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喧闹的酒馆座椅上坐满了人,空气里夹杂着汗臭味还有酒味。
酒馆柜台正中央放着一张大方桌,看起来已经破烂不堪。
这时方桌内,酒馆老板在酒馆柜员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又看向桌子旁的一名客人,顿时脸色大变。
“古神!噩梦之夜……”
一名衣着破烂,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坐在破旧木椅上,金黄的头发时不时散发着酸臭味。
中年男人说完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后,断断续续的拿起木桌上的酒杯往自己嘴里送。
“先生,你不能再喝了!您付过钱了嘛?请您付完钱再喝,可以吗?”年轻的酒馆柜员放下擦拭好的杯子,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好心劝说。
这名中年男人叫罗杰洛特斯,是小镇上新诞生的老赖,因为经常喝酒赊账不给钱,老是被其他酒馆的人拳打脚踢。
说也奇怪,即使中年男人被打成重伤,过不了几天伤口就能痊愈,镇子上居民每次见到他都是冷眼旁观,把他当作什么恐怖的恶魔。
“啊?我有钱,钱呢,我的钱呢?”罗杰迷迷糊糊的摸着自己皱巴的裤子,满是茧子的双手停留在口袋没一会。
随即摸着高挺的鼻子尴尬笑道:“抱歉了,兄弟!我没有带钱,要不,你拿我的画来顶酒钱,怎么样?”
“混蛋,你的烂画值几个钱,还想顶我的酒钱,要不是我发现得早,我宝贵的酒可遭殃了。”
自从颁布禁酒令以来,老板每天都在偷偷摸摸的倒卖私酒,只为了挣这笔索命钱,如今罗杰糟蹋了他的私酒,还堂而皇之的不肯给钱。
本来难看的脸色瞬间扭曲了起来,突然,酒馆老板挽起袖子,身体晃晃悠悠的翻过方桌,然后一把抓住罗杰的衣领,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酒馆老板正要出手时,被急忙赶来服务员拦了下来,服务员一边抓住老板手臂一边解释道。
“老板,可不能打呀,如果你打了这个家伙,把这件事情闹大,倒卖私酒的勾当就会被那些人知道,到时我们被抓住,也只能众目睽睽之下,当街实行绞刑啊!”
酒馆老板听完服务员的话,摸着自己肥厚的脖子,咽了咽嘴里的唾沫道。
“混蛋,今天你真的走运,你以后不要在我的酒馆见到你,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罗杰双眼无神的点了点头,对于老板挑衅的话语,根本没有在意,接着一屁股的坐在自己原来的位置。
“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继续喝我的酒了,对了,我的画,你随时可以拿走,因为那是你应得的。”
酒馆老板怒视着一脸无所谓的罗杰,心中原本压抑的火焰又重新燃烧起来,快速的一把夺过罗杰手里的酒杯,朝着地上把酒杯摔碎。
“混蛋,老子揍你!”酒馆老板用力抓住罗杰的衣服,想重新把罗杰从椅子上拉起来,谁能想到。
“撕的一声!”早已破烂不堪的衣服被酒馆老板扯下来,椅子上只留下纹丝不动的罗杰坐在那里喝着自己的半瓶朗姆酒。
“哦,我的上帝呀,我看到了什么,这,这……”酒馆老板张大嘴巴,震惊的注视着罗杰满身的伤痕,因为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伤痕。
就连战扬下来的老兵见了都会只打哆嗦吧,那种伤痕并不是枪伤和刀伤能够比拟的,那是被恶魔撕咬,这家伙被自己无法想象的怪物给“亲吻了吧”。
“啊,你这个疯子!”酒馆老板难以置信的瘫倒在地,双腿直打哆嗦的向后退去。
罗杰喝完桌子上的半瓶兰姆酒,瞟了一眼地上恐慌的酒馆老板,随后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又穿了起来。
在众人震惊中掩盖好自己的伤痕和肌肉,酒馆内的众人对于这个外地人越来越好奇。
自从第一次酒馆闹事后,罗杰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看罗杰一身流浪汉的打扮,每天在街上神神叨叨,小镇上的居民并没有理会他。
好心的妇人见他可怜,还会施舍一些面包救济他,刚开始有人怀疑罗杰是为了躲避战乱,所以才逃难的这里来的。
然而有一次他在小镇酒馆偷喝酒被打得头破血流,扔出酒馆大门,人们以为他死定之时,奇迹发生了,没几天罗杰就伤口完好坐在酒馆喝酒。
现在又看到罗杰身上的伤痕,猜测这家伙一定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
“对了,老板,我还是给你画吧,希望你能喜欢,我身上一点值钱东西都没有,只凭自己所剩无几的记忆画出这幅画的,希望你能喜欢。”
罗杰从椅子脚下拿出斜靠在木桌腿上画板,说是画板,更觉得是没有人要的残破木托盘。
旁边桌子一男子见罗杰的画板多嘴道:“啥这也叫画,拿个烂托盘当画板,一定画得不怎么样。”
惊奇的事,酒馆内无一人被男子讥讽的话语影响,全身灌注的期待罗杰将画板翻面。
“哦,我的天啊,这是什么,啊?”酒馆的人纷纷围到罗杰身旁,只为能看到这幅让人恐惧的羊皮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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