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自顾自的说着,眼巴巴的看着他:“最好的补偿就是生一个孩子。”
宴辞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你就没有一点廉耻之心吗?”
自己都这么说了,正常人应该捂着脸跑了。
“哪能啊,你都说过我的脸皮比城墙还厚,那我当然要对得起你说的了。”
“苏婳。”
宴辞是真的没有见过脸皮如此之厚的女人。
哪怕是以前,宴辞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闪了闪。
拉着她的手腕,一个用力把人拉了下来,和他的视线平齐着。
苏婳晶亮晶亮的眼睛眨了眨:“白天也可以生。”
宴辞的脸色又沉又臭:“我说过你没有机会。”
苏婳看着他,看着他漆黑深沉的眸子倒映着她的样子。
突然低下头把俩人的距离拉的更近,然后在他的唇上轻点了一下。
朝着他得意一笑:“老公,你真的很甜。”
宴辞猛的放开他的手腕,就像是摸到了一块烫铁:“苏婳。”
“在呢,在呢。”苏婳背着手,心情好极了。
宴辞咬着牙,他坐在轮椅上不能对她做什么。
突然觉得这轮椅比之前更加碍眼了。
苏婳觉得自己这一次应该是恶心到他了。
不过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以后还是少用。
“下次,要是我一个不小心,吃了螺蛳粉,老公,我也不知道诶。”
“滚。”
宴辞恼羞成怒,除了平时说的那些固定的词之外,文化人嘴里也蹦不出几个脏词。
看着他那气冲冲的背影,苏婳开心的拍了拍手:“哼,跟我斗,脑子是没你聪明,但是损招不见得没有。”
————
“我螺蛳粉呢,苏特助。”
苏婳这段时间在家,听着黄仁,王盈之间的狗血八卦。
以及前公司老板对自己在行业内的封杀。
还有同事,朋友的关心。
一点儿都没觉得这日子有多无聊。
除了某个臭脸的人跟防流氓似的防着自己以外。
别提有多快活了。
“老板说过了家里面以后一律不许出现这类的东西。”
苏婳瞪着他,杀气满满:“所以你就给我扔了?”
苏宁视死如归的点了点头:“我把它送给来做饭的阿姨了。”
就在苏宁以为会接受腥风血雨的时候。
苏婳切突然之间放松了面部,看着和蔼的不行。
但是却怎么看怎么怪,点了点头:“行,等着,哪一天真把我惹毛了,用他的茶壶煮螺蛳粉。”
苏宁在一旁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该不该听到这话?该不该跟老板说?
“苏特助,我记住了。”
笑面虎ing。
“老板叫我了,老板娘,我先走了。”
苏宁指了指手机快速的逃离了现扬。
苏婳叉着腰,仰头看着天花板,看样子是被气的不轻。
“莫生气,莫生气,气坏了身体无人替。”
随后四处观察着,看看有没有茶壶什么的:“得去买一个木鱼,要不然迟早要把乳腺结节给气出来。”
“老板娘,老板让你去书房。”
就在苏婳准备暗戳戳干点坏事儿的时候,苏宁突然出现。
“叫我?”苏婳掏了掏耳朵,指着自己。
苏宁往她后面看了看:“这里也没有第三个人啊。”
“开个玩笑嘛,苏特助,你真没意思。”说完走过去。
苏宁觉得老板娘这话是话里有话,恨上他了。
跟他女朋友一样,感情可以骗,钱和吃的不可以。
苏婳从来没有进过宴辞的书房。
一是书房相当于非常涉及隐私的地方。
二是那是宴辞的私人领地。
苏婳搬到这里这么久,除了卧室以及旁边的房间被她用了其他的她都没去看过。
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个不讨喜的行为。
这次倒是稀奇。
书房里面一打开门,就是严肃沉重的氛围。
不得不说跟他那阴沉的性子挺符合的。
“老公,什么事呀。”苏婳乖巧的过去。
看她多听话,夫妻二人反正时不时的就像在演戏似的。
用她的话来说,那就是两个人都是神经病,得了精神分裂症。
不过她是被逼的。
宴辞抬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扔了一袋东西过去。
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她,阴测测的:“你最好给一个解释,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毕竟一个废物毁了也就毁了,你可是双手双脚健全,一起下地狱,我可是一点都不寂寞。”
苏宁在一旁打了一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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