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尖叫,有人赶来,那更是了不得,惊骇之间,一把放下肚兜提起裤子,躲到柴堆后面,瑟瑟发抖,那股子骚.浪兴致,早已经烟消云消。
黑袍声音沙哑难听,就似乎是地狱来的鬼魂一般,“我放手,你若妄动,两个都要死!”
水勇点头,黑袍竟果真松开手,水勇这才顺过气来,弯下身子提起裤子,哆哆嗦嗦系了腰带,黑袍已经用那沙哑的声音道问你一句,答一句,没有假话,不会伤你,若有一句假话,你们两个还得死!”
水勇虽然悍勇,但却不是没脑子,对方竟然敢松手,那明显是自信可以随时制住,他倒也真不敢轻举妄动,感觉被黑袍掐过的喉咙依然生疼,强自忍住,问道好汉要问?”
“你们是从关内来的?”黑袍一双眼睛如同毒蛇般盯着水勇。
水勇点头道是!”
“你们是人?”
水勇犹豫了一下,反问道好汉说的你们,是指?”
“你们有三个人。”黑袍轻声道两男一女,你们是人?为何要来关外?”
水勇见黑袍对的情况颇为了解,犹豫一下,感觉对方的眼睛犀利冷峻,似乎说一句话,对方有可能就要下杀手,竟是被对方那双眼睛盯的身上发毛,终于道好汉,我叫水勇,在关内是道上的……!”
黑袍打量水勇两眼,这水勇身上还真是有一股匪气,又问那两人是你的同伴?他们也是山头的人?”
“不是!”水勇见对方也能说黑话,看来也是秦人,忙道我与他们以前并不相识,只是……只是他们出了银子,我为他们办事!”
他心里存了心眼,黑袍提到柳媚娘,他一时不清楚这黑袍究竟是冲着谁来,更不知是敌是友,若是柳媚娘的敌人,自然要早早撇开关系。
黑袍眼神泛着寒光你不他们的来历?”
水勇见对方语气大有质疑之意,急忙道好汉明鉴,在下真的只是收银子做事,我只那叫柳媚娘,那男的叫木头,女的名字我不真假,男的……男的定然只是一个外号,我与他们相识也就半个月左右,真不清楚他们是何来历!”
黑袍毫无感情道你没有说谎?”
“不敢隐瞒。”水勇急道好汉,我若有一个字是假的,你尽管杀了我。”
“那好,我再问你,你跟着他们出关,又是所为何事?”黑袍声音沙哑且冰冷,只这声音就让人感觉浑身不自在那个找上了骆驼客,你们是否也要进沙漠?”
水勇一怔,面上虽然惶恐,心中却已经盘算起来,这人查问这些,难不成竟是那支使团派人打探风声,这黑袍是否就是使团的人?
他在犹豫,黑袍却已经如同鬼魅般趋步上前,一只手又已经掐上了水勇的脖子,水勇只是感觉对方动了一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掐住脖子,这一下心中更是吃惊,若说先前那一下他还觉得黑袍时突然袭击才得手,此刻方知这黑袍的武功比之那是要超出太多,简直是云泥之别。
喉咙被卡住,几乎要窒息,水勇惶恐道好……好汉放手,我……我都说!”
等那黑袍松手,水勇咳嗽两下,这才摸着脖子,“好汉,镇子外有一支车队,你……你是否清楚?”
“你们是在打车队的主意?”黑袍声音平静,听不出他到底是怎样一个态度。
水勇翼翼道不……不是我,是那个……那个。她说那支车队抓了她的……她的亲人,她要跟着车队,找机会救出亲人……!”见黑袍冷冰冰地盯着,忙摆手道可不是我要做,是……是他们出银子,逼我……逼我如此,好汉,我……我是被逼的!”
黑袍一不,背负双手,转过身去,似乎在想着,虽然背部对着水勇,几步之遥,但是水勇还真不敢有丝毫从背后偷袭的念头。
客栈老板娘此时躲在木柴堆后面,她方才淫.兴炽热,脱了衣裳也是身上火热,但是此刻心惊胆战,上面肚兜下面一条单裤,却是感觉身上冷的很,刚才放浪,那妙处出了许多水儿,此刻却是冰凉的很,前面不远就是棉袄,却不敢出来去拿。
死一般寂静,片刻之后,才听黑袍忽地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那笑声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却听得他边笑边道原来青天王的人也来了,有意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倒省了我不少事情……此次大沙漠之行,就有意思了!”声音冰冷今夜之事,但有一字泄露,杀无赦!”
他不再理会水勇和老板娘,身形鬼魅般飘到门边,水勇还没有反应,黑袍就已经出门而去,只有那扇门虚掩着,一阵寒风从外面吹进来,水勇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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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卷到这里就结束了,说几句。
目前为止,沙漠对于所写的,还是比较满意,至少达成了既定目标,能够将大纲设定的明环暗扣都埋下,而且整个情节也在有条不紊的推进中。这本书是一个非常完整的故事,有综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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