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秋有些怪,果然安秋看见谢之昂身后有一棵比较大长的还茂密的树“之昂哥,你不是会轻功吗?不如带我上去呗。”
谢之昂没说话,抓着她的胳膊就飞上去了。安秋靠着柱子,挽着手“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中午恰好他们吃了饭,不知怎么的莫名的开始有人腹痛一开始只有几个,后来就是一堆,他们查也查不到源头。一群人着急,还看见一个人打算出去找大夫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
只见有一个人出来那人穿着紫色衣裳,偏浅色,头上没有繁琐的装饰只有一个玉簪而且看起来年代久远。
那人一边听其他人和自己说话觉得有两双陌生的眼睛盯着自己,那人直接飞了两个银针,见来的快,谢之昂直接扯着安秋的衣角躲开避不得已飞了下来。
那个女子看见安秋本来一开始是怀揣着敌意而现在看到此人的面貌立马就想到了自己的故人,其余人对他俩都充满了敌意,那人背过身去平静的说“两位进来吧。”可是手不禁抓紧了衣角摸着自己手上的玉镯。
安秋看着这个女人,说的话没人不敢不从,而且给人一种庄严沉重的感觉,她走的步子又稳又重安秋想了想此人应该就是锦棂了。
安秋和谢之昂走到门口,锦棂突然停住脚步看了看谢之昂,用一种命令的眼神看着他“你就在门口。”
谢之昂对安秋看了看,安秋越发觉得不对“谢之昂,是不是裴时安与你说过什么?”
谢之昂眼神有些飘渺“裴时安在晕倒前说过,要我务必保护好你。”安秋想了想还是疑惑虽说是朋友可感情也没那么深,凭什么保我。
安秋跟着她进了屋走几步安秋想着她会问什么。
锦棂看着她“你跟久时是什么关系?”安秋心里愣了一下,但不轻信此人,父母的事师父他们一个人也不曾与她讲,她就不敢随意亲信“没关系。”
锦棂声音加重了些“胡说!你的眼睛像极了时儿,嘴唇也像,而那下巴像安明意。”
安秋没人听到这么称呼自己的母亲想来此人与母亲关系甚好“是,我是久时的女儿。”
“这就对了,可惜了时儿的命不好,我和她是最好的姐妹,最后却”锦棂想到久时不禁叹气摇了摇头摇的不甘也可悲“对了你叫什么,薛清看的紧我就没去看过你。”
“安秋,前辈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别前辈前辈的叫,叫我锦姨吧。”锦棂不想这水灵灵的孩子陷入仇恨中就不想说刚想拉她的手过来做,结果一把脉发现安秋的脉象混乱,是中毒的征兆而且还不是一种毒,锦棂拉她过来坐下“怎么回事,你怎么中了这么多种毒谁下的。”
“师父没找到我的那五年受的罪。”锦棂叹了口气,安秋也在想自从进门,锦棂就不停的在叹气。可是锦棂又有些自责与生气“莫无离那东西没救你。”
安秋有些愣,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叫莫伯,但想了想莫伯四十几了,与锦姨看着差不多年纪。“莫伯看过了,原本我中了二十几种毒,如今只有五种毒解不了,莫伯已经够厉害了。”
锦棂似乎对莫无离有很多怨气“切,没把你完全治好有什么本事。对了,这事一会我再与你聊,你们怎么在树上?”
安秋没说话,锦棂立马就想到今日全楼门上下都腹泻而且安秋出现的蹊跷“今日的事与秋儿有关系吧,要不然你怎么平白无故出现在这。”
安秋点点头以为锦棂会生气没想到锦棂反而大笑“好啊,厉害啊,下的不动声色而且连我也查不出究竟中了什么毒,不过为何给楼门的人下毒。”
安秋听出来了锦棂的赞扬时发自内心的,而对于楼门的事就完全变了个样子十分严肃“我并不是下的毒而只是这药与鱼是相克的,吃了才会吐,不过锦姨没吃所以才好端端的,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求涉寒针的解药。”
“哦,你们谁中了毒。”
“是我一位朋友,还在落祥村。”
锦棂想了想涉寒针是自己研制的秘毒连楼门的人也制不了也没有解药。“不对,那人是怎么中的毒。”
“就是被楼门的人所伤。”锦棂觉得不对劲,楼门出了内鬼“你去把那些人救了,我去拿解药顺便想想。”
锦棂立马就知道为何安秋会这么说证明这楼门乱,有人背着她做事,她断不会做那种事。
安秋走着出去想着刚见第一眼就觉得安秋他们与楼门没有什么纠葛为何会有楼门的人来杀她们。
而一说完锦棂脸色就不对显然她不知道这件事那么楼门乱她自己会查也许会看在娘的交情帮自己把人处理了,如若不会那就自己查。
安秋走出去就看见谢之昂站在门口“怎么样?”
“先把这个给他们下到汤里,她会给我们解药,不过锦棂好像不知道此事。”
裴时安脸色一变“这是怎么回事。”
“一会在与你说。”
把药给了裴时安,安秋又走了进去,锦棂执意要和他们说话,就第二日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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