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暗哑,脸上却带着冷嘲。
手上的动作从唇上往下,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停留着,眼神带着漫不经心的狠戾:“你说它要是不跳了会怎么样?”
苏婳只觉得身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手上的东西炙热如火,身边却是一片寒意。
冰火两重天:“你觉得现在说这话合适吗,老公。”
苏婳害怕也不能够表现出来,甚至是大胆的捏了捏。
她自己觉得在宴辞看来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宴辞却不可置否,又继续往下,最后在锁骨点了两下直接放在了她曲线的最顶端:“合适,怎么不合适。”
甚至还非常恶劣的捏了捏,嘴中却是一点都不留情:“你说你有什么,要长相有洋相,还是要智商有痔疮,胸小无脑,凭什么来勾引我。”
苏婳感觉有无数把刀插在自己的心窝上,哗哗的流血。
紧紧的拽着手里的东西,这个时候就像是两军对垒,谁要是先退一步,谁就输了:“当然了,老公你说的对,我哪里像你,要学历有病例,要谈吐会吐痰,这么说起来,咱们半斤八两,都在隐晦而稳定的发着疯,不好吗,天生一对。”
说完,另外一只手圈着他的脖子往下拉,两人的鼻息瞬间相交:“不过老公你说话真的很难听,香水从你嘴巴喷出来都成了屁。”
苏婳最后一字加重了语调,气息喷洒在宴辞的脸上。
宴辞眼神一凛,冷声凉凉道:“你不也吞下去了吗。”
苏婳脸色瞬间如同吞了大便一样:“你也太恶心人了,不就是生一个孩子吗?推三阻四的,还是说你真的不行?”
冷冷的哼两句,苏婳抬眸看着他。
她有时候真的觉得宴辞就是她人生最大的劫。
就连睡个觉,还是她这个貌美如花的大美人主动。
这个男人都无动于衷,如果不是不行的话又怎么会这样。
“那你现在握着的是什么。”宴辞黑着脸冷冷的看着她。
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掐着她的脸:“说了如你所愿,今天晚上就不要想从这里下去了。”
苏婳被迫的承受着:“呜呜呜。”
矜持的推了一下,只觉得酥麻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另外一只手也放开来。
而禁锢着她双手的大掌也放开,掐在了腰间。
苏婳逐渐渐入佳境,直到身体一股燥热慢慢的向下。
然后一股暗涌来,瞬间把她所有的热情都给浇灭了。
伸手捶了捶宴辞,实在的挣扎着。
好不容易有点机会,现在好了,再这样多搞几次,心态迟早炸裂,简直就是悲从中来。
宴辞被她这样胡乱的推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只是眼神确实黑沉得骇人,呼吸炙热,声音暗哑却冷:“苏婳,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放在腰间的手往上移动,停在了脖子上。
俯身过去,唇齿挪到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
拿捏着分寸往下移,轻轻的啃噬:“过了今晚你就没有这个机会了,苏婳,你还要吗?”
苏婳扯了扯嘴角,双手紧紧的握着,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你要是想浴血奋战的话,我也没问题。”
宴辞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深邃的眸子,燃起的火焰一下子熄了下来。
漆黑的瞳孔倒映着苏婳的恼羞成怒的样子:“苏婳有一句话确实忍不住。”
苏婳看着他。
宴辞扯了扯嘴角:“你难道没有觉得你像是来例假的张飞吗?”
“张,张飞。”苏婳一下子口吃起来。
脸色涨得通红,嘴角轻轻的颤了颤,心里面有很脏,很脏的话。
也顾不得什么,拿着手上的姨妈巾就扔向了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完打开抽屉,拿起另外一包,瞪了他一眼,进了浴室。
宴辞第一次被姨妈巾拍了脸,顶了顶上颚。
眼神倒是冷静克制,但是身上有一种疯魔的气息,脸上的表情如同寒霜一样:“苏婳。”
苏婳此刻坐在马桶上捂着肚子,这发作的也太快了。
颤颤巍巍的咬着唇:“张飞,宴辞,真想把你的嘴用缝纫机给缝上。”
等到出来,苏婳整个人都不好了。
捂着肚子,简直疼的怀疑人生,蜷缩着身子翻箱倒柜也没有找到布洛芬,深吸一口气。
“宴辞,你还有没有心,没看到你老婆快要疼死了。”苏婳拿着手机,白了他一眼,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宴辞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抬起头来眸光简直冷到了极致。
苏婳此刻才没什么兴趣去看他的脸色,揣摩他的心思。
她只知道她要是再没止痛药今晚上就要嘎了。
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我买了止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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