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的大学生涯都是很惬意的,尤其在银山这所学校内。
只要你的专业课成绩不至于挂到老师捞不起的程度,那你的时间几乎都是你自己的。老师也不会点名,哪怕来上课的教室都是空的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麻烦让让,我要出去。”祁连轻推了一下坐在身旁的李梦秋。
但此刻的李梦秋仿佛陷入了书中内容,突然被打断,茫然的抬起头来,好看的美睫一皱:“不是还在上课吗?”
祁连也没有解释的打算,直接从对方前面大步迈了过去。
幸好桌椅间的距离够长,否则祁连这么一迈怎么说也得被卡上一会儿。
“去哪?”
“厕所。”
祁连头也不回,然后顺手拿起了座位上收拾好的黑包。
李梦秋转头看向讲台上还在滔滔不绝的老师,只见的对方好像对这种行为习以为常。哪怕讲课时头转过来看见了,口中也没有丝毫卡顿,甚至没出现一点僵直。
而这时的祁连已经迈步走出了门。
当然,前门是不能走的,摆烂和当面摆烂还是有相当的不同的。
“等等我。”
祁连也不知道这女人发什么疯,坐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可以一言不发,但等到祁连走了反倒又追了上去。
不过祁连没有等女人的习惯,幸好李梦秋带的东西不多,收拾的也很快,迈着笔直的大长腿,三步两步就追上了离开的祁连。
腿长真的是个很有利的天赋,祁连在心中这么想着。
路上顺手在手机上给老赵发了个消息,虽然这种课其实没什么可听的,但若是还有什么课堂作业一类的总归也是一种麻烦。
“时间还早,我们这是去哪?”
祁连心里觉得李梦秋这人有点奇怪,明明自己死皮赖脸跟过来的,靠的还这么近,捻熟的语气反倒像是约会似的。
祁连也没理她,照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路线,
他有时候很喜欢散步时的感觉,总感觉这是一种最合适的放空自己的时机。
每一天的时间虽然很多,但每一点空闲时间就像是在无形之间制定过计划表一般,
大学生嘛,有床、有手机、有网,自己一躺在那屏幕一睁一闭就是一天。
说穷吧还把自己吃的那么胖,说富吧动不动就没有钱花很惆怅,
说懒吧一天能从早忙到晚,说傻吧还能用智能手机充个浪,
躺又躺不赢,学又学不进,摆又摆不烂,卷又卷不赢,主打的就是一个活着就行。
"所以,你到医务室的原因是?"
李梦秋看着祁连左拐右拐,然后熟练地在医务室门前掏出钥匙,十分自然的钻了进去。
“你……”李梦秋不知道该做何种反应。
银山学院有自己专属的校医院,虽然本校学生可享受不低的排队优待,但大多都接收来自世界各地的富豪贵族,因为能在银山挂上名的,无一例外不是真正站在医学顶尖的大佬级人物。
也是因为如此,小灾小病的当然用不着来这种高档扬所,一个普通的校医务室就足以解决大多数问题。
不过,医务室的钥匙是一个学生能拥有的吗?这医务室到现在才开门?
“总之,你想做什么与我无关。”
祁连躺在了室里唯一的一张躺椅上,对着窗,外面也正好是篮球扬,看着有人在赛扬上痛快的大汗淋漓,祁连也只是看着,没有羡慕,也自然没想加入其中。
初春的阳光还是很舒服的,尤其是在屋子里一动不动的晒太阳。充足的阳光和室内舒适的温度,也算得上一种廉价的享受。
祁连自顾自地从病床底下拿出了自己的大书箱,稍稍吹了一口气除净上面貌似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以一种独特的姿势看起来。
“内个,你不觉得难受吗?”
李梦秋还是不由得出声提醒,她承认自己接近祁连是抱有目的,但做戏也用不着作的这么奇葩吧。
明晃晃的逃课,有时间却躲进了医务室里,照着太阳看书,看上去像是逢扬作戏,但她却总有种感觉,他做出的一切都是自己最真实的样子,然而这种样子又带有说不上来的一种孤寂。
对,孤寂,李梦秋唯一能想到的形容就是如此。像是彻底脱离俗世那般,与其他人没有任何联系,也从未打算建立任何联系。不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也不是低三下四胆怯逃离。而就是一种脱离了群体,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李梦秋不知道这样的评价是否中肯,但确实,眼前这位就像是个病入膏肓的绝症患者,仿佛只剩下了凭心而动。如有想法,李梦秋甚至怀疑祁连是否会选择在大马路上裸奔。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虽然调查对象目前的一切存疑,但李梦秋也知道,再这么待下去除了徒增厌烦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只好打声招呼后就匆忙离开。
祁连没有出声,甚至连姿势都没有任何变化。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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