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学阵烧坏哪张桌子,都是只有我们父女知道的事。”
丁倩问第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半年以前。旧阵房有一座废传音阵,我听见她说话后,自己把阵修好。”
姜轩把几份旧底稿铺开:“你在我的阵盘里留过口子?”
许川看了看,认得很快。第一代三处,第二代两处。第三代以后姜轩改得太快,他插不上手,便改在联合体的大型阵法连接处留下细缝。
七族逆印阵不在联合体完成,他碰不到,也不知道第八印何时进去。自己做的,只是提前给门后力量留路。
姜轩把旧图按年代排开,很快发现许川并非每次都留下同样的口子。有一处绕得很粗糙,像临时起意;另两处却藏得极深,连他自己重做阵盘时都没察觉。
“后面两处不是你第一次就会的手法。”姜轩说道。
许川承认:“门后的人教过我。他没有给完整阵图,只在我睡着时,让我梦见该往哪里下刀。”
“梦里看见谁了?”
“看不清脸。每回只有一只手,在我前面做一遍。”
无迹和藏九对了一下。那只手,多半就是上古战场石壁后伸出来的东西。
丁倩让他把动过的阵全部报出来。
主防阵、各族传讯阵、伤员转移阵、锻造区引火阵,甚至议事堂下面的隔音阵,都被留过一条小缝。
铁锤听到引火阵,巴掌一下拍在桌上:“你往我炉子底下也开口了?”
许川说缝很小。
“多小也是口!”铁锤起身就走,“你们接着审,我先拆炉子。真炸了,大家今晚都吃炉灰。”
铁山在后面喊了声爹,铁锤连头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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