼下的邻居帮忙报的案。”
严志庆怒气冲冲的说:“被打就能立案调查,为什么那禽兽还能逍遥法外!”
白景明拍打着方向盘,情绪激昂,语气尽显无奈,“因为她亲妈是个畜生!不仅多次帮她丈夫抓住丫头让他行事,小丫头每次报警,她就会站出来顶罪,
她没有残疾,没有死,监护人不肯为女儿讨公道,这是个死胡同,只能以家庭纠纷结案,法律有漏洞,我们无能为力!
每次接案的同事,都会把笔录和验伤照片仔细记录,你知道吗,一年了,报案次数近四十次,他吗的畜生!死了最好!”
白景明越说越气,抓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露。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挂掉电话后,眉头越拧越紧。
车里的气氛越发凝重,关瑾柔依旧在不停的念着同一句话,像是随时会发疯崩溃。
严志庆问:“刑侦部的电话么?怎么了?”
警车正好抵达警局,拉上手刹后,白景明才回答:“颈部动脉没破,没死成。”
语气中的失望,毫不掩饰。
只是皮外伤,意味着,极有可能,关瑾柔的噩梦还要继续。
关瑾柔突然噤声。
晚班的民警朝警车围了过来,不少白班的同事听说这件事后,也匆匆回到局里。
严志庆抱着她下车走进警局,把她放在调解室的椅子上。
关瑾柔环视围着她的警察,她没有疯,也没有崩溃。
她哽咽的问:“我是不是,很快要被送回去了?”没有人应声。
严志庆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这一次,她再次被亲妈带回去,她一定会用手里的美工刀划破自己的脖子。
法律的漏洞,成全了无数的恶行。
家暴总会以家庭纠纷结案,即便被打死都不会和谋杀挂钩。
未成年的孩子受到伤害,只能由监护人决定告或不告。
严志庆气到发冷颤,这是他退伍转业进警局后,面对的第一起残酷的案子。
他细想之后,有了大致方向。
他握住关瑾柔的双手,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在发抖。
“别怕,叔叔和你保证,你再也不用回那个虎狼窝!相信我!”
关瑾柔怔怔的盯着严志庆的眼睛,她看见了像爸爸一样坚定的眼神。
她突然失声痛哭,想要哭尽所有的委屈。
周围的警察抹着泪,在扬的女警早已泣不成声。
【以下是作者絮絮叨叨,可酌情翻阅,也可直接翻去第二章】
嗨,小可爱们,我又开新书啦!(鼓掌!)
我的书都是慢节奏(不喜慢节奏的小可爱们请酌情翻阅。)
开头的家暴话题有些沉重,许多媒体网站,都有不少这样的案例,你们也一定刷到过不少这样的新闻。
家暴,真的只能以家庭纠纷处理,不是我胡编乱造。
我记得,有一个博主被家暴,被残害的生活不能自理,丈夫依然逍遥法外,真让人痛心疾首。
我们的法律还在不断完善中,相信终有一天家暴会得到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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