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了多久了?”
柳林说:“一天。”
红药说:“还要多久?”
柳林说:“快了。”
红药没有再问。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地。
冯戈培走过来,站在红药旁边。它扛着那把锄头,锄头比它高,但扛得很稳。它看着那片地,看了一会儿。
“主上,要不要再浇点水?”
柳林说:“不用。昨晚露水大,够了。”
冯戈培没有再问。它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地。
渊渟走过来,站在冯戈培旁边。引魂杖杵在地上,杖头魂珠的光很淡,像一颗快要灭的星。她看着那片地,看了一会儿。
“那些种子,能感觉到我们吗?”
柳林说:“能。”
渊渟说:“它们怕吗?”
柳林说:“不怕。”
渊渟没有再问。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地。
阿留和阿等跑过来,站在渊渟前面。他们蹲下来,把手按在土上,感觉那些种子。他们感觉不到,但他们知道它们在那里。
阿雅走过来,站在阿留和阿等旁边。她把手按在土上,闭上眼睛,那些灰绿色的纹路从她手背上浮现出来,很淡,但她感觉到了。那些种子在土里,在等。她睁开眼睛。
“快了。”
她笑了。那笑容在她脸上绽开,和她第一次吃到糖时一样甜。
混沌走过来,站在阿雅后面。它身上的七彩光芒很淡,但它没有用那些光。它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地。金一站在它旁边,木二站在金一旁边,水三站在木二旁边,火四站在水三旁边,土五站在火四旁边,雷六站在土五旁边,暗七站在雷六旁边。它们也看着,没有说话。
暗影主神走过来,站在混沌后面。它穿着那件暗紫色的长袍,脸上带着笑。它看着那片地,看了很久。
“万影,你种了什么?”
柳林说:“稻子。”
暗影主神说:“什么时候能吃?”
柳林说:“秋天。”
暗影主神笑了。“那我也种。”它走到地边,蹲下来,把手按在土上。它的手是凉的,但那些土是温的,那些种子在土里,在等。它感觉到它们,那些细小的根须,那些正在发芽的东西,那些快要醒来的东西。它笑了。
“有意思。”
他们站在地头,看着那片地。太阳升起来了,照在那些新翻的土上,土是湿的,颜色很深,踩上去软软的。风从河边吹过来,带着水气,凉丝丝的。远处的村庄在炊烟里,若隐若现。有人在喊孩子吃饭,声音远远的,听不清喊什么。狗叫了几声,又停了。
柳林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地。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在那个世界种地,也是春天,也是这片地,也是这些人。那时候他们不是他的手下,是他的兄弟,是他的亲人,是他的同窗。他们一起种地,一起修水坝,一起挖水渠,一起打仗,一起死,一起活。现在他们又在一起种地了。他笑了。
阿苔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地。她想起很多年前,她在那个世界等他,也是春天,也是这片地,也是这个人。那时候她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她只是等,等了很久,等到他回来了。现在她不用等了。她笑了。
苏慕云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地。她想起很多年前,她在神国穹顶等他,也是春天,也是这片地,也是这个人。那时候她不知道他会去哪里,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做她的主上。她只是等,等了很久,等到他回来了。现在她不用等了。她笑了。
红药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地。她想起很多年前,她在那个世界等他,也是春天,也是这片地,也是这个人。那时候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记得她,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喝她的酒。她只是等,等了很久,等到他回来了。现在她不用等了。她笑了。
冯戈培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地。它想起很多年前,它在神国穹顶等他,也是春天,也是这片地,也是这个人。那时候它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不知道它刻的那些名字还有没有用,不知道它布的那些防线还能不能守住。它只是等,等了很久,等到他回来了。现在它不用等了。它笑了。
渊渟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地。她想起很多年前,她在鬼蜮等他,也是春天,也是这片地,也是这个人。那时候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不知道她能不能等到,不知道她渡的那些魂还有没有归处。她只是等,等了很久,等到他来了。现在她不用等了。她笑了。
阿留和阿等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地。他们想起很多年前,他们在酒馆等他,也是春天,也是这片地,也是这个人。那时候他们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记得他们,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按他们的头。他们只是等,等了很久,等到他回来了。现在他们不用等了。他们笑了。
阿雅站在他旁边,看着那片地。她想起很多年前,她在商队的车里等他,
>>>点击查看《玄幻,我乃长生伏妖大帝》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