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夜晚就是夜晚,从不夜啼。
冯兰兰犯困,就唱道: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啼郎,各位路客到此念一遍,保我孩儿一睡到天亮。
唱得越狠,这个小人哭得就越狠,生来就是讨债鬼的样子。
“忠义,你抱起来悠悠他好不好?”
冯兰兰恳请道。
“没听过小孩子月子里不能抱起来吗!越抱越哭得厉害。”
冯兰兰看着机器一样冰冷的崔忠义,没敢再为儿子辩解,她现在盼着崔忠义赶紧去上班,把阵地留给郭迹泉一个人。
郭迹泉觉得自己憋得要出人命了,崔忠义才离开去上班。
然后,郭迹泉溜进冯兰兰的屋子,迫不及待去看孩子。
“兰兰,老子终于把你弄出来个东西来,以后,咱们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说着,就把一张大脸凑到了孩子面前,观察起他的长相来。
从上到下,只有一个地方像他,郭迹泉嘿嘿着笑了起来。
“快别笑了,孩子还没起名字呢。崔忠义想给他起,我把权利给你留着呢。”
冯兰兰恬不知耻道。
>>>点击查看《男人这一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