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不死,妥协派就是旧日族的叛徒。”
“叛徒的话,没有人会听。”
他顿了顿。
“你学了三万年的‘另一种法则’,会被你死去的族人带进沉没之海。”
“没有人知道你来过灯城。”
“没有人知道你尝试过合作。”
“没有人知道旧日族除了征服,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渊潮的触手轻轻颤动了一下。
柳林说:
“三万年前,渊音走进沉没之海。”
“它等的那个人没有回来。”
“但它的选择,你还记得。”
他顿了顿。
“三万年后的今天,你站在这里。”
“你的选择,需要有人记得。”
渊潮看着他。
很久很久。
它说:
“你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柳林说:
“我知道。”
渊潮说:
“你在利用我。”
柳林说:
“我知道。”
渊潮说:
“但你说得对。”
柳林没有说话。
渊潮说:
“渊流派的首领叫渊壑。”
“它是旧日族这一代最强大的战士。”
“触手长到脚踝。”
“眉心神石的裂纹,比任何族人都少。”
“它三千年凝出的神石,至今没有一丝裂痕。”
它顿了顿。
“它从未失败过。”
柳林说:
“从未失败,就是它最大的弱点。”
渊潮看着他。
柳林说:
“因为它不知道输了之后,该怎么站起来。”
柳林第一次见到渊壑,是在七天之后。
不是渊潮安排的。
是渊壑自己找上门来。
那天黄昏,柳林正在酒馆柜台后面擦碗。
门外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天色变暗。
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酒馆门口所有的光。
柳林抬起头。
一个旧日族站在门槛边。
它比渊潮高半头。
触手垂到脚踝。
在灯城傍晚的昏黄光线里,那些触手像无数条蛰伏的深海蟒蛇,吸盘开合时发出黏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声响。
它的横瞳不是渊潮那种幽绿色。
是另一种。
更冷。
更沉。
像把深海最深处、从未被任何光照亮过的寒流,冻成两粒冰珠,嵌进眼眶。
它没有跨过门槛。
它就站在那里。
俯视着柳林。
它开口。
声音比渊潮更低。
不是潮水漫过沙滩的嘶鸣。
是冰川在海底崩裂的沉闷轰鸣。
“你就是柳林。”
柳林放下手里的碗。
他说:
“你是渊壑。”
渊壑没有说话。
它只是伸出触手。
不是攻击。
是测量。
那根最粗壮的、垂到脚踝的触手,缓缓探入酒馆。
越过门槛。
越过瘦子僵在半空中的茶壶。
越过阿苔按在刀柄上的手。
越过阿留紧紧攥着柳叔衣角的泛白手指。
停在柳林面前三寸。
触手尖端微微抬起。
像在嗅。
像在听。
像在评估。
三息。
渊壑收回触手。
它说:
“你的魂魄很弱。”
柳林说:
“是。”
渊壑说:
“弱到我一息之间就能捏碎。”
柳林说:
“是。”
渊壑说:
“你凭什么让渊潮相信你。”
柳林说:
“因为它问过我一个问题。”
渊壑说:
“什么问题。”
柳林说:
“它问我,愿不愿意去沉没之海。”
渊壑没有说话。
柳林说:
“我说,愿意。”
渊壑沉默。
很久很久。
它说:
“你在骗它。”
柳林说:
“我没有骗它。”
渊壑说:
“你不可能去沉没之海。”
柳林说:
“为什么。”
渊壑说:
“因为你的
>>>点击查看《玄幻,我乃长生伏妖大帝》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