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
楼师妤摸了摸额头,感觉前额确实有些肿。她极是爱惜自己容貌。心中不由有些忐忑。
燕明安猜到她心思,微笑道:“没事,只是额头有些青肿,涂点药应该很快会恢复的。绝对没让姑娘容颜有所损伤的。”
“公子的意思,我是因为撞船才落水的吗?”
燕明安点头道:“嗯,其实说来全是我们燕家的过失。我们本是乘船去曲州赴宴,不过江中方才雾大水急。我手下一干人都喝高了些,竟然没好好掌舵,一不小心,擦碰到姑娘你乘坐的小船,这才发生这端事故,说起来,明安真是内疚。”
“这样呀……”楼师妤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亦不觉得有何怪责之意,只问道:“就我一个人被救起吗?我身边有没有其它人?”
燕明安却没径直回答,只是犹豫了一下,方柔声问道:“姑娘当真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楼师妤仔细回想,只觉一回想就头上一阵晕眩,只得无奈摇了摇头,说道:“确实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燕明安这才缓缓答道:“除姑娘外,一同落水被救起的还有附近村落的一个渔夫。我们撞到的那小船就是他家的。不过他没什么事,我已经让人赔偿了他损失,派人送他回岸了。”
“再没其它人了?”楼师妤虽一点也不记得,但内心深处,却总隐隐然觉得自己并不该只是一人出来。
燕明安肯定道:“确实就你一人,我已经问过那渔夫了,他也说就是姑娘你单独一人而来。请他帮忙渡江的。若是姑娘不信,我让人返船靠岸,再去村里找他出来问个明白。”
“不用不用!我不是怀疑公子,只是一时记不起事来,有些模糊罢了。”
燕明安一脸温柔地安慰道:“师妤姑娘不用担心,相信将养些日子就一定能恢复记忆的。我们燕家的大夫医术非常精湛。你且放心在这休息调养。却不知姑娘要去何处,我等你好了,好安排人相送。”
楼师妤本就是逃出家来,又失去了些记忆,心中正是茫然,也没了别的主意,只道:“我只记得我爹似乎要我去一个叫无垢山的地方。”
“无垢山,姑娘要去的,莫非是梵定境轩?”燕明安道。
楼师妤道:“正是,家父让我去的,正是这地方。”
燕明安哈哈一笑,道:“那可真是巧了。两个月后,又是七大剑宗的七年一度的剑会之期,这次的剑会正轮到我燕行宗举办,如此武林胜事,梵定境轩亦有人要来。姑娘既然要去无垢山,不如就请先去燕家堡安住下。到时等境轩的人一到,剑会后再跟她们离开不迟。”
楼师妤踌躇道:“还要两个月这么久?”
燕明安道:“此去无垢山数千里之遥,纵是快马扬鞭日夜不歇,只怕一两月未未必能够赶到。莫说姑娘现在身体欠安,就算是好好的,我却又如何放心得下。如果姑娘信任在下,不如写封家信,我让先让人人替你送去,也好报个平安。”
“那倒不用,既然燕公子这般热情邀请,师妤就却之不恭了。”楼师妤心中虽对前程一片茫茫,亦很怀念家中亲人,但还是有些警惕之心。不想让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唉呀,我真是忘事,说了这么久,师妤姑娘还没服下汤药呢,快快服药歇息吧。”燕明安亲自捧起碗来,递给楼师妤。
楼师妤含谢接下,道:“那师妤谢过燕公子。”
燕明安一脸歉意地道:“你所以溺水,全因在下过失所致。何谢之有。还请师妤姑娘你养好身体,快些好起来。我就先不打扰了,等晚膳时再来叫姑娘你。依照行程,如果顺风顺水,明儿我们就可以赶到燕家堡!”
楼师妤一脸感激地注视着燕明安离开。心中亦有些温暖,没想到自己离家后,竟然遇到这样的贵人。但内心处却总有些莫名的恐慌。
“怎么就老记不起离家后发生的事了呢?”楼师妤试图回想,却总觉脑袋如针扎般疼。根本无从想下去。
……
燕明安走出楼师妤所在的船房后。那温文尔雅的脸上忽然间闪过一丝阴阴的冷笑。
“少主,她现在情况怎么样?”角落里,走出一个同样面色阴深的中年人。此人形容矍瘦,没甚斤两,但双目却炯炯有神。一看即知是个厉害人物。
“平叔。”燕明安见到来人,赶紧压低了声音,拉着这人就走向到了甲板上。这来人名唤蒋平,是燕家的幕僚,亦是燕明安的心腹。
“平叔你猜的不错,此女虽然还有隐瞒,不过已经告知我名字,百分百肯定,她就是楼文定家的三小姐。”
蒋平不露声色,道:“看来飞鸽送来的消息属实。此女确时是从江岸边逃走。也没枉费我们在这一带守候多时。”
燕明安道:“幸好也没撞伤了她,否则用处就不大了。”
蒋平面色不变,只淡淡道:“此女多年前就是梵定境轩所认定的灵玉匙女之一,有境轩楼玉护身,如有金刚身,又怎么会被小小的风浪所伤。”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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