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华而不实,刀势陡转直逼君道巅峰,招式演做君临天下。势武最高境阶莫过于此,霸王之气无与伦比,侯成的游龙瞬间成了地蛇泥鳅,完全不个档次。颜良刀势迫落,侯成隔枪险险挡住,调马回逃溜枪刺来。
颜良驱马追逐扬刀不止,转君为民效法伊尹放太甲,臣升君道以变招鱼跃龙门迎击侯成的云龙入海。前招为升势,后招为归势,长刀破枪,颜良顺势将拨开的长枪抓入掌中。侯成失了兵刃驭马更急,身后长枪出手贯穿身甲。颜良勒马停住,方才投枪射敌一招通背杀已将侯成刺落马下。
三才阵变作三叉阵,三叉失其一兵锋锐减,高顺不敢久战引马回走,十方大阵变转为画地为牢,把各处通道堵得水泄不通,西凉天犀马虽然矫健在连番冲阵后也已是强弩之末。
袁绍望着西凉骑兵被重重包围,喜上眉梢笑道,“恭喜赵王又得一支雄兵。”司徒清风以刃骑兵为代价换取围困西凉骑,并未占到任何便宜。刘岱冷冷道,“只怕事情并不像预计的那般如意。”
牢阵中乱矢飞舞,袁绍见西面弓手箭簇凛冽,怒视着刘岱问道,“刘刺史这是何意?”刘岱笑道,“得主帅将令歼击敌军。”袁绍正想发怒只见敌军冲破牢阵向北侧逃窜。“敌军虽被围困不过一时,如果不趁机灭杀,势必像现在这般破阵遁逃。”袁绍听着刘岱的解释,不免觉得有些道理。司徒清风不做表态只是冷眼旁观,西凉骑骁勇不假就算归降也未必属于自己。得而不喜失而不悲,这是一种情态,淡定自如勉强不得。
高顺所率西凉铁骑被画地为牢阵困住,众军士士气低落,几度冲突不开。刘岱生怕这支铁军受降增长了金吾军的势力,特命弓手营放箭。在箭雨威胁下,西凉铁骑从困兽变成了亡徒,战是死不战也是死。低靡的士气再次高涨,为了生存所散发出的逆天欲望冲开了一条血路,高顺领着败落的数百骑退回荥阳城。
吕布城楼眺望,注视着前方伫立起的城墙若有所思。背后一道身影如漫天霞光盈盈照人,貂婵束装曼裹羽巾飞扬,蔷薇色的绫罗百褶裳被银落九天的瀑流锦腰带截断,腰间各种配饰如同饰坠,玉钗凤冠散落下两颊鬓发。双眸浅见映着远处的军伍旗影,伏在城墙上愣愣发呆神游物外。
吕布回视着身侧的貂婵问道,“师妹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貂婵兴致索然摇摇头不答话,又回身眺望西边的洛阳都城方向。日落西斜,霞光映着那张霜月凝冰的脸庞,总有抹淡淡的忧伤,就如同当年的唐嫣,让人经不住疼惜怜爱。吕布见貂婵兴趣寥寥,独自一人城楼舞戟,戟势冲折快而成环,回风撩月止水荡影,戟依然是方天画戟,舞戟演武杀气全无只为观赏。吕布此时心境就好比蟾宫吴刚叹月桂,仙子只在身周却如隔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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