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轻轻一抖,弹丸便以一种诡异的弧线飞射而出,目标并非张玄,而是他们脚下的坚实地面。
这一举动,显然意在改变战局而非取人性命。
当弹丸触地瞬间,如同一颗静谧湖面被石子激起涟漪,一阵浓厚的白雾应声而生,瞬息间弥漫开来,将张玄二人笼罩其中。
这白雾非同凡响,内含一股辛辣刺鼻的气息,仿佛是熔炼不少辣椒,紧紧包裹住两人交手的地带。
张玄与对手此刻正处在激烈的对峙中,刀光剑影,拳脚交错,哪曾料想有此变故。
就在他们甫一嗅到这股猛烈至极的辛辣气味时,身形不由得一顿,双目因强烈刺激而微眯,攻势也随之被迫中断。
尽管两人能耐都不小,但面对如此出其不意且威力惊人的烟雾,也不得不暂时罢手,各自后撤数步,试图避开这股令人窒息的烟雾。
黑衣使眼见张玄和对手因自己抛出的弹丸而暂停争斗,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立即抓住这个时机,朝着那位女子大声疾呼:“青衣使大人,眼前这位便是我们要找的张玄,他并不是我们的敌人!”
张玄闻听此言,不禁神情一震,脸上的愕然之情溢于言表。
一直以来,他心中的青衣使形象都是那些身材魁梧、面色严肃的大汉,因为传闻中绣衣阁的绣衣使向来以铁血手段和雷霆之势著称。
然而,眼前的这位青衣使大人,却是一位眉目如画、气质清冷的绝色女子,这大大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定睛细看,只见那女子虽然身穿白衣,却丝毫没有掩盖其出众的气质与风采,反而更显其卓尔不群。
这女子也是有点惊讶,只见她对那名黑衣使说道。
“王客,那你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吗,我不是叫你好好的去请他吗?”
那名被唤作王客的黑衣使,在听到青衣使略带责备而又关切的询问时,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他讪讪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后脑勺,试图掩饰刚刚交手落败的事实,低声解释道:
“青衣使大人,其实我按照您的吩咐本来是打算礼请张玄前来相见的。”
“但是,我突然手痒了一下,便想要先私下验证一下他的实力。”
“没想到,这张玄的实力远超预期,我才刚一试探,就被他轻易地击败了,实在惭愧。”
青衣使听罢,秀眉微蹙,目光在张玄身上扫过,流露出一丝莫名之色,同时也对王客的鲁莽之举感到无可奈何,空气中也弥漫着紧张而又尴尬的气息。
片刻沉寂之后,张玄清晰地捕捉到了对面那位身着士子装扮的女子轻轻的叹息声,她眉目间闪过一丝愧色,转而正视着张玄,语气诚恳地道歉:“阁下,实则是我一时鲁莽,竟误将您认作了白莲教的党羽,才冒昧地对您动手,请您务必原谅这次无礼之举。”
张玄听罢,并未立即回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般的笑意,悠悠地说:“原来绣衣使名震江湖的眼力和洞察力也不过如此,竟然能把我这样的寻常过客错认为邪教之人,看来这绣衣使的盛名,恐怕多少有些言过其实了。”
这句话犹如利剑出鞘,直指女子的自尊。
那女子身为绣衣使的一员,平日里受尽赞誉,此时被张玄当面质疑,脸上顿时一片赤红,仿佛火烧云般蔓延开来。
然而,她心知自己确实有失察之责,纵然心中不悦,却也无法反驳,只能咬牙忍住羞愤之情。
此刻,一直在旁观察局势的王客见状,深知若再任由两人间的矛盾升级,不仅于事无补,更可能破坏他们对付白莲教的大计。
于是他忙打圆扬,向前一步,拱手抱拳,满含歉意地插话道:“此事确是我安排不当,未能及时辨明贵客身份,以至于引发误会。”
“还望大人与张玄兄弟海量包涵,我们现在最紧要的是同心协力,共商对付白莲教的对策才是啊!”他一边说,一边向那青衣使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暂且放下争执,回归到当前更重要的任务上来。
张玄一听到,王客要他共抗白莲教,就是再次笑了出来,只见其说道。
“王客,我还没追究你偷我钱袋的事情呢,就想叫我对付白莲教,你是真能办事呀。”
说吧,张玄就向着大街上走去,他一个人对付两个人是讨不得便宜的,所以也就只能先走了,话说那青衣使还是挺厉害的,张玄这左手臂被她打了一掌,现在基本都抬不动了。
但这时王客喊了一声。
“如果你能协助我们破坏白莲教的计划,事后赏银五百两。”
张玄听到这话,脚步稍微顿了顿,但还是继续向前走了,五百两赏银好是好,但可惜还不足以让张玄对付那些恐怖的白莲教众。
王客见状,眉头紧锁,显然对于张玄的反应有些始料未及。
在他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知道张玄绝非对钱财无动于衷之人,他的犹豫和决绝背后,定是对白莲教有着深深的忌惮。
王客快步追上前去,压低声音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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