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目,掖庭令如果看不中,她就永远也进不了宫。为了这个原因,掖庭令一直是宫里诸令之中最féi的差,当初何进就是huā了重金贿赂当时的掖庭令张让,这才把他妹妹何氏送进宫的。虽说何氏这些年连个屁都没放出来,什么名位也没有,可是何进本人却以一个屠夫入宫为郎,很快迁虎贲中郎将,现在已经做了颍川太守。估计王家也是看得眼热,这才动了心思吧。”
“掖庭令?”刘修想起那天在铜驼街遇到的中年宦官,好象他就是掖庭令毕岚吧,听说这人名声可不好,和张让、赵忠等人是一路货sè。曹cào给他出这主意,好象是有点不怀好意。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又不想做什么清流,只要能把心上人抢到手,管他**的什么清流浊流呢。
唉,不对,如果我和宦官走到一路,那王楚还能看得上我的吗?
刘修左右为难,曹cào看在眼里,也不急于去劝,他也有自己的心思。虽然他不认为王楚进宫就能如何,可是现在宋皇后不得宠却是事实,宋家要倒了,曹家的投资就算彻底失败,不仅没得到好处,多少还要受点连累。刘修虽然未经nvsè,可是这小子能书善画,和宫里那位倒是投缘,以后入朝为官也是很正常的事,那个梁鹄不就凭着书法做了郎官吗?说不定能从他那儿打开局面。
何家是走宦官的mén路,宋家和宦官之间有仇,宦官的路子已经堵死了,党锢之后,清流的力量又指望不上,宋家只能走其他的路子。曹cào一直想不出有其他的路子可走,现在看到刘修,他忽然觉得看到了一点希望,虽然这点希望就是狂风中的烛火一样不可靠,但终究是一点希望。
刘修突然问道:“孟德,你为什么不走宦官的mén路?”
“我家嘛……”曹cào吞吞吐吐的说道:“已经到了这一步,再走宦官的路子,可不容易。”他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心中的郁闷不问可知。
“我再想想。”刘修挠挠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默契的岔到了别的事情上。
刘修走了之后,曹cào拿着那几幅图仔细端详了好一会,连声称赞,又把刘氏叫了进来,让她按照图上的姿势摆了看看。刘氏着意奉承,举手投足之间平添几分风情,眼bō如媚,看得曹cào心跳眼热,按捺不住,顺手把图扔在一旁,扑上去就将刘氏搂在怀中用力啃了几下。刘氏yù拒还迎,咯咯的笑着,还不忘护着自己的肚子,颤声道:“夫君,小心些,这可是你的血ròu。”
“我知道。”曹cào喘着粗气,三两下扯开刘氏的腰带,抚着她刚刚有些隆起的小腹,抱起刘氏,转身进了内室,转眼间g帷摇动,风起云涌。
……
“这是什么?”曹鸾放下手中的《nv诫》,看着案上的几幅图,莫名其妙:“列nv图?”
“什么列nv图啊。”曹cào没好气的一把夺过《nv诫》扔到一边,往几旁一靠,手一指:“按图上的姿势站起来让我看看?”
曹鸾的脸腾的红了,没好气的咄了一口:“阿兄,你怎么能拿这些东西来给我看。”
曹cào一翻身坐了起来:“这些东西?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得了这东西,你以为这东西就是几张图?”
“不是几张图,难道是圣人经籍?”曹鸾想笑又没笑出来,拿过图看了看,先赞了一声:“好笔法,眉眼传神,栩栩如生啊。阿兄从哪儿得来这般妙艺,蔡伯喈先生的?”
“蔡伯喈能画出这样的图?”曹cào撇了撇嘴,四周看了看,斥退了旁边的婢nv,凑到曹鸾耳边说了几句。曹鸾一听,顿时着恼,将图扔在曹cào脸上,又羞又怒的说道:“阿兄,你这是让我学那倡伎吗?如果这能有用,我又何必读这些多书,干脆拜家中的倡伎为师便是了。”
“倡伎怎么了?”曹cào沉下了脸:“阿鸾,我看你就是读书读坏了,男人读这些书是为了仕途,你说你读这些书有什么用?nv诫nv诫,怎么把一个好好的人读成木头了?你说你当初是多少活泼好动的一个nv子,现在怎么……怎么跟祖宗牌位一样?”
“阿兄……”曹鸾沉下了脸,扭过身子,气得小脸通红。
“阿鸾……”曹cào知道自己言重了,只得降了声sè,软语相求:“是我说错了,你不要生气。可是阿鸾,你看不起倡伎,可曾想过,前朝卫家是如何发迹的?”
“卫家是因为卫子夫发迹的,可是你别忘了,卫子夫sè衰之后,卫家就败了。”
“那你说,本朝哪一个外戚没败?”
曹鸾语噎,憋了半天才强声道:“可是……可是你也不能这么糟践我。”说着,眼睛一红,泪珠儿滚了出来。
曹cào无语,只得好言相劝,待到曹鸾气平了些,才接着说道:“阿鸾,我怎么会糟践你呢?夫fù之间,在人前自然要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是闺房之中如果也要如此,岂不太没人情味了?前朝张子高(张敞),贵为京兆尹犹为fù画眉,天子相问,他还说‘臣闻闺房之中,夫fù之sī,有过于画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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