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皮白净的青年官员享受地品着美酒,他的眼眶凹陷还带点黑眼圈,一看就是陷入和广大读者一样的困恼。
另一个官员肤色黝黑,胡子拉碴的,失神地看着面前的好友。
“申甫,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喝啊。”
“虽然董卓被你训斥一番没有入京,但是……”
“好了……”长的帅一点的官员把酒杯塞到他的手中,又拿起酒壶直接对瓶吹喝了一大口“喝酒喝酒,心里有愁就喝酒消愁,管那么多做什么,一醉方休!”
那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向西眺望。
“我该如何呢?”
洛阳的一处府邸,两名朝中官员在府里喝酒聊天,好不快活。
他们的名字在历史上排不上号,史书上也只有只言片语的两段,即使是对熟读三国演义的人来说也是极其陌生。
一个叫种。
另一个叫伍孚。
种邵,字申甫,他的名字可能大部分人都没有听过,但种大家都认识,他便是种暠之孙。什么?种暠也不认识?王允认识吧?大汉司徒,种暠也是。
所以别人喊家父谁谁谁的时候,种早已领先二十年喊出家爷种司徒了。
相对于种司徒之孙,太常之子的显赫背景,伍孚的背景就简单多了。
伍孚,汝南人,家境贫寒,没有背景,才能平庸,不会溜须拍马,没有大局观,长的也一般。与同辈的种,袁绍,孙策这些风云人物相比,他实在是不值一提。
在所有人的眼中,伍孚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当个校尉,在这个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朝堂里莫名其妙地活着,又或者莫名其妙地死掉。
可能伍孚自己也是这样想的,自己这样的人,能成什么大事呢?
不
不是这样的
这个被所有人忽视的人将会被世人所铭记。
当富丽堂皇的宫殿被历史的黄沙掩埋,当皇公贵族带着他们的财富化为白骨,被后世无数人遗忘的时候,伍孚,这个名字即使再过百年,仍以独特的光芒闪耀史册。
荧光亦能与皓月争辉。
…………
丹阳等地盗匪山贼众多的问题十几年前就有了,到了现在仍没有解决,百姓饱受其害,流离失所者无数。江乘毗邻长江,在此基础上还多了个水匪肆掠。不过近几年,江乘对当地水匪的风评似乎好了不少。
丹阳官道上,慢慢浮现出一辆马车的身影,其中有一人走出来坐到驾车之人旁边出言说道,“土兄,此处离江乘还有多远啊?”
“快了快了,守仁莫急!这一路上你都问了不下三十次了。”
这行人正是赶赴江乘的江平等人。
“我肚子都饿扁了。”江平摸了摸肚子,莺儿给自己带的那些吃的都吃完了剩下的就只有周昕给他们准备的一大袋面饼和一大袋钱。
那面饼的味道一言难尽,直接吃非把牙崩了不可,烤了吃也没什么味道,江平一连吃了几天感觉拉出来的都是面饼味。
江平就算饿死,死外边,从车上跳下去,也不想再吃这东西一口。
似乎莺儿做的菜也没有那么难吃啊,虽然咸了一点……嘶……好像咸一点也不错?
张土往后看了一眼坐得歪七扭八的几人,随口说道:“守仁这一路上给不少沿路乞讨的人分面饼,想必累坏了吧,不去休息一下吗?”
“还好吧。”江平伸了伸懒腰,“那面饼又多又难吃,也不知道太守为何准备这么多,吃都吃不完。”
“说不定是太守神机妙算,算到守仁一定会救济百姓所以才特意准备这么多的。”
江平脑海里又想起周昕可恶的嘴脸,使劲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开什么玩笑,周昕这比有这么聪明?打死江平都不信。
张土看到江平这般反应,会心一笑。
张土一直都搞不明白为什么江平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尊敬太守,太守还那么看重他,莫非太守喜欢别人这样对他?
但张土明白要是这么做的是自己,那自己的家的祖坟就得冒烟了。
“咦?”忽然江平眉头一皱,指着远处急切地说道,“张兄……那……那……”
张土疑惑地顺着江平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顿时大变,急忙策马奔去。
那官道之旁的树林旁有上百人依靠在此处休息,只是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有气无力,非常虚弱地躺在地上。
江平这一几天不是没有救济过别人,但都是零零散散的几人一次,这一路上救济的人加起来怕是也没有这么多吧。
江平和张土先下了马车,车内的几人也走出来跟在后面。
江平来到一位老者面前,拱手说道:
“敢问老丈,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老丈舔了舔干裂的嘴,摇头叹道:
“去哪我等也不知,不过是等死罢了。”
“那山上的几十个山贼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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